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了别后事宜,月宇从江其那里知道自己是因为江其帮忙才得救了,对江其非常感谢。凌寒看着月宇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父子,会反目成仇到这个地步。
再看月宇,他比之以前更加瘦削,这样反而加深了他眉目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英俊而且有魅力。但是他人还是和从前一样,就算不说话眼睛也总是看起来黑亮只带着笑意。
凌寒开始觉得像月宇这样也和楚斯牵扯上关系的人,是不是也有点什么特别,就像紫胥一样。所以便问月宇道:“虽然我这样问有点失礼,但是你的阿爹也太无情了吧?竟然将自己的儿子关在天牢里面。”
月宇听了这话也满不在乎似的,只是哼了一声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儿女在我阿爹的眼里就是政治联姻的工具,他的孩子那么过,弄死几个也不在乎的。更何况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我们连外戚的依靠也没有,自然是更加贱卖了。”
“话说你是怎么认识楚斯的,这一点我好像还不知道。”凌寒继续追问道。
月宇看见凌寒转换了话题,便将嘴里那些批判的话吞下去,回答道:“哦,楚斯吗?我们是在万花国认识的,那时候万花国的一个偏远乡村里面,出现了僵尸一样的村民,万花国的法师决定屠村封锁这个村子的时候,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楚斯。”
“这个故事我知道,揽月当时就在法师之中对吧,其实并不是什么魔物,只是一种魔草的缘故,将村子里的人变成了那样。”江其抢过话头来。这个话是当时他们在五国大赛的时候揽月说的。
月宇笑着摸着耳朵道:“不过我听说消息去晚了,到了的时候,楚斯已经解决了。所以我还有其他的药师,就认识了,大家一起结伴走了一段路,就认识了。”
凌寒听了便想,这不是楚斯刻意接触的,而是月宇自己找过去的。便将刚才对月宇身份的想法否定了。开始问正事,先等着看江其他们还有没有别的话。
月宇便哦一声道:“揽月也在那个队伍里面吗?我倒是没有看见。想来我们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呢,还是机缘巧合呢?我现在对这一点有点猜不透。”
凌寒突然问道:“月宇,你认识一个叫紫胥的药师吗?”
月宇摇着头道:“那我倒是不认识,也是楚斯的朋友吗?”
凌寒听他提起楚斯,便笑着道:“怎么你好像也很在意楚斯的样子?”
月宇摸着自己的脑袋,将手指插在头发里面梳理着道:“那不是你们一直都在暗示我吗?楚斯这个人是有点神秘,知道的东西比谁都多,而且吧,我觉得他有点隐瞒了自己的年龄,竹心还会有要咨询他的时候,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凌寒只得笑笑,不想就着楚斯这个讨论不出结果的话题继续下去耽误时间,便笑着道:“那谁也不知道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被你阿爹关起来呢?你这件事和驼铃国攻打九玄国有关系嘛?”
月宇便将一直腿抬起来踩在凳子上,靠在椅背上道:“昆山国来找驼铃国的我的父王说,九玄国心怀叵测,握有上古邪神的印记,在南海国被毁灭之后,想要趁着这个不稳定的局面,借着上古邪神的力量,统一九州,消灭其他的国家。”
“哈?”凌寒和江其都露出好笑的表情,因为这个原因,就真的动起手来,他们这么没脑子吗?
月宇也苦笑着说:“昆山国带来了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证据,我于是悄悄潜入宫中去看,是一根很长的尖刺,我不知道他们看到那个东西为何那么紧张。”
月宇一边说一便生出手比划着道:“就是一根尖头的长的铁针嘛。当时我在屋梁上还听到昆山国的人说这个是在九玄国的一个叫做小越城的地方挖出来的。他们正好遇见了,花了大价钱将这个买了过来。”
凌寒听得明白,小越城不是一直都是说那里面是有龙族的遗留神器吗?谁知道挖出来是幽冥刺的尖端。这么说,这个碎片就在昆山国的手里了,那还要赶到昆山国去寻找一番,顺便可以调查一下拓也和阿莲的下落。
月宇没有看凌寒的表情,而是自己接着大笑起来,手打在自己的膝盖上,笑了好一阵才道:“晚上我飞进去将这个针偷走了,藏了起来。这就是我阿爹抓起我来的原因。”
他说完又笑起来道:“不过那个铁针确实有点奇妙的力量,我伸手去拿,它却自己就悬浮在我的手心里,我想要去触碰却总是触碰不到。好像它本身具有什么悬浮的力量,任何东西都不能靠近。”
凌寒耸耸肩道:“那当然了,你不知道也还罢了,知道了这是什么神器你也就不会奇怪这个铁针具有这样的力量了。”
江其推着凌寒急切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月宇也是非常注目的看着凌寒,凌寒便微微一笑道:“幽冥大帝知道吗?幽冥大帝的幽冥刺知道吗?这个你口里的铁针就是幽冥刺的尖端。”
月宇将头歪着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半天才问道:“可是幽冥大帝的幽冥刺和上古邪神有什么关系?”
凌寒便耸耸肩道:“那确实没什么关系,可能是昆山国的人不识货,将这个当做了上古邪神的武器了吧。不过都是同一黑暗系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不过你都因为这个被抓起来了,难道你没有问你阿爹吗?”
“我当然问了,他只说天下人拥有其中一件这个武器,都可以号令天下,而九玄国里面却有三件。他们只得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件。”
凌寒点着头想,这么说除去自己得到的那一个幽冥刺碎片,九玄国还存在着一个幽冥刺碎片。
这样幽冥刺的碎片大致下落就完全掌握了。凌寒环抱着双手道:“你现在走了,就能确定他们找不到那个幽冥刺的尖端吗?”
月宇听了笑着将手一拍道:“那自然是找不到,因为我将他带在身上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发髻上抽出一根木头发簪来,一下子他的头发就披散下来,散发出一阵熏香的味道。
江其扯着月宇的头发闻着道:“怎么你像个女子一般,头发都这么香。”
月宇转动手肘将江其挡开道:“那是悠月给我背得安眠的香草枕头的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