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穿过紫藤花树来到小屋的前面。小屋的瓦片的屋顶上铺满了紫阳花落下来的小小的花瓣,看起来非常梦幻,好像小屋就是用紫藤花花瓣建造的屋顶。
小屋外面用一个水缸,水缸里面的水上却没有飘落一朵紫藤花的花瓣,里面有一条头上带着蓝色花纹的白色身子的鲤鱼在游。
王辩拉着逸水围在水缸边上看着那条蓝头的鲤鱼,王辩的手指伸到水里面,像是一个吊钩一般想要吸引那条沉在水缸底下的鱼浮上来。
他一边对逸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蓝色的鲤鱼呢,一般都是红色、黄色、白色加黑色三种,他们总是各种斑点结合着或者干脆一个颜色。这样的蓝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想来王辩也是第一次被一条鲤鱼咬了一口,他立马从水缸里面抽出自己缺了一个小角的手指,手指上连连冒出鲜血来滴在地上。
揽月骂着王辩笨蛋,立马走上去给他止血。但是无论揽月用什么治愈的法术,都不能止住血,风兮和墨谨苏也立马赶过来想办法。
王辩的血不断往下面流,一边毫无办法的逸水,只能伸手接在王辩的手指下面,好像以为这样接住了王辩的血等会还能回到王辩的身体里。
现在不止是血留不住,手指上的伤口还开始溃烂了,变成了一种深蓝色,那是一种掺杂了黑色的蓝色,看起来就非常毒的样子。
这个奇异的蓝头鲤鱼竟然有毒!逸水伸出脚对着水缸上一踢,想要将水缸踢碎了好给王辩报仇。
王辩失血过多再加上中毒,休克地身子一软倒在了揽月的怀里。风兮已经气冲冲地过去找行风了。
这边行风还被凌寒按在地上,凌寒正在问行风他这个地方是不是已经出了龙族的福地,在这之前,凌寒已经识破了行风的谎言,正逼着他说实话。
风兮一脚对着地上的行风踢过来,还是凌寒伸手将行风后衣襟一拉救了他。风兮气急败坏地对凌寒告状道:“他在屋子前面养了一条有毒的鲤鱼,王辩的手指被咬掉了一截之后怎么也止不住血,现在还发蓝了!”
凌寒已经拉着行风站了起来,就算行风站起来凌寒也没有松开拉住行风手臂的手。风兮看出凌寒对行风的不客气,非常解气又加了一句道:“而且王辩已经昏倒了,揽月毫无办法!”
凌寒二话不说拉着行风就往前面跑,行风就算如此狼狈对待,也毫无在意,趁着这个空档还用另外一只手在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灰尘。
走到小屋,凌寒立马松开了行风去看揽月正抱着的王辩,不止风兮说的那样,王辩的整个小手臂都感染上了那种恶心的蓝色,而且他的手臂上还显出像是大块的鱼鳞一样的东西,那鱼鳞的皮肤往外面翘着,翻出里面的血红的肉来。
行风看着大家都对他怒目而视,连忙摆手解释道:“小生的这条鲤鱼虽然有毒,但是大家看到那个鲤鱼的样子也知道有毒的吧?怎么会有好奇的人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呢?”
然而大家都是站在王辩这一边的,清一郎已经垂着眼泪拉着蒋玉的袖子看着王辩那可怕的手臂插嘴道:“可是你养一条有毒的鱼却不告诉大家要小心,你这样就是你的错,你看看这个可怜的王辩!”
说完这句话后清一郎又哭起来。行风发现连茜洛都不看他了,这才笑着走到王辩身边去道:“大家不要担心,我可以解毒的。”
说着他就用手来拉王辩,被揽月抓住不放。行风恳求地对着揽月笑着说自己是要带着王辩去解毒,揽月也没有放开王辩,而是拉着王辩站了起来,逸水立马上前来扶住了王辩的另外一边身子。
行风无奈只得在前面带路,他将三人一起带到水缸面前,将自己的袖子往上堆在肩膀上,伸手进水缸里面,将那条蓝头的鲤鱼摸出来拿在手里。
鲤鱼很温顺任由行风握着,甚至都不摆动一下,张开嘴巴一张一合地在空中呼吸着。确实这条鲤鱼看起来就不像个善类,也只有王辩这样的傻子会用手去逗弄,凌寒想着,也许应该再加上江其。
大家现在都知道王辩会治好的,将刚才的愤怒和敌对都换成了好奇,大家都看着行风用手指拔下蓝头鲤鱼的一片鱼鳞来,然后将鲤鱼放回了水缸里面:“只要将这个鱼鳞给王辩吞下去就可以解毒止血了。”
揽月拿着一块白手绢去接过鱼鳞,用手绢擦了干净之后才喂到王辩的嘴巴里,揽月的动作引起行风的笑容。
鱼鳞进入王辩的嘴巴里面便融化了,然后蓝色蔓延到了王辩的全身,他的脸变得那么蓝,一时间大家都觉得行风这是在害死王辩。
就在大家都要上去暴打行风的时候,那蓝色又退下去了,顺带着王辩的手臂上落下一层鳞片来,那些鳞片落在地上后就卷曲了变成了灰色的扭曲的硬壳。
王辩的毒解开了,揽月这时候的治愈法阵菜开始起作用。揽月看着王辩的血珠子从地上和逸水的手里浮到法阵的中央,开始在空中汇聚。
这样看的话,那还不算多的血,大家可以放心王辩一定立马就可以站起来了。
行风也松了口气,对着大家露出试探的笑容去。这时候大家才是公平的对待行风,开始准备等会要骂王辩的话了。
揽月也不对着任何人,只是看着法阵冷笑道:“这个蓝头鲤鱼的毒还真的好用呢,也不知道是为了对付什么人,竟然能阻止治愈法阵发挥作用,那毒里面一定掺杂了不少的法术吧?”
凌寒斜着眼睛去看墨谨苏,她的表情很放松,对于揽月提起的这个问题,墨谨苏要么是完全不感兴趣,要么就是已经知道些什么,对答案根本就了然于胸。
很可能是后者,从墨谨苏不喜欢紫藤花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自己,凌寒等待着墨谨苏将来要做出举动。
凌寒觉得墨谨苏应该更加在意的人不是自己和松君他们,而是这个行风。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场对话,凌寒是希望自己能偷听到了。
这个希望不大,凌寒觉得,只行风建立一个结界,他们谁都发现不了。算了,凌寒都已经习惯了墨谨苏的隐瞒了,这也不过是再多一个秘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