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如得意地转身就要挤到蒋玉前面,凌寒一把拉住她,口内小声对她说道:“这是测试,你懂吗?不想暴露身份,就老实点,不要做出什么显眼的事情来。”羽如眨巴眼睛听完,便侧身让凌寒过去,自己下一个阶梯。这样就变成了凌寒第一个。
凌寒倒不是不怕掉下去,灭神渊里一截,他活了下来,自然不会被这个花哨的考验吓到。他看准石阶移到中间,跃身一跳,上的一个石阶来,他口内对大家说:“不难,别慌,稳重点,都可以上来的。”
江其也跳上来了,凌寒才松口气,大家继续往上跳。凌寒每跳一步就要确定后面的所有人都上来了才继续。石阶就这样被他们征服了。大家上的最后一个阶梯,来到一个圆形的平台上。平台像是支出来的悬崖,半浮在空中,左右无路。
上得这里又是另一个考验,而且完全不知道考验是什么。只见的大雪纷飞,四周都是空寂。江其坐在地上,拉着领口喘气,这一路可把他累的精疲力竭。除了他其他人都冷的要命,这个高顶上风大,而且大家暂时都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里吹着。
因为看不见,总不能在这个高空里乱尝试,凌寒急切地想办法。手里的腰牌也被收走了,现在的出境真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王辩去看回路,阶梯都还在,至少回头路还有,便没有怎么担心。大家都无办法,沉默着。凌寒想着这个轩辕一家总不会就这样害死前来的客人吧?
他便说出自己的想法,江其第一个反对。凌寒的想法是他就这样先飞出去,对面一定有接应的地方,反正就要先踏出这一步。蒋玉也觉得有些冒险,王辩干脆不说话。周越却小声道:“我觉得这一路都在考验我们的胆量,只要咱们谨慎点往上走,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这些活动的石阶就算是身体灵活一点的普通人都可以过关。”
江其直接站起来转了一个圈道:“这里整个就是一个圆,四面八方,咱们往哪里跳?”王辩笑着一推他,他连忙蹲下身,王辩笑道:“当然是从阶梯前面对着的方向了,若是不这样,这个雪鼎峰的轩辕一族就是要杀光所有前来的客人咯!”江其脸红但是他还是不怎么赞同。
凌寒活动身子,长痛不如短痛,他纵身就往前飞出去。江其站起来,周越站在前面看着,只要凌寒发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就飞出去拉住他。但是凌寒结结实实地落在宽阔的雪原上。果然如同周越所说,这个地方又是一个有惊无险的考验。凌寒从雪地里站起来,一路走过去,趴在大地的边往下探身,大家都看到凌寒的上半身挂下来。
凌寒笑着指着地上道:“你们只要一跳就到了,都是虚晃人的东西。”羽如便第一个爬上去,当大家看到着一片雪原的时候,都松了口气。虽然大家的计议如此,每个人心里都是捏了一把汗,虽然不知道前路还有什么考验,现在大家都不那么害怕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安心。江其对着雪原长叫一声,才舒了心中的压抑。
雪原上的雪到脚踝,走起来松软,大家都往前走,因为也没有其他办法。偶尔雪地里会跳出一只雪兔,凌寒拉住羽如的后衣领,将她抓在身边。总算没走多远,前面就出现一个小木屋,大家在门外等着。凌寒上去敲门,门打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大家都挤进屋子里,蒋玉拿出火摺点燃壁炉里的木材,小屋里干爽整洁,好像是专门用来暂时休息的。大家都围坐在壁炉前,烤着火,讨论着待客散漫的轩辕一族。这要让他们走多久才到呢?这片雪原这样大,虽然找到了木屋,可以暂时休息还算贴心,可是人的肚子也是会饿的,这里又没有食物,简直是荒原大冒险。
正在他们身子都热火了,门外有人敲门。大家本来都说这话,一听到这声音,瞬间安静,都盯着门看。羽如跳起来就把门开了,她挡在门边,大家都看不到是谁在敲门。凌寒几步走过去,来的人只是一个车夫,车夫裹得像个熊一样,头戴毡帽、身穿大毛披风,手戴着皮手套拿着一根马鞭。
“尊贵的客人们,我是轩辕家的车夫,我是来接你们的。”王辩走出来拉住车夫看了一圈才松开他。他大概独自提防着狐狸变成人来戏弄别人。羽如跳上马车,大家便都跟着上去。蒋玉在最后将小屋的门关上对着车夫说:“屋里还烧着炭火,没人看着没事吧?”车夫笑着摇头:“没事没事。等它自己烧完就熄灭了。”
蒋玉正要上马车,看到江其抱着身子站在车前,盯着马发呆。蒋玉拉他,他转过头一脸兴奋道:“这是寒山啊!”蒋玉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应承说是是是,将他拖上马车。车厢都是厚木板,蒋玉将门推过来关上,放下一条大红的猩猩毛毡。
江其已经在给大家说马了。他恢复往日的精神,两眼放光地大量大家,虽然早知道大家都不懂,还是夸张地问道:“寒山啊!这么有名的马你们都不知道吗?”大家都摇头,羽如肚子已经饿了,靠着王辩叫好饿好饿,王辩也没办法,身上也没有特地带着东西。
周越坐在江其旁边笑道:“你就直说吧,寒山怎么了?”江其摇头,对着这些人咋舌道:“寒山,专门在雪原里生活的魔兽,你们都看到了他们一身雪白散发着银色的光了吧?据说晚上银光就消失了,太阳大的时候会变成五颜六色的,就像彩虹一样。还有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踏在雪上,而是悬浮在雪之上。”
凌寒笑道:“你对马这样熟悉,将来当个马知事算了。”没想到江其不怒反喜,对着凌寒笑道:“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当马知事。对了,这次回去你帮我说说情,让我爹松口!”凌寒连忙摆手:“我凭什么去和你爹讨论他儿子的出息,没理论。”江其颓丧地坐下,谁知道他又开心起来:“反正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到时候我就直接到万花国来,这里的马都是驯化过的,我也可以做到!”
王辩和周越相视一笑,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已经找到了目标,并且已经具体想要应该怎么做。他们高兴而又有些许地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