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听说夜明珠,倒还提醒了他,立马说道:“说道会发光的珠子,我也得了一个,非常亮,也从来没有变暗的珠子。”
他就从空间锦囊里面掏出那个在海底沉船的尸骨身上找到了那颗夜明珠来,果然那白幽幽的光好像是天上的月亮落在了手里,将周围的一片森林都照亮了,更别说被月宇珍视的琥珀眼的黄光,完全被盖住了。
月宇本来还对江其做出非常不能理解的瞪眼来,看到凌寒掏出的珠子那么亮,一时竟将双眼瞪得更大了。
江其和墨天云都转而向着凌寒手中的珠子去了。月宇手中握着自己的琥珀珠也走了上来。凌寒笑着解释道:“这是在海底捞上来了的,在海底的时候就能照亮一大片的地方,在陆地上更是青光皎洁如月了。”
江其便用手将月宇推在身后挡住他问凌寒道:“这个宝贝可是比夜明珠亮多了,到底是什么珠子呢?”
月宇笑着在江其身后挤着道:“我这颗琥珀眼可是永恒之光,虽然比不上那颗珠子明亮,但是也不至于被小看吧?俗话说得好,万物有灵,天下宝物不是这样比较来的。”
江其便笑着让开,四个人又将两颗珠子来比较了很久,说道后面个人都笑得无话了,天都亮了。
实在没想过站在森林里面这么久了,晨光照着森林里面灰白的悬浮着烟气。这时候凌寒手里的光的珠子就不那么明亮了,而月宇手里的琥珀眼倒是还是那么一个黄色。
墨天云便引着大家继续往前面走。江其笑着走在最后面道:“没想到我们和一个鬼灯笼耗了一夜。”
月宇就又晃动自己手里的号称永恒之光的琥珀眼,来表示今天晚上没有白消耗。江其故意无视琥珀眼。
天大亮,凌寒手中的珠子的光已经看不到了,透明的在掌心里留下一个光洁的影子。凌寒收起珠子笑道:“到底是琥珀眼,没有输给太阳光。既然如此明显,难道白天也可以遇见鬼灯笼吗?”
月宇听见了凌寒的赞美,连忙就回答他道:“你看到了鬼灯笼头上的那些经络了吧?白天他就站在土里伪装一个树干,来往的人都忍不出来的。”
凌寒摇头道:“可是那鬼灯笼的身体可比树干要硬很多,而且虽然是结巴很多,手感是更加光滑的。”
月宇笑着点头一点也不觉得麻烦继续解释道:“没错,但是没有多少人会一路用手摸着树干前进吧?除了走累了扶着树干站一会,或者靠在树上休息,当你看到这种半高的树干,也不会去撑在上面吧?”
凌寒听明白了,因为看起来不像可以靠的住的树干,所以大家都首先淘汰了,不会用手去碰。
凌寒还是继续问道:“那个树干那么硬,不能用来做盔甲什么的吗?”
月宇笑了,干脆走到凌寒身边来道:“不是没人试过,但是取不下来。因为周身都没有缝隙。也有人从脚那里下手过,后来才知道鬼灯笼的脚才是他们脑袋所在的地方,只要砍了脚,鬼灯笼立马就死了,枯萎了。”
墨天云始终安静往前走着,带着他们绕过几个转弯,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辨别的方向,一行人就来到了一条有许多的古碑的地方,往前走就出现了一个吊桥。
那吊桥夹在两个山体之间,两座山的距离那么远,下面又是万丈的悬崖。吊桥只是三条铁索,两条是扶手,一条是让人走路的。
这个吊桥凌寒还是有点担心的,对于素人来说,不但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还要平衡能力非常好。而且只要你站上去,这个铁索不可避免地要摇晃,因为并不是那么粗的铁索。吊一个篮子将他滑过去才差不多,现在的凌寒没有自信可以应对这么长的吊桥。
凌寒想着还是让墨天云画出一个仙鹤飞过去比较好,就看到墨天云站在桥头对凌寒和江其道:“这个桥是一个考验,他会边做你最在意的一人出现,你要注意不要被诱惑了,我会在下面铺上一个黑色的墨带,以防大家掉下去。”
凌寒和江其都看着墨天云有点紧张。月宇安慰他们道:“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很迷惑人的东西,我一下子就识破了。”
墨天云便让凌寒最先走,凌寒只得走了上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人是谁。走上去的时候还正常,什么变化也没有,凌寒走一小段就回头看看身后的墨天云,大家都对他点着头。
月宇变出了一堆翅膀,好像是随时准备支援。有了这个定心丸,凌寒便大胆地往前走了,他本来就不怕高的地方,而且还有墨天云变出的这个宽的墨带,根本就是如履平地。
前面的还剩下一段路就可以下吊桥了,正在凌寒以为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时候,一团白烟,和千步梯一样的白烟。
在想不到了,绝对想不到的,是在千步梯里出现的那个银色长发的雨山又出现了,他对着凌寒转过头来,高高在上地看着凌寒道:“你会走我相同的路,你会的。”
凌寒这才明白月宇说的很容易就辨别的原因,这里面出现了或许都不是真人,而是你心里的、心底的人。凌寒觉得自己并不对上古邪神有这么在意,不知道为什么雨山一而再的出现。而且说的话也差不多。
凌寒便也昂着头回敬道:“我不会和你做一样的事情的,我不会变成你的同盟,你死心吧!”
他说着就一头撞了过去,白烟消失了。尽头就在眼前,凌寒走了上去。觉得这个很是简单,不知道这个考验有什么重要的。
这座山也是高耸入云,走过来仍旧是一片森林,凌寒对着森林里看着,只觉得这个森林里的树过于茂密了,树下显得很昏暗。
很快,大家都过来了。江其对着凌寒看着道:“你能想,我看到的人是你,头。你对我冷笑着说我不配和你做朋友,说我是自不量力的下等人。而且你整个人都好像不太一样,一头白头发,好像是个帝王一样。”
凌寒对着江其就要打过去道:“可见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两面派了。”江其凹着身子躲开大笑起来,就将话题代开了。
“这个桥好像不怎么可以阻挡人呢。”凌寒对墨天云问道。
墨天云微微一笑道:“还是那样的,让你看清楚自己内心。并不是要拦住外面的人不准进来。其实能找到这里的人也非常少,若不是我带着你们,你们是来不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