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们遇上了那个人。”末空好像并没有否认对方不是末空,他的话反而承认了对方就是末空。
看着凌寒的探究怀疑的眼神,末空连忙挥手笑道:“真是太巧了吧!”他自顾自叹气感叹,拓也都忍不住了插嘴道:“兄弟,你倒是快说啊!急得我心里难受。”
末空连忙对拓也笑着道歉,解释起来:“真是太巧了。你们几人都知道我是蓝宇国人,我的本名叫楚斯,太异国味道了,当日我乘船第一次踏上九州之地,同船的末空手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小的魔物啦,有趣的魔草啦,我就和他走得很近。”
凌寒和揽月绝对对的上号就点头让末空继续说下去。
末空手里拿着短刀将蓝珠重新塞上去才说:“然后他就知道了我的名字,他告诉我的,说我这样去九州不会受欢迎,而且很热情地告诉我我可以用他的名字,反正他的这个名字也是自己取得假名。我就用了,你们真的遇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末空还有些亲切感激那人似的,揽月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末空看:“你的老恩人,可是厉害的很呢!”
末空伸手摸着揽月手上那藤条一般缠绕的红色道:“奇怪了,这是红触手,很毒的,你怎么没事?我帮你检查一下呢?”
末空把这揽月的脉搏静默着,凌寒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这红触手是末空带给借用他名的楚斯的礼物,而毒性没有发作必然是有深意的。
末空或者该叫楚斯,凌寒问楚斯道:“揽月有事吗?”因为楚斯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急急打开包裹将那支明青草递给揽月道:“嚼烂了吞下去。”
揽月拿住不吃先问道:“我这不是没有中毒吗?吃这个不是很浪费吗?”拓也也点头:“真的非常珍贵啊!我也只在父王的宫内看到过一次。”
末空连忙拿起松君的短刀在揽月手腕上划了一刀,揽月想要叫骂,但看见手腕中伤口的模样,他也吓了一跳。
只见他的手腕上的口子里冒出一些根须来,越来越多的根须往外生长,伤口被撑开,里面全是红色的根须,没有留出血来,也完全看不到皮下的红肉。
揽月干呕了一下,忍着恶心将明青草塞进嘴巴里。明青草一咬就冒出清凉味的水来,口感很好,揽月便几口嚼碎吞了下去。
末空那短刀就去挑揽月手上的红触手道:“红触手,是种魔草,长在火山附近,往往外表看起来是普通的草,实则有这草木花生物的特异力量,凡事被红触手缠住的人,动物,都会慢慢被红触手侵蚀,最后血肉内脏都被吸收,变作活死人,一个劲的只想着往回走,然后倒在火山口附近,重新生根发芽。”
“所以你们要注意地上攀爬的藤蔓,荆棘。若不是你给我看,你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变作活死人,风雨无阻地往火山边去。哎哟,真是可怕!”末空将红触手砍断扯下来,揽月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
“太可怕了!”羽如指着那红触手,被扯下来的红触手在草席上慢慢扭动,末空淡定地端着一杯冷掉的茶倒上去,红触手就枯萎了。
“红触手怕冷,离开了宿主的体温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不过还是不要让它保持生命的比较好。其实这些魔草都生活在偏远的地方,是人自己走进它们的领域的,魔草是没有感情的。”末空感叹道。药师和风语者对待这些低等的奇异的魔草时总是会站在它们的立场来辩驳人类。
“啊!痛!”揽月抓住手腕叫道,应该是真的很疼了,实在忍不住揽月才叫出声来。末空又去包裹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在揽月的手上道:“白散,可以麻痹你的感觉。”
拓也由衷地叹服道:“天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了?懂得这么多!”
末空经不得表扬,得意大笑者摸着头道:“我是药师嘛,这些都是基本知识。”揽月伸手抓住末空的领子道:“你都没有倒在伤口上,很痛额!”
末空一看果然都倒在了草垫上,连忙伸手去抓草垫上的白散,然后丢在揽月的手上的伤口内。揽月大惊,作势就要抬起手来避开末空给他洒掉落在地又重新拾起来的白散。
凌寒一把按住揽月的手,末空不偏不倚地洒进去。揽月看起来气地都要疯了,坐在原地瞪着自己的手,伤口里留出红血来,汇聚在草垫上末空没能捻起来的白散上。
“啊,浪费了,浪费了。白散也很难找的呢!”末空一边收瓶子一边可惜那些被血污染了的白散。
末空还是那么原来的末空,不,楚斯。凌寒笑着看着揽月又抓住了末空的衣领吼他,末空捂住耳朵还在笑。拓也拉开末空,蒋玉扯住揽月。羽如正在翻末空的包裹,打开一个又一个瓶子。
凌寒叹口气对末空问道:“说正题,这把短刀你是哪里的来的?”末空正在收拾羽如打开的瓶子,一边翻出一块纱布要来帮揽月包扎,揽月避开,自己从袖口抽出一条白娟手帕捂住,脸上大有一种再也不相信对方的感觉。
“短刀吗?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你们要听,也得等咱们和神主交谈了来。这次都是神主救你们的。”末空包好自己的包裹,当然是给了羽如一瓶紫香之后。
羽如打开那瓶紫香,里面飞出两只紫色的小蝴蝶,扑扇翅膀将浓香飞舞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那好吧,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凌寒问出这个问题时,便有女官们端着矮桌进来了,一行人走进来摆好矮桌,桌上是点心一般的小碟子装着各色的佳肴,又有女官端着托盘过来,在每个男人的面前放下一壶清酒。
羽如立马动起筷子来,口内感叹道:“好好吃,好好吃。”虽然昆山国的烤制东西是原汁原味的美味,但是羽如也吃腻了,还是这样精细的菜肴和她胃口。
拓也先拿起白瓷小酒瓶就这么对着瓶口喝干,又自说自话地伸手拿过松君桌上的酒壶,对着嘴一顿喝干:“解渴!解渴!”揽月侧坐着,不防备酒也被拓也拿了过去,回过头来看时,拓也已经喝干了。
末空将自己的酒也递给这个好酒的拓也,然后回答凌寒的话道:“这也非常巧合了,我当日在松本城附近完全打听不到你们的消息,想着你们也许曾经到过极寒之渊,便往那些地方走。猜我遇到了谁?”
“阿灰吗?”凌寒大概已经猜到了:“你遇到阿灰,跟着一起到了北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