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接过刀来看,拿在手里那颗宝石就不亮了。当还给松君的时候,那宝石又亮了。
“天选之子啊!”拓也叹服,又接着道:“这把短刀认定了你是主人,不过短刀亮是什么意思?”
拓也认为松君是应该知道的,松君在手里晃动短刀,一双眼睛看着凌寒道:“我不知道。”
凌寒转移话题道:“这是第一次发亮吧?咱们在这附近找找,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揽月走上来拉住松君的手就在沙地上画法阵,一般沙地上很难画法阵,因为沙子在流动,一般的线条都不能保持住。但是用短刀却能清晰地画出来,实在是力量不同一般。
揽月一边解释道:“这是召回法阵,我算是又交给你一个法阵了,只要和你有关的东西,就会被吸引进这个法阵来。”
凌寒连忙挤上来想要学习,揽月笑道:“你要学还太早了,你那点法力学不了的。”
被当众如此说,凌寒多少还是有点脸红,羽如笑着拉他回来道:“看吧,你挤过去也没有用吧!”
法阵里会出现什么呢?大家都等待着。没想到这个法阵还挺有作用的,法阵发出白光,好像一个井口,里面飞出一根骨头,看着像是腿骨,然后是一根肋骨,头骨,好像誓要拼成一个人一般,骨头不断飞上来。
这就奇怪了……那些骨头在白光里自动拼凑着,很快一个完整的人骨出现在眼前。法阵的光熄灭了,松君的短刀还在亮。
白骨落在画法阵的沙地上,揽月拉着松君拿短刀的手凑进去看,短刀的亮光就变了颜色,从原来的白光变得血红。
松君有些害怕,将手夺过来躲开了。凌寒诧异地想,本以为是和邪神有关,却和松君有关吗?那么说松君是邪神重生之类的吗?但是就凌寒看得那些拓也带来的书来看,邪神的没有拿武器。
像是揽月和松君自己也生起了同样的想法,所以揽月将松君的手伸过去,而松君不愿意靠近。
本来就如同在诡异的迷宫内,现在又出现这么个白骨,事情的变化太多,大家都有些转不过脑筋来。
“这个白骨和松君一样高呢!”羽如蹲在旁边比划着,大家便也觉得如此。揽月提议道:“松君,不如你躺在这白骨身边试试啊?说不定这白骨是你身体缺少的那部分,或者说是你丢失的法力的那部分。”
松君双手抓着短刀只是看着凌寒,凌寒对揽月道:“这样太冒险了吧……”揽月明白了凌寒的心思,他拿手一甩头发道:“那怎么办?将这白骨大包带走吗?”
松君便走过来,手里抓着短刀就坐下来,准备躺在白骨身边,揽月立马上来抓住他手腕,凌寒也蹲下来,随时准备对策。松君躺了下来,那白骨森森发蓝光,悬在半空,翻转身子就浮在松君面上。
松君感觉那白骨的寒气压下来,浑身都不由自主发抖。揽月在空中画了一个法阵,那法阵却被融掉一般,线条都变作红色的粘液往下掉。
“不好!上当了!”揽月叫道,凌寒已经伸手要去拉松君。伸过去的手立马被白骨身上投下来的蓝色的光穿透,手腕被钉在沙地上。那白骨还在往下滑落,松君的短刀被蓝光冻结起来,本来就拉住松君手的揽月就感觉自己的手也被定住了。
墨天云的墨带撞击过去,大家这才肉眼看到,真个松君都想是被冻在一个冰块里,什么力量也进不去。
情急之下,凌寒手中变出弑神剑就要去砍,但那剑却不听话,自己抖动着从凌寒手中弹出去,插在旁边的沙地上。
羽如也伸手来抓,那发着蓝光的白骨转动头骨来盯着羽如,羽如被吓到了。好像看到了羽如,那白骨有了生命一般,他活动手指,伸出双手就像羽如抓去,他的头骨偏过去,对着羽如深深吸了口气。
羽如满脸痛苦地跪倒在地,脸上长满了白色的鳞片。蒋玉知道羽如承受不住恐要显出原型,自己冲上来拉住羽如往后。有股力量吸住了羽如,蒋玉拉不动。
揽月知道这白骨的力量不寻常,他的目的一定是要迫害松君,这也是那个乌鸦男的目的吧!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怀疑他呢?
凌寒的手动不了,现在羽如又有了危险。揽月看着凌寒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大家走开,走远点。”
揽月盯着松君道:“你相信我!”他说完又看着凌寒道:“只有这个办法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凌寒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揽月已经行动了。他的在自己胸膛上画法阵,他的头发变成了金色,以凌寒重来没见过的强大的力量蹲在松君身边,他的浑身都散发出金光,他的抓住松君的手可以移动了。
揽月松开抓着松君手腕的手,将手放在短刀之上,他手上的金光好像有太阳光融化了封住短刀的蓝色寒冰。白骨的头转向揽月,羽如倒在地上,凌寒立马伸手发力将她推开,羽如撞在一个沙石柱上停了下来。
墨天云和蒋玉从旁边跑出来去看羽如的状况,她哭着喊着:“那个骨头吸我的力量。”看样子她还好,还能哭闹。羽如脸上的鳞片消失了,豆大的眼泪落下来,她委屈巴巴地就要站起来去保持,蒋玉拉住她道:“揽月正在给你保持,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那白骨转头对着揽月,揽月手里拿着短刀对白骨笑道:“看我干什么?看我就不用被挨刀子了吗?”
他手中的刀从白骨的背上插下去,正中心脏。白骨悬在松君面上,他被刺中的地方漏下蓝光来,短刀的刀尖刺刀了松君的皮肤里。
但是白骨好像还不死心,他转头看着松君,白骨的手就去掐松君的脖子,揽月抽出短刀,短刀自己就飞过来将白骨的双手砍断。
凌寒的手可以动了,他伸手将松君拖出来,墨天云的墨带飞过来立马裹住了松君和凌寒带到他们这边。
松君没什么事,只有一点皮外伤。凌寒确认松君没事,就冲回去。此刻揽月还在和白骨对峙。
揽月的力量从未有过的强大,金色的光完全压住了白骨的蓝光,就像太阳升起来,寒冷被驱赶了。就像太阳一样,凌寒觉得揽月在燃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