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水渡
凌寒剑帝2019-05-02 22:432,408

  几个人往前走,这下子看的清楚,几步就走到刚才摸到的断桥这里。断桥还是没有变,水面没上来,这次看得到远处,有一驾瀑布挂在远处的小山壁上。山壁被水环绕。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断桥的另一边,面前一片湖,真的不知往那边走。

  外面的蒋玉已经走了,他在看到凌寒带着他们飞起来哪里就知道他们一定被困住了,可是外面看是看不出什么的了。一直看着也觉得没意思,便去别处先闯关去了。他也发现了须得通过三个关,找到线索才能到中央去的设计。就往凌寒他们来的方向去了。

  看的清楚还是没有办法,总不能下去去会水鬼吧?被一群水鬼拖下去可是没命的。虽然他们不确定凌寒怎么打算,但是着三人都是旱鸭子,立马提出绝对不能下水。将水鬼的各种可怖手法说的仔细,期望打动凌寒。凌寒也不想下去,要知道这次和他争第一的都是美少年。自己弄得一身腥味去,先就被比下去了。

  而且还不能确定他们要不要渡湖,渡过去去哪里?山壁上什么也没有,瀑布遮住的地方有山洞不成?凌寒看看他们三个,对周越道:“周越,你再来敲一个曲子,看看能不能叫出那个水官。”

  凌寒取下兽牙递给周越,周越将他们的四把剑都摆在一起,盘腿而坐,挨个试音。按着音调高低排列,剑从左到右分别是:凌寒、王辩、江其、周越。周越便自己按着想法敲击起来。这样音域扩大后,很有曲子的味道。

  周越的敲击轻松清脆,和着瀑布的流水,就像是下雨了,湖面落下水滴的声音。王辩和江其互相看一眼,眼中有骄傲。凌寒注意着,看看哪里的水面是否有大的波动。水官是人形身鱼头,怎么想也是从湖底上来吧。

  出乎意料,山壁后面的水波荡漾开来,一大圈一大圈打过来。凌寒几人都紧张起来,谁知并不是游过来,而是一条小船漂过来。船上虽小却楼上架楼,像个被船驮着的小楼阁。小船渐近,湖上的水雾散去,这才响起一阵笛子声。这是在和周越合奏!

  凌寒叫周越不要停,小船在断桥前停下。面对他们的阁楼的一扇纸门打开,里面端坐着一个身穿华服长袍的大肚人身,紫灰鱼头正在吹笛子······虽然大家都提前知道会见到什么样子的魔物,但是正面相对,还是震惊。那鱼头向天,手伸高一个青玉笛靠在鱼唇上,吹出的曲子却悠悠然格外的好听。

  周越停下来,水官便也停下来。周越站起来向他行礼。水官放下玉笛,说话了!声音意外的清晰沉稳且简单有节奏。凌寒他们都不由自主地盯着鱼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是:“渡你者流年,我渡者何?”说完纸门又关上了。

  凌寒知道这问话不能随便回答,可能关系到他们能不能上船渡湖。四个人聚到一起小声商量。王辩道:“他是不是要我们做自我介绍哇?他叫流年,问我们是谁?”字面上确实是这样理解,他是船主人,渡人的是他,叫流年,问他将要渡过去的人叫什么。

  江其笑道:“你见过哪个互相介绍的时候,关上门不听回答的?”王辩歪头承认笑道:“怪哉!”周越笑道:“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意思。”他们都将回答权交给了凌寒。也是,他们走到这一步,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功劳。这种烧脑的文字游戏,他们本非擅长,也就不去乱说了。

  凌寒低头寻思着。渡你者流年,流年是时间的别称,你者指的是我们吗?渡是什么意思呢?不都是我渡流年吗?流年渡我,是要转换角度吗?大局观······凌寒干脆坐下来,盯着天,看起来就像发呆。三人也坐下来。

  我渡流年,他水官是渡什么?不也是流年吗?难道他们能脱离时间,或者有自己的时间。水底的时间不也一样。凌寒便问他们:“水官一般寿命多长?”王辩连忙回答道:“千年万年?好像很长就是了,对吧?”周越和江其都点头。

  那就是说寿命很长,总不能无止境活下去吧?那还不是在时间内。凌寒恨不得抢上去夺船,实在是以他现在的水平,水官的水准太高了,毫无胜算。只得坐在这里继续扣头苦思。江其看凌寒皱眉深思,觉得他们也该继续想,便对凌寒道:“你问我们寿命,是想我们渡日,他渡什么的意思吗?”

  凌寒便听他们说。王辩道:“这样的吗?那他渡什么?还不是渡日,难道渡水吗?”周越道:“是不是那种打乱字,就是另一个意思呢?”于是几个人讨论起各种排列来。倒转来换过去,都不通。凌寒便去回想楚寒的话来。

  记忆里楚寒说话有时候会以不断提问来教导他。有时候他不懂也不问,怕自己问题简单了,惹楚寒生气。楚寒却因为他不问而更加生气。大千万物,连神都要问个为什么,你我这样渺小,为何不敢问?

  凌寒站起来,反正先问了来。凌寒便对着船道:“渡我流年,流年亦渡你。”纸门打开了,凌寒看他的鱼眼盯着他们道:“流年者何?”凌寒道:“无尽无穷者。”王辩他们都捏了一把汗,盯着水官,就怕纸门又啪地关上。水官道:“何为无尽无穷?”凌寒道:“无始无终。”这个回答他不是很确定。

  水官的鱼眼直直盯着江其道:“渡你者船,渡我者何?”江其没想到他还要挨着问过来,吓了一跳,但是有了前面的对照,立马道:“水。”水官果然问道:“水者何?”江其硬着头皮道:“就是让船飘起来的那个。”水官又盯着周越了,周越立马知道到他了。他和水官已经照过面了。但是水官只是晃晃头。就转向王辩。

  哈?跳过?王辩苦笑,等着。水官道:“渡你者乐,我渡者何?”王辩想,这是说我好玩,你还不是喜欢音乐。双关是吧,便道:“乐。”水官道:“乐者何?”王辩道:“我高兴就乐,你演奏就乐。”

  算是问完了,水官走出来,盯着凌寒道:“船开。”凌寒跳上船去。水官将手上的玉笛丢给周越道:“尔等,桥直。”周越接住玉笛,船就往后退去,在湖上消失了。三人留在断桥边,看到山壁瀑布都变回了树林,桥上的水消失,露出往下的桥。

  原来桥并没有断,就和他们在阵外看到的一样,只是这是下桥的路。三人都知道他们就走到这里了。心里觉得遗憾,口里互相调侃刚才的回答。周越道:“都没问我,就淘汰我了。”江其道:“大概是从你的音乐里就知道了,你们石桌边连奏,知你者了,这些也就不必问了。”王辩道:“可不是嘛,你听听我说的什么,我高兴就乐!”他们大笑起来。

继续阅读:第六十章 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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