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会了住店的钱,带着江其往月姬城的废墟里面走。江其心里非常排斥,然而只得跟着去。因为凌寒说必须要开阔一点的地方才能欣赏凤栖鸟的美丽。
凌寒伸出手对着天空一举,口内吹了一声口哨。江其转动脑袋在天上四下里看,很快就看到凌寒的背后飞来两个白点。
白点映衬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先是飞速移动的白云。然后渐渐近了,才看见是非常大的两只白色的大鸟。
凤栖鸟一公一母,一起落在地上。凌寒伸手分别拍了他们两个的头,然后转身对着江其得意地笑道:“这是我的坐骑,凤栖鸟。”
江其长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凌寒推着他坐上了凤栖鸟的背上,他还保持着惊讶的表情。
凌寒坐上另外一只,对着凤栖鸟说北岛。凤栖鸟煽动翅膀,扶摇而上。江其发出一声疯狂的喊叫,开始还是害怕,然后乘着着速度飞快而且平稳的鸟身上,地上的森林变成了一个小远块。他就发出兴奋的声音,还抬起一只手在空中绕着。
凤栖鸟在北岛的白云山山顶停了下来。两人从凤栖鸟身上滑下来了,凤栖鸟就飞走了。江其依依不舍地对着他们看着。
凌寒四下看着白云山,还是老样子。山上的神庙已经荒废了,看样子重建中的人们还没顾忌到拜神这一点。
访云轩也关闭了,不知道松爹和阿灰去了哪里。也是,没有人来拜神烧香,自然也没人来买这里的姻缘馒头了。
北岛是松君的出身地,站在半山腰往下面看,山上的树木都被砍伐了,一眼就可以看见下面一片的规划的房屋,正是炊烟还没散,一个个烟囱往外冒着白烟。
凌寒便翻出地图来,找极寒之渊的地方,也是拼着感觉,很快就确定了一个森林。凌寒将目的地对着江其指着,两个人就穿过街市从另外一个城门出城。
北岛的极寒之渊,在森林的中段,现在应该是一个湖,深度不可测的湖。而且一直被海水泡着,可能下面的千年寒冰也融化差不多了。
江其听了凌寒得名描述,还是他首先发现了这个湖,凌寒便脱了上衣,喝下三滴药水,便对江其道:“你在树林里面等我,万一有人来了,你也不要管,无论那人做什么,你都不许出来。”
江其听了就不想要让凌寒下去了,凌寒微笑道:“我说的是万一,你一定要照着我说的做。”
伸手在湖水里的时候,就觉得那水很凉,知道没有找错,凌寒对着江其一点头,一下气没入了水里。
在水里他直直往下游,水里有点浑浊,一直往下游了许久,凌寒也不觉得累,因为比这个深度还深的海底他也去过。
平稳地摸到了底部的冰洞,他转了进去,挡住的那些冰柱全部都没了,冰洞的四壁是光滑的冰面。凌寒往内室一样的旁白的冰洞里游过去,湖底的水更冷,更清亮。然后凌寒完全都不觉得寒冷,他的身子变得更加能忍耐寒冷了。
这一点他一点也不高兴。那个木头箱子就嵌在冰墙里,已经露出了一个箱子脚。凌寒用短刀去敲那些冰,只能敲下一点的冰渣子。
想也没想的凌寒就左手变出了弑神剑,用弑神剑对着箱子看过去,箱子被砍烂了,凌寒伸进去短刀在里面敲着。
再砍冰面,再撬木头箱子,终于里面落出了一块手指骨,这次好像是手指的中间骨节。凌寒握着手里就往上面游。
果然这里面藏着的就是魔神右骨的骨头。凌寒对于楚斯的意思现在是完全不了解了,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要指引他去寻找呢?难道那个陌生的老头子不是楚斯吗?
现在用一种万人从上面望着自己的感觉,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现在也渐渐知道了,然而那些人到底有那些人完全不知道。一些或许想要看自己会怎么做,一些人却完全想要干预自己,还有一些人想要拖他下水。
凌寒往上浮了一半,停了下来,觉得自己若是就此消失会不会好一些。然而那上面的是光,是亮,有朋友需要自己。
他还是冒出了水面,江其看到他上来,立马从树上跳下来,飞跑着过来,就拉起凌寒的衣服,想要他穿上。
凌寒将自己手心的东西展开来交给江其,自己便开始穿衣服。江其看着凌寒找上来的这块小骨头一脸的茫然。
穿好衣服后的凌寒,从自己的空间锦囊里面掏出以前抓到的一个指节,将两块骨头都放在江其手里道:“你收好,谁也不能告诉。这个非常重要,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江其听了只得半信半疑地看着,凌寒将包着乌木发簪的那个簪子拿出来将两块骨头包好道:“这是魔神右骨的残骨,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上古邪神的手骨,非常重要的东西,就算是王辩和周越都不能告诉的东西。”
江其听了立马将手绢放在自己的空间锦囊里面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负所托的。”
凌寒心里叹了口气,又露出笑容来,将手放在江其的肩膀上笑道:“还有三个极寒之渊,我们一个个都去找来,有你依靠很好啊!”
江其做出很夸张的样子,身子往后一倒,趔趄这往后退了三步,双手捂着胸口,一边摇头一边睁大了眼睛,做出要挤出眼泪的样子,嘴巴微张着,好像情绪非常激动的样子。然后又突然一步跨上来,将双手搭在凌寒的双肩上点着头,收着下巴道:“头,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这辈子最光辉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凌寒笑着就抬脚对着他要踢过去,江其呼哈一声跳开,双手挡在面前,然后又站过来对凌寒崛起屁股道:“算了,头你都那么夸奖我了,我就让你踢一下也没什么。”
笑了一阵,江其又露出非常慎重的表情对凌寒看着道:“刚才头你说的万一有人来了,要我不要管你,是什么人回来,那人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吗?”
江其是阵林子说的在关键时刻会起作用的人,便不瞒着他,将现在的局势告诉他道:“玄白是上神、末空是神秘的坏人,这两个人之外,到处杀人放火的那个人,这三个人暂时是我们明确的敌人。无论是他们哪一个来,你都没有胜算。”
江其听了并没有很紧张而是对凌寒露出很担心的表情道:“这就是头现在面对的,凭着一个素人,却要应付这么多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