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和墨谨苏对视着,墨谨苏的眼神是那么坦然还含着微笑,而凌寒却震惊、恐惧、惊讶和怀疑,微张着嘴巴,风吹着他的黑发拂动着他的肩膀,他也无从感觉。
“你、如何证明?”凌寒退后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墨谨苏审视着。
墨谨苏笑着变出自己的白骨法杖举在凌寒面前笑道:“你不觉这个武器很特别吗?”
凌寒点着头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特别了,最开始在万花国看到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一把剑,因为你在落花下舞剑的吧?”
墨谨苏听了点着头笑道:“当时我就知道你们在树上偷看来着,这才露出那套本事的,但是你没有认出来。那也罢了,我舞剑也还是不错吧?不然你也不会人为这个是剑了。”
凌寒点头,又歪了一下头,想要笑着夸赞墨谨苏的剑法,但是又觉得现在不想说这样的话:“后来我知道你是法修者,那么你手上的武器就不是剑而是法杖了。那时候我也觉得你的法杖特别,只是我们身份悬殊,我没能问你。”
墨谨苏听了这句话也不置可否,只是耸了耸肩膀,转动自己的白骨法杖继续道:“你没有猜错,这是剑,轮回剑。”
凌寒松开环抱的双手,接过白骨法杖来看,轮回剑是上古神器之一,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复活人。
“你是用这个救我复活的,还带着我来到你在的地方九玄国?”墨谨苏看凌寒相信了,便点着头,收起自己的白骨法杖道:“就是如此,我知道你接下来就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在噬神崖底,为什么要救你了吧?”
凌寒只有点头,几乎想要转进墨谨苏的脑子里面,将所有的来龙去脉全部了解清楚。墨谨苏看凌寒的表情便随地坐在草地上,凌寒也立马靠着她旁边坐下,眼睛都不离开一下。
“上沅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墨谨苏的头发别风吹动着,在她的脑后飘动,她伸手将鬓边的长发别再耳后。
凌寒突然伸出一种熟悉感,好像自己曾近也和她这样并肩坐着。
“我记得我在一个宫殿里长大,我修习剑法,我遇见了两个人,我被他们暗算。这就是我记得的全部。”回忆这些的时候凌寒还是心底升起了愤怒,而墨谨苏似乎也是当事人,那份仇恨和愤怒,便不由得露了出来。
墨谨苏笑着将手放在凌寒的额头上道:“不要生气了。”
凌寒诧异地将头往后靠,避开墨谨苏的手道:“我的记忆里面完全没有你,但是我却好像记得有人对我这样做过。在我生气的时候,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告诉我生气的话额头会皱在一起,就不好看了。”
墨谨苏听了凌寒的话,露出一种带着忧伤的笑容,她放下手,自己握着自己的手看着远方道:“只上沅的时候,我也在的,我知道你的一切,你你记得我也很正常,当时的我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墨谨苏笑着对着天看着道:“今天的解密就到这里,现在你要拜我为师,我要开始正式教导你功法。”
凌寒看墨谨苏已经站起来了,凭着自己现在的本事也不能强迫她立马吐露自己的身份,她到底在自己生命里扮演着什么角色,那熟悉的那些感觉又是哪里来的?
墨谨苏收起了笑容,露出很郑重的表情道:“我不用教你剑法,这些你都刻在了脑子里,只要你的修为变好,便可以回到你的巅峰去。我教你法修,你一定也发现过的吧,无论经历什么,你都可以增长功力。”
凌寒点头,是的,这一点在他从基础开始修习的时候最为明显,当时的自己进步非常快,从武者到武师,只花了很短的时间。
“为什么我会这样?”凌寒希望墨谨苏可以解释一切。
墨谨苏笑道:“你自己应该知道为什么吧?何必来问我呢?”
凌寒回忆道:“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老伯,他让我去极寒之渊,是他将功力传给我了,我才有这个能力的吗?”
墨谨苏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头上取下自己的乌木发簪杖笑道:“你现在还说奇怪的老伯,你还不知道一路指引你的人是谁吗?”
凌寒双眼圆瞪:“是楚斯,你知道楚斯的身份?”
若是墨谨苏知道楚斯的身份,那么反而让人在意,墨谨苏的身份是什么。不出意外,谈话就此打住了,墨谨苏将乌木发簪放在凌寒手里道:“无论什么的法阵,或者不用法阵也可以,只要想着要将身后的那棵树推到,你就试着去做吧。”
凌寒看谨苏说完就自己坐下了,这是何意,将发簪给我,也不教我,就要我去推到一棵大树。就算这个乌木发簪是排在上古神器之上的宝物,在此刻的自己手里,也只能用来挽头发。
凌寒对着墨谨苏看着,也不说话。墨谨苏笑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听她这样说凌寒只得走过去,站在那棵树下,将乌木发簪对着那棵树,口内喊道:“倒!”
听得墨谨苏在身后大笑,凌寒顿时觉得羞耻感燃烧起来,脖子都发烫。科多还说自己的体质寒,活人不能承受,我倒像它现在发挥点作用,不要让我红脸啊!
凌寒没有回过头去,然后墨谨苏也只是笑完之后就没声了。凌寒飞快往后看一眼,墨谨苏已经躺在在阴影里,手里玩弄着一个蒲公英。
没办法,墨谨苏肯定不是玩自己的。凌寒定下心来,将乌木发簪对着大树一指,心里想到:“你倒吧!”
大树果然应声就到了。墨谨苏哦一声跑过来道:“你也太快了,我还想着我今天可以休息的。”
凌寒还是难掩饰自己的惊讶对着墨谨苏问道:“为什么大树倒下了?”
墨谨苏将自己的乌木发簪从凌寒手里抽走道:“你死了不是吗?但是你还活着,为什么呢?因为楚斯帮你活着的吧?”
这话转起来有点矛盾,凌寒点着头道:“你的意思是说像猫那样,有几条命,可以死一条,还活着?”
墨谨苏将乌木发簪插在自己头上,整理了流苏笑道:“死去的你,是在九玄国修习得来的所有功力,此刻你身体留下来的,被唤醒的是你上沅的功力。这样你明白了吧,你需要地只是打开上沅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