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看到四人走了,立马双腿一软又跪在地上。揽月看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来气,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对着他道:“你本可以不跪任何人,大丈夫膝下有黄金,这句话你不懂吗?”
小队长眼睛湿润,满是惊慌望着揽月道:“小人也不想啊,咱们这次都死定了。刚才砍我双腿的那个墨白,是上官微云的亲弟弟,是上官宗主的亲儿子,我们死定了,你们、我还有我的所有家人,我们全部死定了!”
小队长拿袖子擦眼泪,看到揽月晃着腿,凌寒喝着茶,两个人继续望着市井,一派很悠闲的样子。
“两位大人,听到小人的话了吗?我们死定了!”小队长咆哮着哭起来,坐到地上不顾形象地哭起来。
揽月吼他道:“哎哟,让人安静点吧,大早上的,你才死呢,你死了我们也不会死,会不会说话。站起来一边去,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给谁看,我是你妈吗?还要叫着我的儿,和你一起抱头痛哭吗?”
凌寒笑着对揽月一推道:“你这人,嘴巴怎么总是这么讨人嫌。小队长,你起来,早上上官微云就想要杀我,大祭司玄白拦住了她,不是为了救我,而是救她。他们上官家族不敢,你就放心吧。”
凌寒的话好像药力过强,听完的小队长只是瞪着眼睛将凌寒看着,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好像被石化了。
松君回来了,凌寒立马对着松君道:“你赶紧回去叫紫胥起来,让他摆上摊子给大家看病,就说自己是金色头发的揽月的手下,现在我们是跟着揽月大祭司到滨海来游历的小分队。”
松君一点就通,立马明白了凌寒想要达到什么效果,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他点着头就走了。凌寒又叫住松君道:“也许会有人来捣乱,你让风兮和羽如一起吧。不要显露自己太多本事。”
松君又点着头,这才去了。
揽月双手捧着自己的头道:“你这是让我去顶锅啊,你难道觉得我可以斗过那个玄白?你自己怎么不上啊?”
凌寒对着揽月笑道:“谁叫你的形象比我好,你就委屈点,不是还有风兮和羽如吗?老珀也要死死拉进来,这样你总有安全感了吧?”
揽月切一声笑道:“你着更是过分了,给我加三个护法也没用,本来就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不当这个名义。”
凌寒耸耸肩道:“那可由不得你,刚才百姓跪的人,口里叫的人,也不是我啊。”
小队长听着他们说话,完全听不懂,但是似乎感受到了他们将要做大事,当下便下定决心,这才发现自己还跪着,立马站起来道:“请两位大人带我一带,我的力量虽然小,但是总能发挥一点力量的吧?”
凌寒点着头道:“趁着你现在还有命,立马带着你的亲信和家人去找赞珠或者老珀,这两个人会安排你们的,保障你们的安全。”
小队长立马弯腰鞠躬,然后非也似的跑回家里去。揽月看着他的腿道:“怎么跑的那么快,我的法阵是不是力量太强了?”
果然如同凌寒预料的那样,上官家族并没有来兴师问罪。他们做了一回,派人去确定他们的名字报上去了,便通知去参加海选。
海选就是抗鼎。这是区别修武之人和普通人的基本分类办法。凌寒和揽月都轻松抬起九鼎,很快就过选。
这样没有事情的他们,便信步往会走,路上看到天海宗之外的其他弟子都一路跟着他们看着他们,大概是想要看看现在猖狂的人到底是何种模样。尤其对于金发的揽月,他们似乎非常畏惧。
凌寒笑着对揽月道:“对了,你发现没有,在这里跟着你的不再是女人而是男人了。果然你这家伙是男女通吃啊!”
揽月翻了个白眼,就看到坡上一个大旗帜,上面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字,一群百姓围成一个圆圈。那一定是紫胥在其中买药治病了。
看到揽月和凌寒走过来,那些百姓立马自觉地靠边让道,凌寒和揽月一路笑着道谢,走到圆圈中间去。
紫胥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正在给一个老婆婆把脉,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凌寒和揽月也不打扰他,看着他如何诊断。
紫胥切了脉搏,放下手来对老婆婆耳边大声喊道:“老人家脉搏有些不稳定,吃点治心病的药水吧,我给你一瓶百根草的药水,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喝一滴,记得喝一滴。”
紫胥扯下一个白布条子,写下睡前一滴,绑在瓶子上交给老婆婆,老婆婆放在他手里一个碎子。紫胥收了,丢在身前的一个已经装了半碗碎子的碗里。
风兮和羽如站在紫胥身后,活像个卫兵一样,看他们的那四下里乱看的样子,是已经有人来捣乱过的了。
揽月就要回去睡觉,凌寒也觉得这里交给他们没什么问题,跟着揽月就回去。松君也跟着走过来对着凌寒道:“赞珠让我告诉你,下次再乱塞人给他,他就不管了。他说他自己有事情,不是总来给他善后的。”
凌寒听了只是笑笑道:“师兄是那么好当的吗?”
松君也是一夜直到现在没有睡觉,凌寒便拉着他一起睡觉,三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凌寒睡在中间,揽月靠墙抱怨道:“赞珠也太穷了点,混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说的,咱们三个人还得挤在一张床上睡。”
松君对着凌寒道:“师傅,你是不是想要领导这里的百姓起来反抗上官一族和大祭司?”
凌寒闭着眼睛道:“是啊,你觉得我们不应该让他们明白,他们可以活的更有尊严吗?我们揭露了大祭司玄白的本来面目,占领了滨海,让天上的那派上神着急,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松君也闭着眼睛道:“若果是这样,我们可是要担负很多的责任啊。”
凌寒知道揽月想起了南海国,决定做这样的事情,就要担负起所有百姓的性命,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若是发动了战争,百姓的死伤,他们要如何周全。凌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睁开了眼睛,一下子睡不着了。
揽月在旁边道:“到时候弄个结界将他们都保护在里面不就好了。我们这边还还缺这方面的人吗?”
凌寒一笑又闭上了眼睛,三人便相继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