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也是和揽月他们混熟了,但是她自持是从上界下来的神的眷族,并不会想羽如那样大大咧咧的,只是对着揽月哼一声,便不理他了。
揽月得到的掌声已经不少了,但是紫胥似乎更是受欢迎。天上的金色大鸟消失了,紫胥便笑了一下退下来,他的手中的瓶子立马被后面伸过来的羽如的手抢了,羽如又一次打开瓶子,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出来。
水手们都转头看着下面的人,揽月正好一推风兮出去,还笑着说:“她可以变出比金色的大鸟还厉害的东西!”
这样的将水手们的期望提高来,风兮站在中间并不急躁,高傲地抬起头,伸手在胸前,便出现了一支雪白的白玉笛子,她伸手将笛子拿到嘴边,便吹了起来。
曲调是很悠扬的,水手们便跟着摆着手,风兮慢慢走到那船舷便站着,空出来的一片的晴空上,黄色的落入拖着长长的裙袍在海面上,好像君王一般在澜波上往远处走出。
天边的彩云下出现了许多飞着的海鸟,海鸟们从落日的尽头飞过来,盘旋在风兮头上,风兮的玉笛音调一转,那些雪白的海鸟,蓝色的长尾的鸟,各种各样的鸟都随着风兮的旋转一起在空中旋转着成一圈一圈的海鸟形成的环。
虽然风兮化身的并不是一个绝美容颜的女子, 但是此刻她的身影在浓墨重彩的背景下,显得更外地灵动美妙。
而且风兮还想着凌寒他们站的地方走了过来,那些鸟便边做雁南归的队形,跟在后面,远远的一条直线看着也是奇观。
风兮看到大家的表情也笑了,吹着笛子看向松君,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没有表演了,风兮是有心要带着他一起,松君便抬头惊讶望着那些跟随风兮身边边做螺旋的飓风的样子,立在他们之间,那鸟的飓风突然旋转开去,又重新边做一个个小的圆环。
松君伸出手,一对白色的海鸟组成的圆环就环绕着飞在他的手上。羽如见状自己也跑出来学着松君伸开手来,便也有一对灰色的黄嘴的海鸟盘旋着在她的手上。
等到不注意,所有的人都盘旋起来,和天上的鸟一样,围着风兮在中间跳起舞来。
夜晚降临。
凌寒他们受到了非常热情的欢迎,在第二层大打厅里面,拉萨尔国的水手们也拿起了自己的乐器,在吃饭的时候助兴。而且他们的酒甜美而后劲强,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大家都不大清楚是如何回去自己船上,走过那个木板的时候没有掉下去。
海浪的声音终于将凌寒吵醒,他抬起头来,看到松君睡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的头睡在紫胥的手臂上,只有揽月一个人好好地睡在自己的被褥上。
凌寒一动,其他两个人便也惊动了醒过来,紫胥脸上的八字眉垂着,一脸的丧气样,凌寒伸手将他的脸推开,紫胥倒在被褥上又翻了个身睡下去。
揽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哇,昨晚上把你们三个弄回来真是麻烦,应该让你们掉下海里去清醒一下才好。”
凌寒正在回忆昨晚上的事情,自己的才开饭局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是完全没有记忆的,听到揽月如此说,昨晚上肯定是醉的不省人事的,便不去理会揽月,自己拿手压着鼻梁。
揽月看到他们都一脸的困倦,从被褥上爬到凌寒身边笑道:“你知道昨晚上最大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凌寒继续低着头道:“别对着我耳朵说话,我脑袋胀地好像要从鼻子里冒出脑浆了。”
揽月切一声,看到松君坐着闭着眼睛,便笑着对松君道:“松君,你还记得昨晚上风兮的事情吗?”
凌寒听说是风兮的事情,似乎不管自己的事情,便抬起头来问道:“风兮昨晚上没有喝酒吧?她做了什么事?”
松君睁开眼睛道:“昨晚上风兮也喝了很多酒。”
揽月听到这里就乐得拿拳头在被褥上敲了几下,凌寒皱眉道:“谁让她们女孩子喝酒了?羽如也喝了吗?”
揽月听说便眨着眼睛道:“是她自己要喝的啊。”
凌寒便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揽月怂恿的,他自己是酒量很好的,不知道风兮喝醉之后做了什么,也不去问,反正看揽月那个样子是肯定自己都要说出来的。
松君却闭着眼睛抢先道:“风兮她喝醉了,就连续变了好几个样子。我昨天和羽如将她抬过来这边船上,她就完全变成了一只鸟,那么重,体型又大,羽如将她变小了才带会舱室里。
凌寒想到一只笨重的金色的鸟躺在甲板上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就在他笑,揽月便也跟着笑的时候,他们的舱室门被打开了。
门前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从来没见过的女子,只见她灰色的长发垂在腰际,额前垂下两束直直的刘海在胸前,双凤眼上扬着,小鼻子小嘴巴秀丽得分布在圆脸上,尖下巴对着凌寒他们,显示出她的高傲来。
揽月笑着坐正了身子对她道:“花上舞连篇,月下寻醉鸟!”说得那个女子脸上通红,四下看看自己,才发现自己不对,连忙变换了模样,原来是风兮。
风兮的涨红的脸还是保持了原样,她一步走上前来,挥手将舱室门封住了,松君和紫胥被她那气势吓到,连忙退到凌寒身后,凌寒四望自己,便对着风兮一笑道:“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风兮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们四个,低沉着声音道:“你们,不许再提昨晚上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我将你们带到那无人的荒岛上去!”
说完她似乎还觉得不够,直直地对着揽月道:“都是你昨晚骗我喝酒,让我脸都丢尽了,你以后要是再和我玩笑,我就杀了你。”
揽月呵一声叫出来道:“我哪里骗你了?你自己觉得那紫色的酒好看,我不过告诉你那酒很甜,那酒确实很甜不是?”
说着他伸手推凌寒,凌寒却沉着脸道:“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被多少人看到了,赞珠也看到了吗?”
松君连忙道:“没有,那倒没有,风兮三杯下肚,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显出了黄色的小羽毛,我就连忙和羽如两个人架着风兮离开了,其他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凌寒叹口气道:“最好咱们不要在着海上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