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欣然跟着凌寒往前走。这次是因为他们几个努力,才通过的,一下子怒刷存在感,心情自然高昂。小半人生走到此时,最高的巅峰莫过于此了。
凌寒还在思考,要是只有他一人的话应该怎么通过。这关难道不懂音律的人就过不了吗?那这样说来,望月宗莫说,就是放眼四海,也找不到几个人对音律有追求的。毕竟音律什么的雅好,都是其人自己的嗜好。这个阵走到这里,真的是这样过吗?
凌寒实在不懂,总觉得这个阵这样安排有些出乎情理,就算等会蒋玉来也不一定能像周越这样通过。这哪里是通关,按周越的吹奏的萧,简直是天涯觅知音。凌寒想楚寒的手笔的话,是不会这样考人的。毕竟楚寒本人也不爱好音律。
本以为这样离开石桌,就和来时路是一样的。没想到走不了几步,桥便突然左转,桥面弥漫雾气,王辩很是紧张道:“别是还有考验吧!我对这雾……”凌寒已经走在桥上,桥面水漫上来了。水凉凉的,王辩无可奈何跟上来,立马大叫一声好凉!
凌寒让他们跟紧一点,可能考验还没有结束。迷雾之中,只有脚下的水声,哗啦,哗啦,哗啦……凌寒猛地停步,其他人都撞在他身上。凌寒嘘了一声。哗啦,哗啦……还有水声。江其的衣服都被王辩扯烂了。王辩这人对鬼神这类最是害怕。
凌寒仔细听,虽然迷雾之中,看不见时听见仿佛脚步声的在近旁,是很紧张。但是论恐怖,比之月姬城的鬼婚礼,还是不值一提。现在他们人多,还能动,而且在比赛中,绝对安全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后面吗?不是,左右吗?难道在水里?也不像……这样子的声音,倒像……
江其一边安慰王辩一边说出凌寒同样的想法:“像是小瀑布的声音。”王辩便不那么紧张了。几人继续往前走。水从脚面没到脚背了。凌寒本是走在前面,就不断将发现回馈出来,免得后面的惊慌。哗啦的水声好像就在前面,隔着一个距离,或者说隔着一片湖。因为脚下的水波在荡漾。水已经到小腿。
这种走向湖心的感觉……看不见实在没底。江其道:“这水雾大的我呼吸都难受。”凌寒道:“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阵未免太难了点?”王辩道:“往年是没有这么难的,因为今年,蒋玉不是回来参加了,揽月也是才从昆山国回来,还有你。这阵容,太上长老才特地也抽空布置了几处。”
原来这次比赛,楚寒一直希望他回来。特地等他来才开始比赛。原来是想要他不错过这次机会,堂堂正正得到地榜第一。缘何期望如此大呢?凌寒当了一十七年的废材,一朝开窍,便要他名扬整个望月宗吗?用心良苦啊!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一洗这些年的屈辱,方不负楚寒的用心。
目标更加坚定。凌寒遇难反而高兴起来。他抽出残阳血剑,先去淌水试探。试探一段后,这次明白,水面越来越高不是没有原因的,凌寒现在肩膀没入水里。剑尖插入水里,剑边打到一个断壁。断桥?断桥?幻境吗?毕竟在树林里那架小桥并没有断啊?
他们听了凌寒的话,都沉默了。周越看看大家道:“是不是……我做错了,将你们拉入了迷津里……”凌寒立马道:“不是的,你的思路完全正确,我可以肯定。就是不知道你单独解密的时候可以注意到什么,现在你仔细回想一下,坐在对面的那个模糊的人,所有细节都不要忽略。”
周越便一边思考一边道:“真的看不清楚呢!开始完全没影子。我坐下后,乐声就停了。然后又变调响起,我没有在意,当时我以为在换气。”江其安抚道:“这就对了,我们也是听到乐音停了,然后你面前就出来了萧。我们听到的就是你吹奏的。”
凌寒想到,果然是这样了,我的直觉没错。我们本应该就此过关了。现在处于的情况,就是因为周越,一定和那个人影有关了。王辩嘻嘻笑道:“一定是爱慕你才华呢!你小子在绿树林里还能攀得桃花,佩服佩服!”
王辩也是想要活跃气氛,免得周越自责下去。凌寒拍拍周越掺和道:“嗯,人才也是不错。”周越哭笑不得,知道他们都在安慰自己。但是更加在意起来。当时他坐下,没有说什么,他做了什么呢?
凌寒看周越皱眉的样子,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办法。关键是现在前进无路,后退危险。可不能忘记桥下那个魔物。现在也是关键时刻,是否回头是现在几人要考虑的当务之急。在这水雾里,犹豫不得,必须马上行动。
江其道:“现在咱们怎么办吧?是往回走吗?”凌寒点点头道:“要不这样,你们待在这里,我往回路去看看。”王辩他们当然主张一起去。于是几人一起往回走。王辩是真的不想往回走。现在站在队伍最后,为了抵消恐惧,不停说话。但是谁也没听他说。
凌寒只是想遇看那个水下魔物,至少消了这迷雾也好。也许是没完成的课题。王辩他们却以为他们是在找出路。他们还是不太了解凌寒啊!他不是那种走回头路的人。
所以当凌寒问他们,根据现在的环境,可以判断是什么魔物,这方面他们看出什么没有的时候,又回到了要思考课堂知识的时候。王辩紧抓江其背上的手放松了,回道:“我觉得是水鬼,一群水鬼。就是那种人型的,浑身青紫,手上脚上有黏膜的那种。”
江其反驳道:“水鬼虽然也制造水雾让你们掉下水去。你想他们的手能演奏音乐吗?”王辩道:“我又没说这里只有一只魔物……”话语停顿,显然话后心里又害怕起来。然后接着道:“水鬼怕火,那个音乐鬼我可没办法……要是前后夹击可怎么办?”江其回道:“那还不是只有上。咱们四个人也不怕那么多!”
两人就讨论出一个水鬼。凌寒问周越道:“你觉得若是两只魔物,你感觉着有没有恶意。”周越说自己觉得没有恶意。毕竟从头到尾,没人攻击他们。但是把他们始终困在这里,猜不透目的,却也感觉不怎么善意……
凌寒回头看看背后,他们已经被迷雾水雾烟雾,已经分不清了,反正被包裹,或者包围了。能见度只有他们四人这挤在一起的距离。他们手搭肩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