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陷阱,确实非常有可能,但是是为了谁而设定的呢?
觉得不可能是他们吧?风兮提供的龙族福地的方向,还是以前听长流上神说的,那龙族的人不可能就计划地那么超前。
不是为他们设定的陷阱,他们却来了。那么会不会遇上那个被算计的人呢?
凌寒环顾四周,那个人可能不会选择和他们一样的方法,就算是选择一样的,那就说明那个人还没来。
但是可能还没来吗?夜在天柱上能被捆绑多久,无机已经说过的,时间不多了。可是真的没有遇见那个人啊。
凌寒特地对清一郎、单和逸水看过去,他们都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就在凌寒疑惑的时候,清一郎成功了。
要说他是如何做到了,这不过是心里想着要达到那种效果,伸手就做到了。凌寒想事情的时候只匆匆看到了,好像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像清水一般,洗净了逸水身上的黑色物质,他现在露出了自己的五官。
他的五官都显得很疏离,很清淡,混合在一张柔和的脸庞上,细长的眼睛,淡淡的眉毛,薄嘴唇,细鼻子,这是个好像戏台上的小生的脸。
当逸水不做表情的时候,那张脸便自然带着一份清冷,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你会觉得好像是一个高山道馆上面下来的一个青年的道士。
不食人间烟火气,这是对逸水的面容和气质的最好解释。但是他这样一个从小受到那样对待的人,怎么会带有这种气质,凌寒不懂。
虽然能从面相辨别一个人,但是这个方法或许并不总是对的。
揽月伸手指着清一郎道:“你是花旦,他就是小生。我们这里的戏台色彩是不是太浓厚了?”
蒋玉将王辩一推道:“倒是没有你们两个显眼。王辩笑着摸着自己的粉色的蓬发,对着揽月金色的卷发看着。
逸水现在站在联通单的春满城花田的路上,金色的阳光从通道里面溜出来,洒在逸水的身上,他闭上眼睛,将脸高高抬着去接受那刺眼的、带着温度的金色阳光。
他们重新坐在单的宫殿里面的时候,揽月拉着清一郎的手在查看他的力量,王辩好奇地站在旁边碍眼,不断左右打量清一郎的身体看揽月的法阵从他手上穿过去会带来什么反应。
揽月的法阵是以前用过的那种探测法力的法阵,既可以用来探测一个地方有没有施法的痕迹,就算隐藏再深,施法的痕迹再少,只要用变化灵活使用这个法阵,就可以找到痕迹,只要找到痕迹,你就知道隐藏的法阵在哪里?
在法师的世界里,法阵就相当于一个陷阱,里面或许是灰飞烟灭,或许是禁锢,更或者是幻境,只要踏错一步,就像是他们武修的埋着尖刀的陷阱落入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
凌寒很羡慕地看着,本来他也学会了不少的法阵,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不错的成绩,当需要用法阵和法力的时候,他也可以搞定一些中阶的法阵。
现在呢?他只有两把剑和没用功力加持的剑术。逸水说他是这里最弱的人,没错,他确实是最弱的。
他回忆在沼泽林里和那些怪物战斗的时候,大家如何顾虑他、护全他,甚至不惜自己受伤。他就是一个累赘,要不是还有点脑袋可以思考,恐怕揽月和松君就要建议自己直接在下面等结果了。
墨谨苏用手肘碰了碰凌寒的手臂道:“你在想自己的功力的事情是不是?”正好,凌寒立马承认道:“我一直在想你说我的功力的事情,你说我丢的只是我作为凌寒这一世学到了功力,而我体内的在上沅学到的力量还存在我的身体里。”
墨谨苏笑着点点头,抬着眼睛望着他:“你想要重新学习法修对吧?还记得我让你在欧斯国对着那些树练习的事情吗?”
凌寒当然记得,当时和树死磕了几天,便不信任墨谨苏,转而投向了楚寒的建议里,当时的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墨谨苏看到凌寒脸上露出一种后悔的表情,便笑出声道:“那倒没关系,欧斯国是个法力浑厚的地方,你不是感受不到了魔力晕了吗?那就证明了——”
凌寒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那就证明了我身上还有一些法修的基础,可以继续修炼法修!”
墨谨苏转动眼珠对着他露出狡黠的一笑,然后道:“所以,你叫我师父不能让你白叫,我会慢慢教你,无论是武修还是法修,你知道,我可是一个双修的人。”墨谨苏说完将头扬起来,表示自己的自负。
凌寒迫不及待地就要学,但是逸水已经看完了这个春满城,走了回来,他的脸色都被太阳照得好了一些了,双眼上带着一点红晕,好像是微醺的表情。
等他看完,单说自己要去再处理一下那些花朵的探查,于是走了出去,风兮有点不放心的样子,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候松君走到了逸水身边,和他攀谈起来,凌寒不知道松君在和逸水说什么,正准备听的时候,墨谨苏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凌寒的手背上。
凌寒只觉得墨谨苏的手指上散发出凉气,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开手,但是墨谨苏的手指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背解释道:“我不会当你的害羞的。”
凌寒看着墨谨苏被自己的笑话逗笑的样子,便板着脸等着她笑完。墨谨苏眉毛一抬,露出一样个无所谓的样子,收了笑容解释道:“你现在出去感受一下单正在做的事情,然后回来和我汇报。”
王辩笑的非常开心:“头得了课后功课,出去完成功课去了。”他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屁颠颠地就跟着凌寒后脚走了出去。
凌寒站在离单不远的地方,单闭上眼睛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凌寒看着一脸疑惑和好奇的王辩,他那样子还在等着什么惊喜冒出来呢。
凌寒已经感觉到了不同,他很明确自己现在感受到的和王辩所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
具体要说如何不一样,王辩看到的是满眼的花,和闭着眼睛站在花田里的单。而凌寒看到的是一些波动的线条,而这些线条描绘了这个世界。
说是世界还不准确,线条编制成的交叉的四方的波动的曲线版图,是法力存在和运动的轨迹。凌寒是第一看到这些,在和科多学习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