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珠笑着将金币全部倒在甲板上:“各位水手,我们这次的收获就是这一箱子的金币,而且是灭绝了的国家的金币,你们没人拿十块走吧。”
他说完水手们都沉默了,期初并没有人说话,他们不是不想要金币,而是有些不相信找到的宝贝只有这么点的意思。
当然了他们是拿工钱做事的,而且工钱已经支付完毕,打捞到的沉船上有什么宝贝和他们无关,那是赞珠和金主的事情。
但是现在赞珠将捞到了宝贝一起全部分给了他们,他们便开始疑心宝贝不止这些。百事通水手首先开口道:“我知道大家在想着什么,但是没道理找到了沉船不打捞就让我们走的道理,那样我们的工钱不是白的了一半吗?
他这样说,便有水手怕赞珠反悔,笑嘻嘻地伸手抓起一把金币来数了十个裹在衣服里便退到后面去。他这样开头了其他的人便也都跟着学,争先恐后将金币分了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多拿,一箱子的金币就一个不剩。分完了金币,赞珠笑对着大家道:“我的生意是赔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出来海上了,回去和长老说一声吧。我的两条小船分给你们开回去,下次我再出海的时候,咱们再合作吧。”
水手们都大声地一起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当夜也不耽误,开着两条小船就走了。凌寒让大家收拾起多余的风灯,一起围在一起坐在甲板上。
凌寒觉得一个人将自己的头巾扯下来,似乎是一种宣告的动作。便一直盯着赞珠,等到大家都坐定了,才开口问道:“师兄,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出海来了?”
揽月立马接言问道:“师伯,难道这就是你在找的沉船,可是船上并没有什么石头啊?”他说完又伸手拿过凌寒手里的珠子笑道:“难道师伯你找的就是这颗能自己发亮的珠子?虽然是光很亮,难道很珍贵的吗?”
赞助并不想说这个的样子,自己笑着并不看谁,也不说话。凌寒便转移话题道:“师兄,这条船是什么国家的沉船呢?你应该是认出来到了吧?”
赞珠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币来将图腾对着他们道:“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失落国的事情?”
凌寒他们全部都摇头,赞珠笑着将手摸着金币上的图腾笑道:“提亚拉国确实已经毁灭了叙旧呢,据说提亚拉国遗迹里面的业火在一场大雨下熄灭了,这是燃烧了多少年的火,竟然也能熄灭。”
“提亚拉国就是失落国吗?那我们倒是知道一些,那些传说一般的古老的战事,我们都从南海国的记录里面得知了。”凌寒希望能传达出他们需要分享信息的态度来,便以非常诚恳,既然他们知道是从辉月那里听来的,这一点上就先撒了谎。
赞珠哦一声,进而笑道:“真的,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总觉得你们去滨海的目的性很强,甚至你们聚在一起也像是为着同一个目标在努力的样子。所以你们到底去滨海是为了什么?”
“我们真的就是去看看,对于滨海我们只听得一个名字,哪里能带着什么目的去呢?”揽月笑着接茬道。
赞珠却笑着看一眼揽月,将头转向了松君笑道:“我知道这位松君是话很少,却也很少撒谎的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羽如哼一声插嘴道:“你干嘛怀疑我们,我们去滨海能做什么?在那里能称王还是在那里能作恶呢?”
赞珠耸耸肩便笑着道:“失落国,是西方大陆人的说法,他们不直接叫提亚拉国的名字,似乎也还是包含了一些畏惧的感情在里面。失落国的战事你们都了解,我也就不说了。这个图腾就是提亚拉国的图腾,金币也是提亚拉国的金币。”
凌寒皱着眉头道:“师兄,你让他们都带着金币回去,是要告诉西方大陆的人,提亚拉国的沉船找到了吗?这个用意我有点没明白,既然那边的人还害怕着提亚拉国,你这样的行为不是要惊起一阵风波吗?”
赞珠笑着将脸靠近风灯,强烈地表达自己的观念:“当提亚拉国的业火熄灭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很担心了,现在我找到沉船的消息一定会立马传开。没错,我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揽月盯着赞珠的笑脸,此刻赞珠的脸整个在黄色的光下,显示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和狂喜。
“所以你真的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沉船,那这棵珠子也是你要找的石头了?”凌寒将明珠放在自己的空间锦囊里,赞珠盯着他这么做,大笑起来。
“我找到能当做诱饵的东西,咱们的船就要在这里摆着,等着我想要钓的人上钩来。”赞珠将脸收回了,表情很冷静,眼睛在映着风灯的光在发亮。
“船里面的人难道是提亚拉国人?这条船是当时的提亚拉国的皇族对吧?他们没有被业火烧死,而是被封在沉船里面逃了出来,然后被人操纵着沉在了这个海里。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沉船的方位?”凌寒一下子似乎猜到了事情的重点。
诱饵,难道是末空?他虽然熄灭了提亚拉国的业火,似乎并没有带着新人种做出什么动作来,也就是说他对新人种并不满意,这里有沉船的消息,知情者都知道这船里面有提亚拉国的皇族,复活他们,重新复兴提亚拉国的计划便大跨步往前了。
而且当时的西方大陆的皇族一定都是西方神的家族,他们都会很强的法力,这里有一百人,一百个上神那样的力量,他们几个是对付不了的。他们现在连末空一个人都围攻打不赢,要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留在这里不仅会吸引末空,那些关心知情的人一定都会聚集起来,他们在炮火里根本不安全。
“你这是下策!羽如揽月,你们赶紧去拦住那两条小船,无论用什么办法,将那些人带回来,不能让他们回去传播了这个消息。”凌寒立马下命令,此刻也不管赞珠这个师兄在这里了。
赞珠按住凌寒的手道:“没用的,你以为船身上的那些水波纹是做什么的?真的以为是装饰吗?那是禁锢的法术,咱们摸到了那个水波纹,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至少我知道我要等的那个人是肯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