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听说一点也不在乎地道:“是啊,我当然知道了。羽如都和我说了,你的未婚妻曾经是青鸟的雪月吧?她在战斗里面被上神杀死了,我完全知道你的仇恨,但是现在不是逞个人口舌之快的时候。”
风兮一挥手将夜的嘴巴封住了,这里的人只有清一郎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说起来他知道也还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可能根本就不是凌寒。
因为夜的那些话,凌寒和大家的身份都实际被表露无意,除了清一郎这个老古董之外,逸水和行风应该都知道真相了。
凌寒真的觉得头疼的要炸了,墨谨苏拉着凌寒坐下来,给他检查道:“你总是头疼吗?”
凌寒紧闭着眼睛,双手捂着额头道:“并不是经常疼,只是最近开始疼起来了。”
墨谨苏严厉地问凌寒确定的时间,凌寒深吸了一口气,忍者疼想了想道:“从回到上沅开始。应该说是他放下了仇恨之后,脑袋便偶尔开始疼起来,在疼的时候总觉得前半个脑袋的头盖骨里面要转出什么东西。”
墨谨苏诊断了很久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放心,便招手,揽月走了过来。,墨谨苏摇了摇头,对着茜洛道:“茜洛,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茜洛很少看到墨谨苏这样的表情,一路上墨谨苏总是非常照顾她,给她梳头绑发带,整理衣服,晚上睡觉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总是带着笑容的,睿智而且和善,但是此刻墨谨苏的脸色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茜洛也不敢怠慢,立马走过来,蹲在凌寒身边,双手按在了凌寒的额头上,奇怪的是茜洛的手按上来之后,凌寒觉得头疼好像好多了,头盖骨里面想要冒出来的东西消停了。
现在大家都围在了凌寒身边,王辩问清一郎是不是猩红草留在了脑袋里面。但是蒋玉立马担忧地说道:“可是头说是从回到上沅开始的啊,在上沅我们也没有遭遇什么危险,更别说是被人下毒了。我们就没有分开过是不是?”
揽月和松君对视了一眼,要知道在上沅的时候凌寒身边可是时刻跟着偃月的,偃月是什么样的存在,根本没人可能对凌寒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茜洛松开了手脸上惨白地说:“嗯,我探查到了一个东西,在你的脑袋里面。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个东西,好像是一只小的手。”
王辩尖叫道:“一只手?手?茜洛你再看清楚点,人的脑袋里面怎么可能会长出来什么手呢?”
茜洛缩了手又伸出手来要按在凌寒的头上,凌寒拦住了茜洛道:“没关系,无论是不是一只手,我都知道是谁做的了。”
难不成是紫胥?更或者是断天殇,穆苏?凌寒却对着松君和揽月摇头道:“不用乱猜了,绝对是末空。”
现在头不疼了,凌寒站起来了,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对夜看了一眼,他的圆眼睛和羽如很像,但是此刻看着他的圆眼睛里面只有仇恨,整个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一直走来没有遇上对他责骂的人,才是幸运呢,现在遇上了夜,才将凌寒从高高悬浮的白云上拉了下里,拉在了白骨堆里,里面都是他害死的人的骨头和头颅。
这才是他应该明白的,他不是众人帮助的可怜虫,更不是理智聪明值得追随的领头者,而是一个曾经害了许多人,将来还要带着更多人不幸的人。
不幸的人总是传播不幸,因为自己只有不幸,给予的不可能是幸福。
凌寒和夜对视着,然后凌寒露出淡淡的一笑,显得那么疲累:“你说的没错,那都是曾近的不可逃脱的罪,我完全不否定,但是你并不知道真相,当你知道真相了,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恨我。”
凌寒将头转开,再也不去看夜了,冷静地好像夜根本没有醒过来一样继续道:“所以我的提议现在是没有作用了,在这之前,我想要再多问一句,我们的新朋友们,要是不想要和我扯上关系的话,可以现在就说出来,不要等会办事的时候阻拦我们就很感谢了。”
凌寒的眼睛对着清一郎、逸水还有行风挨个看过去。清一郎对着凌寒看着委屈地道:“新朋友指的也有我吗?我可不是新朋友啊?”
揽月按住清一郎道:“好了好了,不要解释了,让别人说话吧。”清一郎便听话地将委屈收了一点又对松君看着,松君只得和他微笑一下,清一郎这才开心起来。
逸水的眼睛从刚才就始终没有离开凌寒一点,而行风的眼睛却仍然对着大家都看着,他在看到了清一郎和松君的互动之后,这才转向了凌寒,等着逸水先开口。
但是逸水只是看着,他的淡漠的一张脸上根本看不出思想来,行风看着逸水没有开口,便自己先开口道:“小生知道你是传说中的那个上古邪神对吧?小生记得当时你应该就被杀死了啊,你是怎么复活的?”
凌寒最不想要的就是行风此刻的追本溯源,揽月自然也明白,插嘴道:“是啊,故事听起来总是很耐人寻味的,我们干脆现在去找几个舒适的椅子桌子靠着,泡上清茶,好好地连着说他几日几夜呢!”
行风笑了,连忙拿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笑道:“小生又多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弄出来的,我的错误,我必须承担,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行动的,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揽月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就转过头去不看行风了,大家都看着逸水。
逸水冷冷道:“你们本可以告诉我真想的,我们本来就是同样的敌人,那样的话我们可以更加信任彼此。”
原来逸水被这份不信任伤害了,王辩拉住逸水道:“不是不告诉你,我们只是忙着救人,根本没想过那件往事还能挑起事端。”
说道这里王辩转过头去对着夜大声说道:“要不是担心有的人在天柱上受不了,才选择先救他的。早知道他是敌人的话,我们当初就应该直接去救羽如,然后带着羽如逃出这里,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夜听着不断挣扎着,在地上乱滚,好像这样就可以挣脱绳子似的。风兮走过去神说将他一拉,力气那么大,自己拖到了树上,又打响指变出了一个绳子将夜绑在了树上。
凌寒让风兮松开夜的嘴巴,但是风兮冷笑道:“他一定会说我才不需要你救我呢,我宁愿死在天柱上也不要你救,这种话,我说给你听也是一样的,不要放他那个破嗓门再来喊了,到时候我可不保证揽月动手的时候我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