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可能这么容易得手,只是陆地上的天坑已经够挡住大部分人来探秘了,没想到下面仍就是一个天然的寒冰阵。凌寒宁愿对手是魔物,是人。
可这不由得他选。凌寒站在近旁就像寒冰阵挥了一道血红的剑气,眼看着剑气打在冰柱上,穿过了冰柱撞到了后面的冰墙上,血红的剑气又反弹回来穿过冰柱直冲凌寒而来。
凌寒立马缩头,血红剑气又被对面的冰墙撞回来,来来回回像是铁索吊着的砍刀,在狭窄的冰洞里迅速来回,大有要将水里的一切都砍成片的架势。
凌寒迫于无奈,躲无可躲,持剑挡住自己发出的那道血红剑气,震得凌寒往后撞在冰柱上。残阳血剑还在颤抖,凌寒向水里喷出一口鲜血。
原来这些冰,力量如此强大。凌寒顾不得自己,先看手里的残阳血剑。残阳血剑的血红剑气消失了,凌寒连忙用手去摸剑刃,剑刃上是一道裂痕。
他的绝望,面对着冰墙,他不能语,冰墙回之于寒冷。凌寒靠在冰柱上,感觉半个自己死了。于如此的境地,他的悲伤被冻结,身子往下沉。
坐在池底,底下也是寒冰。残阳血剑抖了抖,断成了两节。
凌寒大口吸气,忘记了在水底,裂开的长嘴里吞下一大口冰水,五脏六腑都在默哀。
既然残阳血剑都牺牲了,他更不能放弃了!不拿到那极寒之渊里的东西,他就真的愧对残阳血剑了!
凌寒爬着从池底转身,拿手去板冰柱子的底部。冰柱子一折断在凌寒手上。原来冰柱子的底部是镶嵌入地底的冰墙里,凌寒伸手又板断一根。
这破冰墙为了维护自己的力量分布均匀,没有设计这被高耸的冰柱分散去。凌寒看着衣服里的残阳血剑,他的心理先输了,才导致了残阳血剑的断裂。
他对海和水的阴影竟然如此强大,在他不注意的内心深处。不,不对!在海上那么久,凌寒还不至于那么害怕。他害怕的是深渊,是前一世坠落的深渊。
原来他的心一刻也没有停止下落,他所以因为自己的恐惧,害了自己的战友。
凌寒一边想一边将冰柱一根根折断,清理出进去内洞的通道。内洞里面还是冰面覆盖,冰墙里面冻着一个箱子。
金属箱子比手掌大一点,冻在冰里,和来取之人对视着。冰墙的力量如此之大,他怎么能取得出来?
凌寒拿手贴在冰墙上期望自己的体温可以融化冰墙。冰墙回以静默的嘲讽。凌寒游出去拿起一根冰柱就往冰墙上凿。
冰墙和冰柱滑开,互相都没有损害。凌寒丢掉冰柱,浮在水里歇气。不行,他转动脑袋,不能再被回忆里的恐惧控制。凌寒开始细细探看冰墙的四面。
冷静下来的凌寒摸到了冰墙的边角,那里的冰是乎要薄一些。凌寒聚集法力在手上,变出一阵热气,寒冰没有化。
凌寒犹疑该不该用火焰来烧,怕整个水洞都没入火海。在之后他又尝试了爆破阵法,专门画在边角上。
寒冰没有变化。绝望重新找上了凌寒。他站起来,没有迟疑,又去各处查看。这些绝望算什么?当一个人经历了更大的绝望,就像接受了自己的丑陋、自己的残缺,蹲在深渊里往黑暗中张望,没有打败自己的终将强化自己。
冰墙泡在水里,就算水如何冷,着冰总不会不化吧?凌寒又出去外面的洞里查看那些冰柱。这些冰柱粗细不一,前面的细后面的粗。凌寒发现自己之所以能从根部将冰柱砍断,是因为前面的这些冰柱都融化地差不多了。
凌寒又开始弄断冰柱,为的是看看后面的那些冰柱。弄到最后,终于有一根弄不动了。那根冰柱可有人的手肘那样粗。凌寒站在边缘尽量往后看,冰柱是冰墙里面生出来的?还是冰墙自己融化成了这个样子。
答案是前者,后面的冰柱是连成一片的,头的尖端有些看的出的圆的形状。不知道这个天然的极寒之渊如何能成为镇住海岛地热的坑,在他的切身感受来,这冰洞并没有那么的寒冷。
凌寒回想,会不会是这个洞这么深,其实都是冰慢慢融化后空洞下来的,四面的墙也是光滑的,一道一道地流线竖线,这不是冰流在岩石上造成的痕迹吗?凌寒四处看这个冰窟窿,不像是可以继续抵挡住下一次地热爆发的样子。
凌寒便放弃了用火来烧的想法,若是他破坏了这里,岂不是提前了海岛的覆灭?可他应该怎么才能取出那个箱子呢?那个老伯为何非得让他一个人下来,为了是隐藏住这个秘密吗?事关九州的生死,在他看来这个只管南海国的生死罢了。
凌寒贴近铁箱子的冰墙细看,冻了个东西在里面,是不是会不那么坚固一点?凌寒掏出带着刀柄的那半截残阳血剑,心里想道:靠你了,最后一次,帮帮我。他没有挥,而是聚法力在手,将剑刃插入了冰墙里。
冰墙顺着插入的刀刃四散开裂,凌寒想要拔动刀刃,箱子也被连带着拔了出来,冰墙上露出一个窟窿,好在水很快就填了上去,裂开的冰封又延续了一段总算停止了。
凌寒看手上的箱子,原来刺入太深,插进了箱子里。原来以为是金属箱子的,结果只有四角镶嵌了铁皮,中间还是木头的。
他转动箱子,不知道刀刃破坏了箱子里面的东西没有,连忙将刀刃拔出来,好好插在腰后。水往箱子里冒,凌寒打开盖子,里面水里泡着的是一个白色的骨节。凌寒拿在手里细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骨节。
他握着骨节就开始往上游,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等到他冒出水面,一个白色的龙头转过来,连忙移动盘起的龙身,让凌寒坐上来。两人一起冲上天,两人平稳地落在当地。
“你找到了什么?给我看,给我看嘛!”羽如围着凌寒轮转,伸手就去扒他握着的手。凌寒心想那个老者可没说我不能将这些东西给别人看,便抬高手道:“好了,好了,别拉扯我,我给你看。”
松君、揽月也围过来,见到凌寒展开的手上只有一个白色的像是骨头的东西。松君歪着头道:“这是猫的骨头吗?”揽月指正他道:“这应该是人的手指骨,我想应该是指节中间这块。”羽如发出一声长长的哦。
凌寒将它放进自己的空间锦囊道:“我反正不知道这个骨头有什么用处。咱们快走吧,离开北岛,免得这家伙的事情暴露出来。”凌寒收好后又瞪了一眼羽如。羽如吐下舌头,自我辩解道:“她们要杀我额,我怎么不能还手呢?”
揽月也白她一眼转身跟着凌寒走:“关键是你用得着架势那么大吗?很明显她们三个加一起也打不赢你啊。”
“可是她们弄什么奇怪的法术束缚我,我以为她们和我玩的嘛······”凌寒这才想起,羽如倒好像并没有亲近的女子做朋友,可能她心里还是很期待的,才会开心成那个样子,所以明白后才会这样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