“你是谁?”凌寒的语气冷静而且透着不屑。
巴头的眼睛左右一转道:“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叫末空。”
这人好像格外针对凌寒,揽月手里抓着羽如,眼睛看着松君。羽如呸一声对着巴头道:“你才不是末空。”
而松君的面目依然冷漠毫无波澜,揽月对羽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松君这人到底什么身份,总觉得这个冒充末空的人最忌惮的不是凌寒而是松君。
巴头好像真是这样,也不和他们闲聊,嘻嘻哈哈大笑若疯癫,一边扑腾双臂。只见他的双臂变作黑色的鸟翅膀,扑扇着飞上空中,连身子和脸也成了鸟,一种黑色的鸟——乌鸦。
乌鸦在空中转动,然后自顾自飞走了。一行人都抬着头去看天,脸上都是惊讶害怕,个个都瞪大的眼睛看着那消失在远处的黑点。
“这个人竟然可以变成鸟……”墨天云感叹一句。大家都心有赞同的低下头收回目光,齐齐看向凌寒。
凌寒苦笑不出,大家都觉得这人和自己有关,但是自己也没有比他们知道更多。那人还是声称自己是末空,那么又和我有什么相干,凌寒想。
落到这个境地后不后悔?凌寒冷笑,我既然原本是上沅剑帝,有足以不可一世英名。然后被至亲至友出卖,也配的上落到这个境地。凌寒不懂的是,问他后不后悔。他是信错了人,没得后悔。
揽月打破大家猜测的沉寂空气,指着面前那不伦不类的尖山道:“那我们还上去不上去呢?以我个人的意思,还是不上去的好吧!”
拓也和阿莲却有些迟疑,这是出现在了昆山国境内,他们身为昆山国皇族,有义务去探查明白。而对于那个神秘的人,还得立马通知全国警惕。
蒋玉察觉到拓也他们的神情,对凌寒道:“头,我看我们还是得去探查一下,这是那个乌鸦男人特意带我们来的,难保里面有什么玄妙。”
墨天云迟疑地说:“那应该不是什么好意的吧?”
现在一队人分成了两方,进去和不进去,都等着凌寒下定论。
“走,大家谨慎一些。无论这家伙想要骗我们进去送死还是找线索,我想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那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不介意在我们进入之前就暴露了身份。”
凌寒的话一出,大家都活动身子准备往里面去。拓也干脆将包裹里那些书全数放在了山壁之下,轻装简行,多带食物和水很有必要。
大家也跟着收拾包裹,羽如也摊开自己的包裹,里面除了食物还有一个她最喜欢的布偶,花布缝制的,眼睛是两个叉。一点也不讨喜,但是她喜欢还要抱着睡觉。
墨天云包裹里很多羽如的玩具,两人凑在一起选着玩具,羽如历历数来,这个是谁送的,那个是谁送的。她好像难舍难分,唯独先把凌寒早先送他的一个陀螺先丢出来。
“选什么?全部放在外面。不然你就自己背。”凌寒盯着羽如道。羽如哼一声,拿手将陀螺抛开道:“坏掉了嘛!这个转不起来了。
羽如拿出包裹将自己的玩具全部包好,放在那些书旁边,还瞪着圆眼睛看着凌寒。凌寒心里也有些烦躁,人太多,光是收拾包裹大家都絮絮叨叨地,一副出来踏青野游的意味。
唯独松君一人站在中间,谁也没和他说话,他也没和大家说话。凌寒招手问他:“你没有收拾的吗?”
松君得令走到凌寒身边,一下子身体好像都轻松些了:“我没带其他东西,只有食物、水和短刀。”
揽月看见松君走来,立马过来对松君笑道:“我想要烤烤鞋子,露水都打湿了,能不能借你的短刀给我过把瘾。”
松君很干脆地将短刀递给揽月,揽月就用短刀在地上花了一个法阵,那感觉和自己用手画的差别不大,揽月一边烤鞋子一边对松君笑道:“看样子,你这短刀认人呢!”
凌寒明白揽月的意思,但是他没有和松君说什么,很明显松君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少。一切都急需要找到末空,真真假假才能辨别出来。
那也是后话了,目前得先进去这尖峰山里去看看。凌寒找到拓也,有经验的人只有他一个,只有让他带路了。凌寒想着要和拓也做一下思想开导工作,但是拓也主动过来要带路。
出发之前大家都难免有些奇异的兴奋,也可能是这些高耸的尖峰来的视觉刺激,拓也走在最前面,不知他是何种心情,但觉他挺直身子,步子坚定,早先的畏惧之心是乎荡然无存。
尖峰山果然不像是草原上的存在,沙石地,沙石柱。外面看来都是密集高耸入云的尖峰,其实走进去才发现,高峰分布很开,多的是一人高到两人高的沙石柱,奇形怪状的,颜色也格外多。
这里不仅特征复杂,而且比想象的要大很多。走在里面根本没有方向感,就算你记住那些奇怪的沙石柱,也会被搞晕。沙石柱上有线性的环装花纹,有黄色有红色,本身那些环装线条就有方向的迷惑性。
凌寒现在学习了法修,踏进第一步便觉得地震荡了一下,揽月好像也感受到了:“好大的法力震荡。”
拓也连忙问什么法力震荡,揽月好像在努力站稳:“难怪你做的标记不能将你原路,这里面可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更加诡异,这里面存在强大的法力的痕迹。”
看着大家还没有完全明白的样子,揽月咋舌道:“说简单点就是要么有人用法力在里面设了个复杂的机关,要么就是里面有许多的法阵。”
拓也的脚就不敢迈出了,先别说这些奇石乱山,这些法阵机关才是最难搞的,就算他有经验,在这里带头也没什么用处。他看着凌寒,凌寒还是对拓也道:“大哥,还是你带路,这些法阵有我们看着,你别管这些,凭着你自己的方法来。”
阿莲也对哥哥道:“是啊,哥哥,毕竟第二次走只要注意哪些地方。”拓也也就有了定心,对揽月道:“那你可得帮我看着点。我先在这里做个记号。”
“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记号?”墨天云蹲在地上看拓也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十字,然后在他们要去的方向上画了一个剪头,还写了一个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