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题又回到了揽月的问题上,关于羽如的事情,真的说不通,要是单纯地只是惩罚她擅自下界去,导致了隽现在独身的事情也算在她头上的话,应该是早就上了天柱了吧?
但是他们却将羽如抓到二层的地牢里面,关起来折磨,要是用现在的知道的事情来思考的话,那很明显是漏了一环的,不知道羽如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偃月回来之后,凌寒觉得心情轻盈了不少,哪怕在这种龙族的福地里乱走,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却更加的自信了。
松君因为偃月回来的缘故一直都走在了凌寒的身边,而风兮也就跟着他一起了,他们三个人并排着走,这样走确实有点奇怪,但是凌寒也无可奈何。
偃月一定会开心的,松君走在旁边的话,那种卫护的心情一定很能让偃月开心。
瀑布的声音很响了,水只有在聚集在水桶里或者从落差高的地方才能显现出他的重量来。尤其是瀑布,以前听说有人站在瀑布下修行的,那水的重量打下来,考验的不是承受能力,而是毅力了吧。
越近越吵杂,连说话声都听不到了,是不是这里忽然断层了,才会出现这个落差,因为落差自然就出现了瀑布。
关键是现在也不能在瀑布的断层去查看,从断层的横切面或许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用法术断开的话,横截面一定是平整的。
着两点就引向两个问题:第一,若是龙族的人故意的,那就要思考他们这个行为别后的原因和目的;第二,若是自然出现的,那就要思考为什么河道下的河床会突然断开,形成这样高的落差。
“别推我呀!”蒋玉从揽月身边往后面跑,跑到队伍的最后面站着,一定是这个高度挺高的,恐高的蒋玉才会这样害怕。
当一个平地的地方忽然断裂,一般人都会觉得是不是地狱露出来了。凌寒站在最边缘的地方往下望,但是地狱的内部不会是水潭吧?
这个断层形成了一个瀑布,和瀑布下面的水潭,这就说明不仅是河道断层了,河道内部还往下面凹陷,这样才会形成一个水潭。
而且这个水潭一定很深,这么大量的河水往里面倾倒,水却没有蔓延上来。无论如何,顺着瀑布下去的事情,总的有人来做。
凌寒倒是对自己的水性不太自信,而且顺着瀑布下去的话,顺着水流被冲击下去,速度会很快,而且很可能被压倒水底里面去,但是不顺着瀑布下去的话,这样的高度万一水潭是个幻影的话,那不是就摔在地上了吗?
当然了,他们还可以顺着结界一起下去,首选当然是这个了。凌寒都看到了揽月在用白手绢擦拭身上被溅起来的水花了。
风兮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悠闲自在的赏玩风景的行风,果断的自己建立了一个结界,凌寒立马跟着揽月的后面走进去。
清一郎和蒋玉他们一群人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风兮也不等了,自己带着凌寒、揽月还有送君、茜洛一起下去了。
凌寒觉得茜洛明显的只是不想要和行风呆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她的水中视力也很好,一下去她就看到了穿透了瀑布的水幕看到里面有一个不规则的圆洞的入口。
风兮立马操纵着结界想要穿过瀑布进去,这一进入却将结界整个化开了,瞬间四个人就被瀑布高落的水往下面冲,连挣扎都没办法,四个人都被冲到了水里面。
凌寒被水直直压到水底里面,刚才太突然了,他都没能吸一口气,好在在结界消失的时候, 立马就闭上了嘴巴,在水冲击的时候也忍受住了,现在虽然呼吸有点困难,但是还没有呛水。
凌寒被拍下水底之后还被一个漩涡拉了进去,因为水潭里面的湖水也还是搅动着的,所以凌寒虽然感觉到了自己身子在打旋,也努力想要稳住重心,往水面上浮上去。
但是水流的速度太快,他的身子像是被驱动的轮轴,飞快地转动着,那股力量根本就不能挣脱出来,三转之后凌寒就看到了一道往下面螺旋转下去的急速的水柱。
要是被卷入这个水柱里面,那还能活吗?凌寒拼命想要舞动手臂,但是手臂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水的手臂压制住着,根本就不能动哪怕一丝。
危机,不能放弃挣扎,哪怕是将自己也旋转起来呢,只要能造成偏差,脱离这个漩涡,凌寒已经无法顾虑其他的人的状况,他拼命想要抗拒着不可逆的漩涡,想要以自己的要背被轴承,手臂为罗盘,转动开去。
事实上,凌寒却也做到了,只要开始转动,往后面的没一转都更加困难,凌寒只转了一圈,也正好是这一圈,他和眼前这个飞速的漩涡擦肩而过。
凌寒以为自己就要逃脱了,却没想要自己的衣裳下摆被水拉住了,这一下突然,凌寒都还没有看懂除了什么问题,自己就被拉着顺着漩涡外围转起来。
凌寒立马将手臂往后举,哪怕是手臂从肩膀上折断了,他也不能被卷入这个漩涡!
漩涡的外围速度更加快,凌寒脑袋被水弄得动摇西歪,口内已经喝了好几口水,完全是凭着一点的毅力,凌寒的双臂往后被漩涡拉着,衣服总算是脱落了。
被漩涡的力量在水里甩开了很远之后,凌寒发现水流变缓了,自己的双臂已经从肩膀那里脱臼了,想要划水的话,只能用脚了。
但是没有手的辅助,越是用脚打水,越是倒着头向下往下面栽下去。凌寒口内已经一点空气也没有了,脑中好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回想起了羽如在地牢里面帮自己过气的情景。
但是这次没有了,他一头往下面沉下去,意志迷失之余,这才发现水底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人正抬头看着他,好像还对他伸出了手,邀请他过去似的。
凌寒觉得这个人好面熟,好像认识,不是龙族的人,而是在他生命里什么时候出现过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凌寒想要睁开眼睛,凭着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想法,睁开了眼睛,瞬间意识也回来了,口中不断地喝着水的凌寒闭上了自己的最白,往下面看。
下面什么人也没有,一切都像是凌寒的幻觉,凌寒乱蹬着双脚,头像上,双手在身边往两边支着,但是不影响他往上面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