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呢?要是墨谨苏明白了话,就快带着羽如离开吧。他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是如何的,反正只能继续拖延时间下去了。
隽有没有说话了,揽月和松君一定还没明白现在的状况,凌寒便哼一声继续道:“看样子我的话让你们无法反驳啊。”
他就势走到了松君和揽月的一起,三个人站在前面,怀歌站在后面。怀歌将手又拉了一下凌寒的衣袖,虽然不知道怀歌是什么意思,凌寒伸出了手去。
怀歌用自己的手在凌寒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是一个隽的字。原来龙族的人都知道吗?这样的话,凌寒对着对面看着。
黑暗中实在看不清楚他们面对的人到底是有多少。这群站在后面默默无言地支持着隽,他们面对的是整个龙族的人。
因为想要保护隽,也就是保护龙族的首领,他们今天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离开了。凌寒确定揽月和松君也从怀歌那里知道了实情。
他们不能离开了吗?要如何才能离开呢?行风虽然直说要和他们一起,却从来没有一点的想要和他们一起同进退的意思。
靠不住行风的话,他们只能拖延时间,拖延到下雨吗?
天上的雷连着翻滚了三下,每一声都好像在宣告雨就要下下来了。又是一道闪电,闪电之后又是一声雷响。
凌寒虽然不想,但是还是决定提醒他们一下。凌寒对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只是看着他们的隽说道:“就要下雨了,你们需要知道,这些绿色的火焰遇见水就要燃烧起来,要是下雨的话,你们可以想到结果。”
但是对面的龙族的人谁也没有动静,揽月深吸一口气道:“你们是打算就站在这里和我们你来我往斗眼力吗?还是说你们不相信我们说的话,那你们说为什么岸上没有蔓延上去,而只是在有水的地方呢?”
总算有人动了一下,就是那个拿着拐棍的长老,他先对着隽低头行礼然后道:“他们完全是在拖延时间,隽王,我可以将对面那个结界破坏了吗?”
隽点了一下头,凌寒和松君是挡着结界的,这个拐棍的老头想要怎么做,穿过他们去破坏结界吗?
松君对着凌寒看着,皱着眉头,凌寒还没有明白松君的意思,松君只得小声说道:“一定是被控制住了。”
凌寒恍然大悟,是啊,后面的结界里的人要是可以走的话,为什么不飞到空中去,干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待在地上,这就是问题了。
一个凌寒刚开始就已经发现的问题,那他们前面耽误时间的行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羽如这段时间到底好了没有呢?
要是羽如好了的话,那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了,毕竟只是多了一个可以战斗的人,但是羽如会不会和夜一样保护龙族,这件事还说不定。
老头拄着拐杖就要走上来,凌寒手中变出残阳血剑,一方面是想要准备好作战,一方面也是希望他们注意到这把剑,从而想到这把剑的来历,这样他们就又能拖延话题了。
但是老头只是垂着目光走上来,无言的慢慢走上来,那逼迫感却不是一般可以描述的,凌寒虽然变出了血红的长剑,他却一点不在乎。这样的人,凌寒也没有办法先发制人的去攻击。
不攻击的话,老头就走的越来越近了。松君也伸手在怀里掏出了自己的短刀,短刀拿在手里实在没有什么气势。
曾近这把短刀在凌寒手变成了长剑,于是松君将短刀又递给凌寒,凌寒用左手拿住短刀,短刀果然有再次往前延伸,延长的剑刃和凌寒的残阳血剑一样长就停止了下来。
短刀的变化引起了那个老头的注意,他停了一步对着凌寒手里的长剑看着,那边揽月也大概是为了加大气势,自己手里也变出而来一柄长剑。
蓝色的长剑和红色的长剑非常夺目,但是老头注目的却是中间一柄什么光也没有发出来的白剑上。
凌寒将短刀递还给松君,那把短刀变成的长剑就开始散发淡淡的金光,老头真的完全停步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松君的剑刃上。
当然你要是识货的话,就算猜不到这把长剑是至尊权杖,上古神器排名的第一,也明白了这把长剑的与众不同了吧。
老头将拐杖伸出来,对着松君指着道:“你的匕首很有趣,但是你不会用对吧?”
松君其实并不怎么会使用剑,只是看着凌寒的姿势自己学了几下,所以当他学者凌寒和揽月垂着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在行家眼中就能一下子识破。
揽月做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道:“你要是将我朋友使剑的癖好当做他不会用的话,那你等会就注意看了,到底他那种独特的的方式能不能起到作用。”
诈他也不顶用,老头不是那种初入江湖的人,他活的可能都要到万年了吧,怎么可能这样容易被糊弄。
到底是要开战吗?那样的话,凌寒几乎完全没有信心可以胜利,因为就他们三个来说,没有一个人能打赢风兮,若是连风兮都打不赢,何处谈论阻挡这个老头。
后面的怀歌小声叫了一声,凌寒侧头去看,看到墨谨苏和茜洛走了出来,她们两个大概是来助阵的。
但是这样恐怕没什么用,要知道对方可是有比他们多的人。果然开始那个说话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一脸的蔑视,两步从阴影里面走出来,就像是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一般,一边发出嘲笑,一边站在光线里面。
这是那种残忍冷漠又喜欢站在高位上看着对方痛苦的人,而且他这样倒是显得有点天真了,他那中想要瞬间吸引所有的目光的态度,就是人家对付他的着力点。
揽月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脸也不转过去,凌寒和松君也自然是这样。墨谨苏笑着走出来对着龙族的人笑道:“哎呀,大家都在这里啊?大家想出了如何消灭这绿火和红火的办法了吗?”
墨谨苏难道不知道他们已经将灭火的办法交给了夜了吗?现在虽然要下雨了,但是只要收了滴翠的话,猩红草说不定还能被大雨熄灭呢?
但是墨谨苏这样说的话,肯定不是乱说的,这就要看夜了。夜被扣着跪在地上,听到墨谨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