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凌寒就是不相信那个潜伏的人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或许对于清一郎正在好奇,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那种调查这种事情的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揽月也可能和他是一样的感受,这样厉害的人要是做这些事情就显得太无聊了。这个人对于他们的好奇,什么时候完结了,可能就是那个人离开或者攻击他们的时候。
凌寒露出很淡然的表情对着蒋玉道:“那也没办法,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夜还在昏迷中,我们不能就带着他出去和龙族的人对峙,我想单一定能坚持一段时间的,无凭无据龙族的人也不会这么不讲理吧?”
蒋玉的担心并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加重了,因为时间越长单的危险就越大。和他一样的还有王辩,顶着一头粉色的头发在前面来回走,双手搅动着衣袖低着头越走越快。
揽月说话了,他手里拿着松君的短刀,又修改了一下法阵的线条,一边恨冷静地说:“我觉得龙族的人在怀疑单的之前会先怀疑逸水吧,就算龙族的人怀疑单,而又找不到一点痕迹的话,也应该立马想到逸水。”
蒋玉听懂了凌寒的话:“你的意思是说龙族的人闯进逸水的森林的那刻,就是单没能拦住的时候了。”
虽然揽月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话这样理解也没错。揽月歪了一下头,将短刀还给松君道:“那我们还是等着逸水和茜洛回来如何说在商量吧。”
松君会意接过自己的武器拿在手里,看似放松,实际上全身都在感知周围的变动。
凌寒这次也还是跟着逸水和茜洛一起,带着茜洛之后事情变得非常简单了。
逸水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茜洛同时也感受到了一阵光的波动,他们两个加起来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缓慢移动的人。
逸水判断的大致位置是正确的,这才凌寒因为有了潜意思的准备,在最靠近的时候,也闻到了那股味道,根本不是海水的味道,而就是凌寒所判断的那种长着碧绿苍苔的河边的味道,海水的味道还要带着一些咸湿。
在最靠近的时候,茜洛就发现了那个晃动而过的人的声音,甚至还看到了那个人的大致面貌,她用手捂着嘴巴小声道:“是一个白头发的男人,穿着银色的阔袖长袍。”
那不是······雪的样子吗?
茜洛和逸水都不知道雪的面貌,但是凌寒一听就知道,那不是雪的标志吗?白色的长发,银色的长袍。
那个人是不是和我长着同样一张脸呢?凌寒忍住没有问这句话,只是让茜洛指出那人走开的方向,于是凌寒逸水便跟着在树干之前穿梭跟了过去。
茜洛看到了那个男人一次,就一直逮住了那个人的行踪,没有一次丢落了目标,哪怕那个人在森林里只是不断盘旋,多么的快多么地无规则的飞窜,茜洛都引着他们追着前去。
凌寒被身形都更加轻盈的茜洛和逸水稍微抛在了后面,凌寒保持了全神贯注地追着茜洛,只要茜洛能看到,那个人绝对跑不掉。
忽然茜洛飞身往后,越过逸水,伸手拉住凌寒的手臂将他往后一拉,一只手就对着空气里伸出去,那一刻凌寒看到了她的手里抓住了一个袖子,果然是银色的。
那个袖子的主人一扯动,茜洛因为一半注意力分到了凌寒身上,便没有拉紧,袖子一闪就消失了。
茜洛拉着凌寒继续往前,逸水在后面护住凌寒道:“这个人的目标那不成是你?”
凌寒却不觉得自己是目标,虽然刚才那人的样子和雪差不多:“不,应该是找到了三个人里面的弱点下手,和你们比起来我是最笨拙的那个,抓住我就可以牵制你们。”
凌寒说道这里冷笑道:“这个人是个比较懒的人,不仅好奇心重,而且还觉得一直被我们追着腻烦了,所以想要快速脱身。”
凌寒的话一落,茜洛拦住了他们,眼睛对着前面戒备地看着道:“他停下来了,转身面对我们站着。”
茜洛话一落,逸水先越过凌寒冲了上去,他也是能闻到味道的人,不需要茜洛给他定位。凌寒有点担心逸水,但是此刻逸水已经攻击上去了,只能看着逸水这一招能不能对付,之后再做增援。
逸水的一击落空了,茜洛给凌寒描述道:“手都到脸前了,那人一个侧身就躲过了。”
这一招虽然简单,不过是一个试探,但是两人都是高手,高手之间的过招,没有简单的招式,哪怕一次的呼吸都能暴露自己的弱点。
逸水那样轻盈的动作和利落的出手,再加上一点的出其不意,这样的速度就像是有一枝从暗处射出来的箭,在到达耳边的时候,那个人只是动了一下头就躲过去了。
逸水也很明智,一招不中立马翻身回来。这一个应对可以看出逸水在对战中的经验非常丰富,一下子就判断出对手是自己所不能简单敌过的人,明暗中,明处的人显然不利,不能靠敌人那么近。
逸水回到茜洛身边,茜洛不用在描述了,那个人显露出了自己的面容。根本就不是白头发,凌寒看到的那个男人是一头的灰色长发,穿着浅紫色的衣服。
凌寒转向茜洛,她一点也没有察觉自己看错了颜色。凌寒对着茜洛那双白色的眼珠看着,也是呢,茜洛的眼睛虽然可以感受到一些他们感受不到的东西,但是对颜色的判断就不和他们不太一样。
她爱穿绿色,在她自己看来绿色是深灰色,可以压住她的眼珠的颜色,所以在上沅的时候她从头到家都是绿色的衣服。
这个时候她因为不同掩藏自己的眼珠的颜色了,便穿了自己喜欢的颜色,她以为是黄色的,实际上是白色的衣服。
凌寒真想要茜洛赔偿他刚才的心惊,那一种的心绪是谁都不能明白了。他差点以为雪还单独存在于世上,那一刻他是震惊的,暗中也是欣喜了。
所以当他的欣喜破没之后,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便自然就带着三分失落和不喜欢。而这个男人却站着那么随意,笑得那么自然,好像追了一阵的大家只是在玩游戏,现在是站着休息相视一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