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始终对着凌寒看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凌寒微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凌寒对着诧异的单看着问道:“当时你不是没有杀我吗?你一定不是在诧异现在还能看到我活着吧?”
单摇着头立马道,语气急切了一些:“当时我听到你的母亲在叫你,我看到走进来的那个人,我就逃走了。”
揽月冷笑一声道:“哦,你不是没有杀他,而是不能杀他,因为看到有强大的外援来了。要是给你机会,你一定会杀了凌寒去交差的吧?”
“我并不是不能杀了凌寒,而且我之所以没杀你,不是因为害怕走过来的人,而是认出了那个人,我知道了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不能轻易杀掉的人,于是我才逃走的,在那个人发现我之前。”
单收起了自己的急切,叹了口气道:“那个人应该还是看到了我,我后来又去找过你们,但是你们已经不在了。”
“我的母亲吗?到底是个什么人?”凌寒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大概是什么人了,他的心里想着,会不会就是风筝上画的那个青鸟呢?
凌寒已经尽量掩藏了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这一件事,其实他希望的是自己能有一个母亲,哪怕他是一个雪球变得,在轮回里面中总也有母亲吧?
“你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单对着凌寒看着,她的眼睛在凌寒的眼睛里面寻找着什么,但是凌寒的一瞬间的迟疑没能逃过单的眼睛。
“我想她并不是你的母亲,她是我的同类,我察觉到她是一只青鸟,据我来解青鸟守护的是雪神,而雪神早就不在了。所以青鸟的地位还不如我们龙族。”
果然是青鸟,凌寒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他想要知道青鸟的面容,但是单已经将话题转开了:“所以你知道我当时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我飞快回去,谎报我已经杀了你。”
“然后我趁着下一次任务去找你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我再也没有听到你们的消息,再到我被关在这里,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单也像清一郎那样是个故人吗?
不同的是清一郎认识的人是雪神,而单认识的人是当时转移到上沅去生活的凌寒。一千年前,凌寒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上沅的时候生活了一千年之久。
难道是自己一度失去了记忆之后,才人为自己只有二十几岁?又或者是凌寒又轮回到了上沅,住在了本来在一千年就属于自己的宫殿里面,那里空落落的不是很正常吗?一千年之后,那里的人自然都死去的死去,散落的散落了。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了解到这些,是墨谨苏将我重新带到上沅去的吗,她一定知道我曾经在这里住过,所以才将我带过去的。
凌寒知道了这个也不能去问墨谨苏,因为墨谨苏的嘴巴非常紧,她绝对什么都不会承认的。还不如不要打草惊蛇,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从单的话里面得来的信息,等着和墨谨苏对峙了再说不迟。
于是凌寒便对单说道:“可能你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你当时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带着和去保护红色玄铁的任务的时候带着的朋友是一样的?”
凌寒的话虽然有点长,但是听了之后的单身子一动,她立马就明白了凌寒所指,整个人都转过头去对着荒地那边看着。
揽月和松君也明白了,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凌寒的意思是单他们不会因为没有保护好玄铁就被送上天柱,一定是龙族的人发现了单没有杀掉凌寒,而找到的借口惩罚他们。
也就是说单遭受这一切都是源于当初没有杀掉凌寒,若是偏激一点的人就会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在凌寒身上,所以凌寒等待着单的反应。
揽月和松君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凌寒,单一个人望着荒地,又陷入了一个人的清冷里面,她没有在说话,直到清一郎他们笑着回来了,单才回过神来对着凌寒道:“我和你的真的有缘,当初没有杀你一定是做对了的。”
松君和揽月都放松了,凌寒对着单点点头,并不知道在这个时刻应该说些什么,任何的话都是苍白的,不能弥补一切阴差阳错命运的安排,单也就这么看着凌寒,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更加要背叛龙族。”
单看着渐渐走近的一群人小声对着凌寒道:“龙族的人太卑鄙了,他们只会趁着你是孩子的时候去动手。我想羽如被关在地牢,而夜却被关在天柱上,一定也有特别的原因。”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凌寒,现在他们总算是明白了羽如和夜的区别对待的原因,羽如是主动来接近我的,凌寒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龙族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若是知道了,羽如肯定不止关在地牢里那么简单。
那么夜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关在天柱上?这件事大概和我无关。不过也很快就可以去问他了。
清一郎他们身上都用衣服兜了一堆的猩红草,凌寒站起来,让逸水走上来道:“你过去试试,我觉得你可能能抗住更大的热量。”
王辩对着逸水拍了一下道:“也是呢,你不是能抗住业火吗?”
然后凌寒就是拿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了许多的口子,抓起一把猩红草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立马那些猩红草就扎根生长起来。
凌寒安排单和茜洛留下来,其他的人全部都盖满了猩红草往前面走,连逸水也是。逸水的目标就是带着一大堆的猩红草,然后走到天柱下面,将猩红草放在天柱之上。
大家都尽量往前走,虽然不会感觉到热了,但是那中干还是存在,大家最后都闭上眼睛,轮流第一个人睁开眼睛在前面带路。
能走到靠近天柱这么近的地方真的不容易,他们第一次都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就在眼前的那条悬浮在铁棒一样的天柱上悬浮着的夜,他的龙身被一条锁链从尾部到头部贯穿了,绑在了天柱上。
那样子别提多么恐怖了,没法想象被锁链贯穿身体然后被业火炙烤的感觉,龙族怎么会有这么残酷的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