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寒的质疑，末空完全没有生气，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叫道：“哎呀，天好像快要亮了！”便站起来道：“新朋友，咱们等会再说。我得做准备了。”说完便又变出蝙蝠翅膀，穿过树林上空去了。
凌寒对小玉道：“怎么？你想到药师不成？我可看不出你有那个天赋。”小玉笑道：“这个人不是很好玩吗？”凌寒想想道：“我去看看这个人在干什么？你呆在火边不要动。”说完他就飞上空中，停在一树冠上，正好看见末空飞着停在空中，手上拿着一根魔杖正在布阵。凌寒冷笑道：“还不是和法师一模一样。”
末空感觉道凌寒上来了，便飞到他身边来，笑道：“看吧，我在这片树冠上补下了一个蜘蛛网，等会我就好收集露水了。”凌寒没反应过来：“蜘蛛网？不是法阵吗？”末空笑道：“法阵？那个我可弄不来，我什么咒语也不懂。”凌寒确实从没听说过药师这行······
凌寒道：“你现在又要做什么？”没发现自己和小玉一样开始放下成见对这个人开始好奇起来。末空笑道：“我就等啊，等黎明前夕。”凌寒看看天空，好像没有多久了。凌寒看看末空的巨大蝙蝠翅膀道：“这个是你本身长得吗？”末空笑道：“哪里！我也是个人啊，怎么会长蝙蝠翅膀呢？你这人真好玩！”
凌寒不确定自己哪里好玩，他只是觉得恶心，又不便于明说。难道自己的表情没有明显表露出嫌恶吗？末空笑道：“是拉，我们每个药师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翅膀，我觉得蝙蝠挺有意思的，我就学习了蝙蝠。”
凌寒又看一眼那对蝙蝠翅膀道：“那你的喜好挺独特啊······”末空却拍手笑道：“真的，为什么每个遇到的人都这么说呢？真神奇！”凌寒挤出一个笑脸道：“那是有点巧额。顺便问一下，其他药师都是什么翅膀？”末空便一边想一边道：“我的朋友一个是喜鹊，一个是凤凰，一个是滴翠鸟，还有一个是羽箭鸟，嗯，大多数都是鸟呢。”
凌寒笑道：“都是些整些华丽东西的家伙呢！”末空笑道：“也不是拉，很好看拉。我嘛，我个人觉得很不方便，那么显眼，又那么大，你知道凤凰还有尾羽，所以那家伙后来不得不将尾羽变没。”凌寒便不那么嘲笑末空了。这人虽然独特点，但是品行还不错。
天气转凉了。末空兴奋起来。不过收一个露水，这人也这么热忱。凌寒想起小玉，便道：“你等一下，我去带小玉上来。”说完就飞下去，小玉正闷闷地坐着。看到凌寒下来，要带她上去，就高兴起来。
于是2人靠在一起，看末空看着天色，只有微微一点光的时候，就用魔杖挑起蜘蛛网给小玉看，没想到还很漂亮。小玉高兴过头，差点落下去。末空挥着魔杖，蜘蛛网上的露水就飘上来，聚在一起，末空从空间口袋里拿出一个大酒皮囊，像是昆山国用的那种，动物胃做的。收集到皮囊鼓地圆滚滚地才罢手，连续装了3个皮囊。天就亮了。
日出东方，千山之外，就是苏婉清将要去到的地方吗？小玉靠在凌寒怀里，大家都看着巨大的火轮升到天上。远处变得明朗，天下一片明朗。
末空笑道：“今天真是丰收啊！你们要去哪里？去不去我们药师集市去玩？”小玉笑道：“要去要去！”于是他们又变成三人小队。妙龄美女变成好玩大汉，大家好像心里也没那么大落差。凌寒这才知道药师是做什么的。
药师是比较不被尊重的一群人，因为他们没有战斗力。他们做的就是制药，各种药，从治粉刺到神仙水，休眠水。什么都能做。他们有自己的复杂的配方书。他们能做的法师都能简单用法术或者魔药做到。法师又都是一群高贵的神秘的上层人。所以小小的药师，就成了市井上的小脚色。
凌寒自己从来不靠这些药水要治任何东西，他只要修炼或者服用丹药，就可以做到。药师，真的是很鸡肋的一群。但是他们和百姓关系很好，所以靠着基数庞大的人口，得以一代代传承下来。他实在不想要小玉去学这个，到时候见到苏婉清，不是更尴尬吗？
好像小玉也没有那么天赋，她太随性，这种需要耐心和吃苦的一行，她做不了。当她听了紫蝶香的做法后，连忙摆手说复杂复杂。凌寒就放心了。末空一路都很快活，在休息的时候还亲自拿采来的露水做了一个玩意送给小玉。
只见他用梫木绿魔杖变出一堆火，又变出一个锅子，将各种原料丢进去：“麝香鼠的唾液2滴、露水一壶、百叶3片、连理枝1根、千里明7朵、万里红鸟的毛1根、干土若干。先左搅拌9次，回转一次，再向左3次······凌寒简直觉得这个人才是神婆。难怪低等法师会被说成是神婆。这是说她法力低就像药师一样啊······
熬了一晚上，末空也很精神，一直眼睛发亮。最后早上才从锅里倒出一个土人来。小玉拿到手掌上，小小的土人，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土人有什么特别。末空笑道，这个土人只要预见雨天就会从头上长出一寸青草哦。
凌寒嘲笑这看起来寒酸的土人道：“下不下雨又怎么样？提醒我们带伞吗？”末空严肃道：“下雨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呢！对我们药师而言，对天下万物而言，都是无比重要的东西。”凌寒没想到他要讲到万物循环，天生地长生命之理。便连忙岔开话题。
小玉笑道：“挺可爱的。”末空笑道：“其实对你们也没多大用，凌寒说的没错。小玉你喜欢就好。”凌寒道：“赶紧收好吧，以后下雨了再拿出来赏玩吧！也算一个纪念嘛。”话语里有了集市逛完就分道各走各的意思。
末空也听出来了，笑道：“是呢。你们还要到处去学习高超的本领呢。”话语里完全没有讽刺，很是真诚。凌寒只得笑道：“有这个土人跟着，我们很难不想起你的。”凌寒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好的人，不能一直看不起人家。
走走停停，路上一直很愉快。集市就是在一个小镇里，和小镇的集市混在一起。一大早，卖菜的、卖肉的、卖小制品的等等，聚在一起，人山人海。几个一样浑身寒酸的几个人来热情和末空打招呼，互相交换情报，互相展示自己的药水。然后每个人都拿出一块难看的布铺在地上，等着别人来买。
但是半天都没生意，末空说这个很正常，他们要一个小镇一个城地走。便想起来对凌寒道：“对了，我们倒是都认识风语者。经常得到他们的照顾呢。他们也经常买我们的东西。你们要是想要找风语者，我到时可以帮忙哦。”
凌寒笑道：“现在我们倒没什么事情要找风语者，不过以后能联系上你就好了。”末空将笑着将一张白纸递给凌寒道：“你只要叫我的名字，这张纸就会变成一只鸟，会告诉你们我的方位的。”
一张纸······真的得注意别被丢掉了······凌寒揣上纸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