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看着地上用像是用碳画的那个圆圈,里面一个叉,走进去,也没什么变化,蒋玉他们都盯着,在旁边出主意,让他坐下试试。凌寒心想这种时候不应该都是小辈先上吗?竟然还在外面给他出主意。坐下来,地上的那个叉就发出光,凌寒虚着眼睛去看,正在情景里,他想起自己以前挑战的傀儡阵来。傀儡阵还是他才武者二阶的时候挑战过得,那个时候好像只挑战到青色鬼。
现在看看自己都武师满阶了,还来挑战傀儡阵不是小菜一碟吗?果不其然,七个修罗鬼跑出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列包围住他,他们同样的模样,头顶尖角,鬼面獠牙,散发出森森寒气。
凌寒站起身,细细打量来,面目狰狞的压迫力完全没有,他见过的可怖的比这厉害多了,气定神闲地等着他们挨个上来。谁知道青面修罗叫阵道:“这个人正在小瞧咱们呢!大伙让他看看咱们的本事,留他的头咱们当椅子坐,闲了当球踢。”
凌寒大笑,小鬼们口气不小,我可是连鬼都弄死过的人,说出来你们也不信。这些阵前吹嘘,他最是看不上,打架就要动手,说话当误那些时间,我早就拿下你们了。
众修罗听得他的内心话,赤面修罗提醒他:“你要是你为我们是傀儡阵就错了,我们不是小鬼,是修罗,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大意。”凌寒已经动手,口内喊道:“修罗是吧?”手中残阳如血,挥刀砍向赤面修罗,修罗的鬼影分开两截又合在一起。
凌寒一看,便明白了,这确实和他以前闯的傀儡阵不同,这些修罗吃了他一剑又恢复了,难道刀枪不入吗?凌寒不信,挥剑又向紫面修罗刺过去,紫面修罗的身体中间出现一个洞,然后也恢复起来。紫面修罗指着自己肚子说:“就算你刺几刀我也感觉不到疼痛。”
凌寒其实也在观察,虽然情景闯关是高手设定的,就比如傀儡阵,是一阶一阶的出现一个鬼,只是攻击过来,打败它就算过阶。这个修罗阵倒并不分顺序,而且他们也还和他说话,到现在也不攻击过来,必然有另一套的办法可以过关。凌寒的脑子飞转,总结目前的信息,和他说话的一共又三个修罗:赤色、青色、紫色。而且他们说话声音都一样,细看每个修罗也都是一样的面具。
凌寒随便选中一个,对着橙色修罗,做出嘲笑的口气:“你看看你这颜色多岔眼,一眼放过去就看到你,我真是看你不爽!”橙色修罗沉静道:“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们已经给你时间发问,现在我们该出手了。”
橙色说完,内中三个修罗鬼扑上来,后面四个围住他转圈。凌寒挥动残阳血剑,扑上来的紫面、赤面和青面。凌寒已经试过了对他们三个自己的剑不管用,便只是绕开,就去攻击橙色修罗。于是他们变化队形,橙色的加入,青色的退出。凌寒便躲开他们的抓过来的长爪,挥剑对付黄色的修罗,反正他先挑显眼的下手,黄色的直接上来和凌寒对战。
凌寒觉察出这个不同,心内计定,只见它的利爪抓住凌寒的手臂,另一种手爪就要扣凌寒的喉咙,着长指甲一抓,不真的要人首分离了吗?凌寒笑着仰头,脚一踢带动身子做了一个后空翻,手上的残阳血剑砍过去,橙色的修罗分开两截又合在一起。
凌寒还以为自己猜对了,这个抓住他的话就是有实体的,没想到这个还是虚体。这下只剩下绿色、蓝色两个了。凌寒转身对着他们,他们正在绕着他走,凌寒一鼓作气,就这样将长剑一挥,一道血红的剑气发过去,一箭双雕砍中两个。他们却也是晃动了便恢复了。凌寒的想法错了,这么说他们不是一个实体六个虚体,而是都如同虚体。
凌寒又去细回想,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阵法对付他呢?三个攻击四个围着,这是什么法阵的问题吗?凌寒细看自己带着的地方,想起那个叉,心里有了主意,又去看那七个修罗,口内笑道:“好吧,看样子里面刀枪不入啊,是真的死透的鬼魂嘛。”青面鬼最为急躁:“我们是修罗,修罗和鬼不一样,你怎么这么蠢呢?”
凌寒向它虚晃一剑道:“鬼和修罗有什么区别,就因为你们多个面具吗?取了面具你们还不是一样的?”凌寒猛地反应过来,对着青面鬼的面具划过去两道交叉的红色剑气,原来那不是它们的面具,而是真的脸,只见它的脸上落下两道伤疤,但是它还没有消失,摸着自己的脸恻恻笑道:“好尝试。”
凌寒冷冷笑道:“客气。”这个想法难道错了,果然还是这个阵法比较独特,须得再细思一下。他又躲过他们几波的攻击,身上还是毫发无伤,这才发现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围着他们打转。难道他们围着我只是为了确定我站在这个圈子里?
值得尝试,办法都是尝试出来了。凌寒蹲下身子先是给围着他的四个青、紫、黄、橙修罗的下半身划开,记住他们分开身体复合的时间,跳起来对着扑过来的赤、绿、蓝修罗一剑,这时青、紫、黄、橙已经快要恢复了。凌寒飞起来踏着蓝色修罗的肩膀要跳出去,随手又向后面扑过来的四修罗挥一剑,跳出去了这个圈子。
情景并没有消失,七个修罗的分裂身子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白色修罗。面容也不成变化,它飞过来,什么话也不说了,对着凌寒就是两爪,力度功力和刚才在阵内完全不同,一时疲于躲避它的利爪,分不清自己出阵是对还是错。白色修罗长发拖地,白脸红眼、青色獠牙、蓝色头角,双爪是黑色的。动起来视觉上颇有些可怖。
凌寒跳起来抓着它的头角,落到背后去踩在它的白发上,定在它背后。白修罗头被扯着仰起,双手在伸到后面来抓,利爪缠在头发里,凌寒看准机会松手,白修罗如同被反束双手,因为它一直在往前挣脱,惯性超前趔趄几步,凌寒飞上去,又踩住它的头发。白修罗直接跪了下来,凌寒抬起右脚踩在它的肩膀上,白修罗拼命叫着饶命,凌寒不听,将残阳血剑顺着它的脖子一划。
白修罗的没有血,只有一些绿色的粘液夹带着黑色的肿块,落下掉在它的白衣服上。情景消失了,他发现自己还是盘腿坐在红希画的那个粗糙的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