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如简单几句话就做好铺垫,自己一路上欺骗他们,让他们担心,都是不得已,话先不解释,就让他们先怜爱她,无论等会她说什么,大家都不会再生她的气。着都是他哥哥平时惯坏了她。她心里算盘打好,看见凌寒不管她的样子,心里就有底了。大宇不会让她走,凌寒也不会。
“我是真的逃婚出来的,虽然我对自己的身份说了一点小谎,但是我是不得已,走投无路,那个时候我都饿了两天了,好在你们收留我。我并不想你们因为我是万花国的公主而疏远我。”红停下来看看大家的反应,大家虽然都惊讶,都还能接受的样子。
“是啊,我只是出身就是公主了,我自己也很无奈,整日过着那样无聊的日子,长大就等着结婚,还不如像你们一样,自由自在,辛苦我也甘愿。”大宇连忙点头,这话他很受用,就不去介意身份的差距了。
“我今年十六,成年当天就和九玄国的一个人结下婚约,我当然不干了,就自己逃出来了,因为逃得突然,什么也没准备,一路上不知道多辛苦呢!我跟着别人去做工,连饭也要过。但是我觉得更快乐,我学会了好多以前不会的东西。”
她的这个故事对付大宇他们就够了,大家听完都表示理解,还是那句话,要是她乐意,可以一直跟着他们。然后大宇就招手让商队继续赶路了,众人便收罗好东西,一起出发了。现在大家都不改口,还叫她羽如,免得暴露她的身份。
凌寒他们就直接叫她红,红不干,让大家都叫她羽如,一个人怎么能有两个名字呢?而且让大宇他们听见了怎么办。凌寒便提出一个条件,只要红不嫁给他,他就叫她羽如。羽如考虑都不考虑立马答应,心里却想,等你以后看上我,自然会娶我了。
她的这份自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因为凌寒从始至终都表示自己不会娶她。羽如心想,我不一定比不上你要去找的那个女人,我现在可是万花国的公主呀!那副面貌你们都看到了,可是非常端庄美丽的。她也爱美,所以和花如羽交换还可以接受。
凌寒他们牵马在最后,羽如自动地走到凌寒马前,想要继续坐他前面,凌寒看也不看她,自己骑上马策马就走。羽如在后面叫,凌寒头也不回,江其他们也笑着往前走,羽如一看,连忙拉住周越的马的尾毛,看着他笑。周越没想到她会选择坐自己的马,明明他们并没有那么熟。
他从来没有搭过女人,便有些踟蹰,对王辩说:“喂,你不是被称赞是极好的人吗?还不赶紧自觉点?”王辩可不想伺候羽如的小孩脾气,笑着回应他:“人家选择的是你的马,你说我干什么?难道你不乐意?”周越又看向江其,江其在村子里就受够了羽如的多动多话,情绪又晴雨不定,怎么可能一路搭着她走,连忙策马赶走几步,假装没听见,走到凌寒身边去了。
没办法,下马托着她坐上马,自己坐在前面,双手环着她,双手撑开老大地牵着缰绳,非常不自在。羽如笑着小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就选你吗?因为你这人最心软。”她自问自答的一番话,让周越无法可说,羽如行为脾气像个十足的孩子,看人的时候却非常准,这也让他困惑。
江其笑嘻嘻地往后一看,凌寒早就猜到了她只能是坐周越的马,倒是这个小丫头机敏,直接找上了周越。便等着周越的马走上来,开口对羽如说:“现在你要一点不许藏地告诉我们花如羽和你的事情,这样我们到了万花国才好行动,这个重要性,想必你也懂。”
羽如笑着靠在周越怀里,周越连忙往后退,他退多少,羽如就靠多少,非得靠在他身上,双手叉腰,头向天道:“我就知道我刚才的话对你来说不够,真不知道你这人这样担心我,你要想听,我怎么不会告诉你呢?”说完又将双手握拳并拢放在下巴下,身体前倾,笑眼看着凌寒。
凌寒对后面的周越招呼说:“这样啊,周越,你将他推下马,让她自己去坐板车吧。”羽如真个担心周越这样做,回头转身拉住周越的衣服可怜巴巴道:“周越哥哥,你可不能这样对我,我刚才······”
周越打断她的话:“你什么也不要说,只要坐好,不要乱动,我是不会将你推下马的。”羽如胜利地转身看着凌寒。凌寒提醒她,他自己也是可以动手的。羽如便转话题将事情告诉他们,除了自己怎么变化的不能说,这个故事可以告诉他们,便合盘脱出。
她当时还是红,逃婚出来,在万花国玩的时候,遇到花如羽发现了她的身份,还帮助她,带她去宫里玩,对她非常好,便告诉她自己逃婚出来。至此花如羽便夜里总是暗暗垂泪,几天后才告诉她,她因为同样的原因要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和心上人分开。
红自己一时感同身受,就说要帮她,找到办法,两人换了外貌,她就连夜和心上人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要嫁的人在九玄国,我就照老样子逃出来,心说去九玄国看看,要是那个人还不错,也未尝不可嫁给他,这样她自己的烦恼也解决了。
“那么,现在花如羽顶着你的身体在外面吗?”周越惊讶地问,这样的事情也能做吗?换了外貌那不是完全一个陌生人了吗?要是他喜欢的人,他会觉得不能接受。
“我们没有换身体,要长期保持对方的模样还是要维系的,我自己是在一直坚持的,就是不知道她了。自从她离开宫里,我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羽如解释着,完全不当自己的事情一般,对她而言,能换身份已经很高兴了。
“你就打算一辈子当她了吗?万一她回来了怎么办?”凌寒犹豫着问,听她的办法,和自己不一样,他是不用担心对方后悔的,虽然很对不起原来的凌寒,但是现在他替代了他活着,也许自己也应该去了解一下原来的凌寒,看能不能完成他的心愿。
羽如淡淡一笑,头抵着去弄马背上的鬃毛:“我们说好了,这个办法是没办法回头的,她就算回来,我们也没法变回彼此了。所以我并不担心,而且她都愿意这样做,她的爱难道这样脆弱吗?”凌寒愣住一刻,掩饰这刻的触动,便自己策马走开去。
不能回头,脆弱的爱,多么相似的说法。这话像一根毒藤,在脑子里生根发芽,只要想到往事,就不断地箍紧他的脑子,让他痛苦说不出。这世上没有后悔,但是不代表有绝对的坚贞的爱和不想要后悔的人。羽如见凌寒什么话也不说就走开了,转头对周越小声说:“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哦,我总是看不透他。”
周越心想你是因为看不透他才要叫着嫁给他的吗?那未免太轻率了,难怪头不理她。便策马无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