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额一声叫道:“你这样说,头你身后的影子里面不也在坐着一个人吗?”凌寒大叫什么!也立马回头,正对面的一个人好像处在完全的阴影里面,他那个发型,正是王辩的样子。
好像王辩的影子单独出现在凌寒的身后一样,真的王辩抱着头大叫起来,大家纷纷往后看,都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影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笑着露出牙齿的一看就消失的黑影。
揽月伸手捂住王辩的嘴巴,对着四周看着道:“怎么回事,我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黑影吗?”
凌寒摇头:“不是啊,我只看到清一郎身后有一个,一开始在你们采了蘑菇回来之后我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没有发现到底在意的是哪里,原来是多了一个人啊!当时混在我们里面,坐在我们旁边不是多一个人吗?”
王辩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揽月一下子松手骂他道:“别学者清一郎那没出息的样子啊。”
揽月那白色手绢擦手,王辩叫起来:“那是什么?那是鬼嘛?是多少个鬼啊?”王辩带着惊恐的表情从自己往左手边数过去:“王辩、揽月、蒋玉、松君、凌寒、清一郎······”
“不对啊?”刚才清一郎不是坐在自己的对面吗?凌寒对着对面看过去,那边的清一郎也还是坐在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对着王辩看着。
再看王辩数着的那个地方,不正好坐着一个有些藏在阴影里面的人吗?王辩是从他的那个短发的造型里面认出他的。
揽月抓住了王辩的手,墨谨苏和他同时都冲向了那个阴影里面的清一郎,他们速度再快,那个黑影又消失了。
王辩害怕地颤动起来,抱住蒋玉不住地用睁大的眼睛对着周围的人看着:“啊!清一郎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啊?”
清一郎也是个胆小了,他听得一下子往中间一跳,蹲在锅子前面,抱着头叫道:“啊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墨谨苏伸手变出了一个非常亮的荧光,可以照亮他们周围的森林,那个本来在清一郎身后的黑影站了起来,就算在强光里面他也还是一个阴影。
他又露出牙齿笑了,然后在松君和风兮赶到之前就消失了。
大家适应了墨谨苏变出的这个如同小太阳一样的强光,对着幽微的森林看过去,四周都被垂下来的藤蔓和茎须包围着,死寂一般安静,好像刚才的闹剧是幻觉。
大家坐的更近了,在仔细数了好几遍人数之后,王辩和清一郎才终于不那么发抖了。
“不是我们吃了这个蘑菇出现幻觉了吗?”凌寒问蒋玉,蒋玉摇头说:“那有个人应该是清醒的吧,我们之中不是有个人没有吃吗?”
蒋玉转向去到处找人:“额?到底是谁来着,我当时将碗递给他的时候,他摇头笑着说不饿。”
大家一下子都将自己的碗举起来当证据,每个碗里面都又残留的汤汁。大家都喝了蘑菇汤,那个就是凌寒所注意到了多出的那个人没有喝。
而那是在喝蘑菇汤之前发生的事情,而凌寒确定自己有那种异样的感觉的时候,是从蒋玉他们采了蘑菇回来之后。
“当时采蘑菇的时候松君你一直都看着他们的吧?害怕他们走远了迷路?”凌寒转向松君看着。
松君露出有点迷茫的表情道:“我确实是一直看着的,但是我并没有发现有多一个人,当时去的是蒋玉、风兮、清一郎、茜洛还有王辩你们几个一起的吧?”
王辩又大叫一声,揽月踢他一脚将王辩踢到在地上道:“没有这个鬼叫的家伙哦,当时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洗锅子,我当时还取笑过他的。”
松君的脸上的表情可谓震惊,凌寒也证实道:“真的,我当时就没有看到王辩跟着去,我想着你在注意,便没有关注,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哪里不对了,原来当时是多了一个王辩啊!”
王辩还坐在地上,一副已经被吓软了的样子,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眼睛里面瞳仁只有一个点了,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们身后道:“现、现在、又、又多了一个······”
大家猛然到处转头去看,毫无发觉之后立马去数数,人数是对的,然而也很奇怪,怎么会是对的呢?王辩是倒在地上的,他们只数了站着的人啊?
地上的王辩不见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发生,而等他们再去看人,数着的时候,人数又确实少了一个。
王辩不见了,躺倒在地上的王辩不见了!凌寒立马拉住茜洛,看着她的白色的眼睛问道:“难道你什么也没发现吗?你什么也没看到吗?”
茜洛的白色眼睛对着凌寒看着,凌寒觉得不对劲,便立刻抓的更紧了,但是茜洛露出了个那个黑影一样的笑容后,从凌寒的手里消失了。
凌寒立马转向和他们一起去采蘑菇的人,当时的人现在还剩下蒋玉和风兮。风兮立马摊开自己的双手道:“我没有啊,我还是我啊!”
而蒋玉也对着揽月和凌寒解释说:“我也是真的,你信的话,我不是在那些白石头堆里面说了我的烦恼吗?”
风兮也立马拿出证据来道:“我,我是在踏霞山里面遇见你们的!”
大家看向没有发言的清一郎,清一郎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泪眼纵横地双手按在脸颊上道:“我怎么呢?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刚才又说多了人,现在又说少了人?我看着可是一个人也没少啊?”
“什么?”揽月叫道:“那你说王辩和茜洛在哪里?”清一郎他们身后一指道:“可不是在你们身后站着的吗?”
大家转身去看,根本没有,揽月将自己蓝色水纹的剑架在清一郎的脖子上,眼神里面的恐惧吓得清一郎直接叫喊饶命:“真的,就在你们身后嘛!”
这个样子的清一郎绝对是真的,凌寒拉开揽月,然后和清一郎问道:“是站在我和墨谨苏的身后嘛?”
清一郎捂着自己的脖子点点头,短发在肩膀上摩擦着,一行泪水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凌寒伸手在自己身后探出去,怎么摸也只有空气,根本没有触到实体。凌寒又和清一郎确定道:“现在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清一郎望着天道:“他们一起在看天上,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