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以为他们又要闹到自己身上,先就想到了墨谨苏,然后自己又觉得他们三个都像揽月那样了解他的后面的行踪,不可能会提起墨谨苏。
想到这里,又自己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墨谨苏,只得先发制人,板着脸斜视着月宇道:“你牙齿又流血了,赶紧擦一擦。”
江其伸手去摸,果然是流出了一阵血水,便立马扯着袖口擦了。墨天云摸出一个手帕来,他立马塞在嘴巴里,瓮声指着凌寒问道:“你的脸,怎么就好了?”
凌寒听了,这才放下戒备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怎么压也不疼了,便也有些惊讶道:“我也是忘记了,这里不是被鬼灯笼狠命踢了一脚吗?当时可把我疼的,一模就疼,这么快就好了,是鬼灯笼的特性吗?”
月宇咬着手把子,就要用拿摸了牙齿的手来摸凌寒的脸,凌寒虽然没有揽月那么爱干净,然后也还是连忙站起来躲开道:“我说你就被上手了,你和江其真的要互相审视一下,到底谁更脏些。”
江其伸手拉月宇回转身来,真个比较起来。墨天云站起来走到凌寒面前道:“真的,我记得当时看着还有一块阴影,好像脸颊一片都青紫了,现在已经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我到时不知道鬼灯笼踢了人会自己变好这件事。”
江其觉得自己输了,便跑到一个水桶前面,蹲下开始洗脸。月宇这就转过身来道:“鬼灯笼才没有那么好心呢,踢了你还自带治疗的。凌寒,你的自愈能力也太强了,以前就是这样吗?”
凌寒立马摇头道:“从来不是,受了伤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就说小越城吧,在哪里我可是遇见了赤练鸟,差点死掉,若不是被救了回来,我可能就死掉了。”
月宇听说便不在意了道:“哪可能昨天你并没有被踢很严重吧。”墨天云却点着头符合凌寒的话道:“我记得以前你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总是会受点小伤,那时候一双腿的膝盖之下,都是淤青,很慢才淡了。”
江其将自己一个衣襟洗的是湿漉漉的,走过来还在拿手摸着脸上的水道:“这么在意弄一个小伤口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凌寒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说的轻松,感情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江其听了便笑着不说话了。然后凌寒看墨天云的眼睛始终望着自己,便无可奈何,不以为然地笑道:“那要是我的自愈能力变好了,我倒也高兴。”
说着他就从靴筒里面抽出短刀来,对着自己手指上一摸,那削铁如泥的短刀非常锋利,手指上立马就渗出血来。
凌寒将手指放在嘴巴里面吸了吸,拿出来看的时候,那伤口就已经重合在一起了。他自己用手指扳开来看,并没有出现伤口,在着时候,松开手指后,手上的伤口已经完全不见了。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其拉着凌寒的手就还要来划一刀,凌寒一脚对他踢去道:“你还来劲了!”江其笑着摸着自己的屁股道:“我这不是太诧异了吗?我怀疑你作弊,哪能这么快就好的完全没有痕迹。”
凌寒只得用小刀一划,划了一个比较深的口子,也不拿到嘴巴里面去吸,看着那血滴在地板上,三滴之后,手上的伤口就用肉眼可见的方式恢复着。
只见伤口两边的皮自己开始往中间靠拢,然后伤口消失,两个皮粘合在一起,然后那一道伤痕再可见的比较快的速度消失了。
凌寒摸着自己的喉咙道:“我这是喝了楚斯给的断魂汤之后发生了什么异变吗?”
三人这才听凌寒仔仔细细讲了自己在澜恒家里的那一出,大家都看着凌寒的手指,墨天云道:“果然是楚斯对你做了什么吧?”
月宇却摇头道:“可是那药水不是那个叫紫胥的人给的吗?要怀疑的话也是紫胥这个人比较奇怪。”
江其听了手一挥道:“反正他们不是正从滨海回来吗?到时候对峙就好了,这个能力又不是什么坏的能力,能持有就很令人羡慕了。”
话是这样说,凌寒摇着头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早知道这样的话,或许还可以拼着和玄白一斗呢。”
江其便提醒他道:“虽然头你现在得到了强大的自愈能力,但是你的功力不是全没了吗?那样的话,就算你凭着自己的这个能力去斗,然后人家一刀就杀了你,那你的自愈能力也能起到作用吗?”
凌寒对着江其翻了个白眼道:“会不会说话,怎么总是说话这么难听呢?”墨天云便笑着符合江其的话道:“话粗理不粗嘛。我看头你还是低调一点,现在我们在明,敌在暗处。”
凌寒只是想要缓和气氛而已,也就笑笑不往下面说去,大家转换了话题。很快就乘着仙鹤来到了第一驿站外面的森林里。
这里没什么变化,路上的黄泥结合一层,似乎昨晚上或者今天早上下过雨。黄土官路上没有来往的痕迹。
凌寒打开自己的寒阳戒指,上面并没有楚寒的回信,便也就罢了。墨天云和月宇回去九玄国,凌寒和江其继续往外走,循着地图去找月姬城。
他们分了路,免不了彼此再说些话,等到他们分别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小雨。凌寒和江其走在树林里,倒也不觉得雨很大,彼此便偶然搭一下话往前面走。
凌寒虽然已经远到过欧斯和滨海,然后第一次从望月宗出来行走的路线还记得很清楚,仿佛过去的三年历历在目,时间走过了,然后却留下了记忆。
凌寒便讲自己从这里转过去,当时跟着一头鹿追到一片枫树林里,将遇见苏婉清和逍遥游,还有那么神秘的谷主的事情都讲给江其听。
然后将逍遥家的往事还有轩辕家的事情都告诉了江其。江其听得也觉得诧异,额一声问道:“所以那个神秘的谷主倒底是什么人,带着这样两个身份不同的人在一起居住。”
凌寒点名一点道:“那个谷主显然是故意让我发现这个枫树林的,然后我也不曾想过的是,小玉和曾近侍奉的小姐会反目成仇。既然如此那个谷主的身份不是更加奇怪了吗?”
凌寒他们站在一片林子里,这里往前应该就是枫林所在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