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时间和水妖谈判,而且根本没办法谈判。此刻大家都焦虑这互相瞪视。
水妖王发话了,他吐露人语,将权杖指着凌寒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凌寒想要比划一下或许可以答话,但是一个水妖拿着一堆东西过来,打量他们几个,边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凌寒手里。
是一叠帛,还有一盒子墨汁。凌寒明白他们的意思,便将手指伸入那个胭脂盒一样的东西里,那粘稠的感觉,并不是墨。
揽月和松君上来拉帛,凌寒便用手指在上面写下,找到沉船的人。
那个水妖一把抢过帛游上去,双手呈上去,水妖王就这水妖手里的帛看了一眼,便又问道:“里面的财宝已经搬空调,你们还回来做什么?”
凌寒便又沾着那怀疑是八爪鱼的唾液的定西写下:“搬走尸骨。”
水妖王看到这句话,脸色一沉,抬起威严的脸来看他们一下才道:“做什么用?”
凌寒来马写下自己的目的“防止别人来复活他们。”
这句话就可以分辨出水妖王的态度了,若是阻止他们便是站在对立方向的,听从别人的指示来这里霸占沉船,那么他们除了上去战斗没有其他办法,好在水妖也不厉害,快速解决应该不难。
若是水妖站在他们这一方,那么运送尸骨的工作便有了。他们也不用拿着箱子去装来抬着走。
水妖王看到这句话便一挥权杖道:“我是受人所托前来这路看守,既然你们是如此目的,那么我就只有一个问题,你们谁是凌寒,我有句话要带给你。”
凌寒立马指着自己点头,往前游了一段距离,站在八爪鱼下。
水妖王便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要毁掉那些尸骨。”
水妖王说完便一挥权杖,八爪鱼从凌寒身边滑下来,准备要走的样子。
凌寒脚一点冲上去拦住水妖王,水妖王以为他要问是谁带来的口信,于是先开口道:“我不会告诉你是谁带来的口信。”
但是凌寒摇头,揽月和松君连忙带着帛上来,凌寒写了帮忙两个字展开举着给水妖王看。
水妖王还在思考,凌寒又写下帮忙搬一下尸骨,举给水妖王看。
水妖王既然可以受人拜托来做这种危险的工作,那么再帮这个忙应该不会拒绝吧。
水妖王便对着手下道:“既然如此,你们都去帮忙,尸骨要带到哪里去?”
凌寒立马对水妖王弯腰行礼,在帛上写下礁石山的名字。
水妖王便骑着八爪鱼离开了,留下了一堆水妖让他指挥。
凌寒便带着他们跳上甲板,紫胥紧紧抓住松君,不敢动作。水妖们都在甲板上站着,并不想要攻击他们,都将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
凌寒带头钻入船底,伸手碰了一下那些尸骨,并没有散架,但是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的,这样就得注意不要混在一起弄乱了。
凌寒便站在里面指挥揽月下来搬尸骨,揽月早已经想好了对策,脱下外套来将尸骨裹起提在手里,头对着盆骨的地方,实在有些不敬。
但是揽月脸上一副这就是最大极限了,想要提出要求那是不可能的。大家也学着他的样子脱下外套来裹着。羽如因为要带路,所以并没有搬运。
其他人连着水妖,大家都抓着羽如的身体往前,也没必要留下人来看守,因为留下谁也看守不住。
凌寒觉得这个能找水妖来帮忙的人,应该就是楚斯吧。他难道一直了解着他们的情况?他是如何知道我们的进展的。唯一可能报告的人是风兮吧?
那么说楚斯现在就在上界了?他是上界的上神吗?
礁石山周边都很安静,白日里并没有环岛的风,但是有许多的海鸟在扭曲的洞口里待着。那些海鸟都是黑色的,有长长的黄色的嘴,赞珠说这种鸟叫做精卫,经常会偷渔夫钓上来放在木编篮子里的鱼。
一个水妖上岸之后,那些鸟也都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呆在那洞里,但是都转着脸来盯着他们。凌寒也跳上礁石山,从衣服里抖出两截的人来,拼在一起。水妖便也学着凌寒的样子做。
他们都将尸骨并排起来,那些鸟就看着他们弄,完全也不移动一下的。凌寒觉得这些鸟有些奇怪,便问水中的赞珠道:“这些精卫鸟完全不害怕人的吗?怎么感觉不太正常呢?”
赞珠笑着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水道:“他们一直都和人呆在一起,当然是不害怕人的,这些强盗鸟。等我们走了,肯定会在这些尸骨上跳来跳去吧,我们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吧。”
凌寒便叫紫胥留在这里看着,两种选择里面他当然是更愿意呆在岸上看尸骨,也不想下水去背尸骨了。
那些精卫鸟看到紫胥在这里,也就继续呆在洞里面不动,偶尔互相叫两声,好像是在讨论紫胥和那些尸骨一般。
太阳很晒,紫胥移动着往礁石靠近,那些精卫鸟觉得这个人移动过来了,便一阵的叫起来。还有一些煽动起翅膀,紫胥看到他们的腹部下好像有一颗花色的蛋,这才明白他们都在孵蛋,便自己推开去,勉强能遮阴的地方坐着。
有鸟蛋的地方,便有那爱吃鸟蛋的蛇。凌寒他们在浅海里,看到身边突然游上来许多小蛇,他们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有毒的。蓝色和黑色相间,一群约莫有二十多条。
赞珠连忙对着大家挥手,大家都已经游开去,表示还是避开为上策。但在就在赞珠挥手的时候,有三条蛇靠在礁石上爬了上去。
大家这才明白了,连忙从一边浮出水面去看,就看到紫胥已经跳着逃开,而那些精卫叫声一片,扇动着翅膀,便有几只黑色的鸟飞下来,用长嘴去啄那些蓝环蛇。
紫胥看到大家都在,便安心了不少,站在远处看着,那些蓝环蛇从尸骨的肋骨上爬过去,精卫鸟的长嘴啄下去,那些蛇便一弯身子,插在长嘴上,伸出头就要去咬鸟的脸。
洞里面孵蛋的雌鸟这下也都飞起来,帮着前面的鸟去战斗。赞珠在一边解释道:“这些蓝环蛇不是精卫的对手,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果然如同他所言,那些蓝环蛇被啄伤了许多条之后,其他的蛇好像也觉得要靠近那树立的礁石洞口的蛋是没可能的,便纷纷往水里游回去。
松君笑着问道:“既然知道没有可能,这些蛇游上来做什么呢?这不是挨打吗?”他说了这话又自己皱起眉头来。
“难道我们像那蛇吗?”揽月耸耸肩又说:“都搬完了,接下来做什么呢?咱们还能回到那船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