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正要对着赞珠喊话,突然吹起一阵清风,赞珠也好奇地站在掌舵室门口看着天虹桥着从天上垂下来的绳桥,没有注意的当口,被这阵风一吹,也觉得不好,立马回到掌舵室里一看。
原来就在这片天虹桥聚集的乌云之外,又有一片雨云赶着过来了,一路下着雨,吹着大风就要和天虹桥聚集的样子。
这真的是意外的情况,天虹桥的乌云感受到了水汽,已经扩展自己的范围,主动往雨云那边靠近,双方好像都很有心情要会晤一般。
赞珠转头圆盘,将船往后面退,他选择的是横向往后,这样的直线距离他们能退的更快,而且还能看到眼前将要出现的情况。
大家感受到船正在移动,正是往后退,这才都安心下来,紫胥蹲在帆布下叫道:“冰雹要过来了,大家都赶紧躲开啊!”
天虹桥的移动速度真的很快,那强烈的感情暂时了世上最强的欲望——生的欲望。凌寒手里扯下一块帆布在手,对着掌舵室里的赞珠喊道:“冰雹过来了!”
赞珠将圆盘转到最大,指挥着船突然一个打旋,本来走的直线,这下像抛物线一样往后退,这样船尾一甩过去,赞珠就转回圆盘,将船想着乌云过去的相反方向直线往前开去。
船转的很急,紫胥被一甩滚到了船的桅杆中间。而凌寒他们都分开战着,将帆布高举在头顶上挥舞着帆布,将落向甲板的冰雹都挡回去。看到大家都在努力,没办法的紫胥只有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们分心里。
船往前开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从冰雹里面开了出去,同样的也因为乌云正在追着那雨云而去,两个相反方向前进,距离是叠加的。当船的上空没了阴影,赞珠连忙将船慢了下来,用卡子卡住圆盘,自己跑上甲板俩检查船。
凌寒他们的办法很好,只有船舷被撞坏了几个坑,甲板上没有一个洞眼,赞珠蹲在船上那袖子查船舷叫道:“真是有惊无险啊!”
大家都丢下船帆就跑到船尾上去看前面海上的情况。只见天虹桥所在的乌云和那雨云会聚之后,雨云突然不下雨了,而天虹桥这边的乌云也渐渐不下冰雹了。
“好像打怪兽在吃小怪兽啊。”羽如站在船舷上看着说。风兮干脆直接悬在空中往前去看着。
凌寒对着紫胥说:“天虹桥结桥的办法是为了将海里面的水汽带到空中去,形成饱含水汽的云,让自己的一部分存活下来的天虹桥乘着这片云去到陆地。我是这样想的,因为那绳子桥的中间就是搬运水汽的。”
紫胥点着头接着道:“他们想要自己制造云,但是却因为高空的空气非常冷,所以成了冰雹落下来,但是在海里面融化了的冰雹继续结桥,他们这个行为可能会持续很久呢,可是他们运气好,遇上了雨云。”
凌寒笑着道:“是啊,这是多么运气好啊,咱们要是也有这样的运气就好了。”凌寒说完又歪着头道:“不,我们的运气也很好了。”
松君插嘴道:“这样,一部分的天虹桥就担负起种族的希望,去到陆地上存活了吧?这样的牺牲太大了。就像是我们南海国一般呢。”松君有些想南海国了,也想南海国的阿爹和阿灰。
揽月立马接着松君的话头说:“这还不一定他们就能到陆地上去吧,海上这么辽阔,他们说不定还是要漂浮在海面上,面临被落会海里的命运吧?”
凌寒摇着头道:“还上面的天虹桥数量已经很少了,他们既然可以制造云,自然会自己努力,云和云会聚在一起,他们的一定会分开的,这样到最后总会有一些回到了陆地。说实话,这种方式也挺像是提亚拉国人的想法的。”
是的,提亚拉国的人是分开的,大部分的人被业火烧了,皇族被沉在了海底,而还有一小部分,像末空那样的,还留在东方大陆上。所以想要提亚拉国的人是否在末空的行动下聚集在了一起呢?
也或许提亚拉国的人已经和当地人同化了,想要分出来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如此,末空又为何非要复兴提亚拉国,既然提亚拉国的人以其他的名义传承着自己的血脉。末空的执着,末空的目的,当了对手这么久了,也还是不明白。
风兮飞了回来对他们报告道:“天虹桥的那片乌云完全被那片雨云吸收了,然后雨云好像升高了,变淡了,我跟着去看,那些雨云的部分又和空中的云会聚在一起。真的很快啊,简直就像是看到了绝世的神功似的。”
赞珠已经拿着修复的工具,在哪里磨着木料,要将船舷的坑洞都补气来。紫胥也已经叫融化了许多的冰雹用赞珠的工具敲碎了放进了瓶子里面。
羽如觉得看的一点也不过瘾,后悔着自己应该和风兮一起过去看的。
紫胥将也用小字给何叔回了一封信回去,将他们看到的情况全部写了上去。揽月在一旁假装不经意地笑道:“你不放也写封信去告诉楚斯,顺便问问看他在哪里呢?”
紫胥觉得也很有道理,又拿出一个传信鸟来写了许多的话,将自己和凌寒他们呆在一起的事情都写了上去。
揽月偷看了紫胥写得信,然后看到传信鸟自己折成纸鹤的样子从紫胥的手中飞出去,但是传信鸟在半空里面徘徊,似乎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楚斯。
紫胥非常诧异地伸出手,传信鸟落在他的手里,满脸的疑惑。
凌寒问道:“是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紫胥点着头道:“真的,我以前也是这样和楚斯通信的啊,但是为什么现在传信鸟找不到他了?”说道这里他的脸色突然煞白,八字眉垂着,额头上就冒出汗来。
凌寒很冷静地问道:“你在怀疑楚斯死掉了?那恐怕不大可能,他最多是换了一个模样和身份在生活,这一点还不用你帮他担心的。”
揽月什么话也没说,站在那里抱着手臂想着自己的事情。紫胥虽然还是很犹豫,但是看到凌寒的态度非常肯定,也就松了一般的心,转念又一想,楚斯能变换另一个身份,那得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传信鸟才会找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