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带着羽如一起来,车上等待的蒋玉和墨谨苏都认不出这是曾经的花如羽。揽月一面也不曾见过,看到凌寒独独跑回去带着个小乞丐,心里诧异。
羽如对从没见过面的揽月格外好奇,坐在他对面,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金色卷发,半路被凌寒打过来,啪的一声。羽如摸着自己的手委屈巴巴说道:“干嘛打人家嘛!”
凌寒摊开自己的地图,正在和众人一起研究路线,揽月靠在桌上去看,卷发铺散在桌上,羽如就像去摸摸,还是被凌寒看见打了她一下。
凌寒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心想她能不能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头发还是紫色的,对人家金色的头发有什么好好奇的?
羽如噘嘴靠在车上,生气地拿手戳凌寒的背。凌寒只得对她道:“你要摸别人头发,就去挣得别人同意啊?你戳我有什么用。””
羽如猛的将身子靠在桌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揽月,手指着他的头发道:“我要摸你的头发。”揽月冷淡地回答:“不要。”
羽如除了凌寒外,还没有别人让她吃瘪,顿时来了精神,撅着嘴哼哼道:“小气鬼!”揽月仍旧冷淡地回答她:“无所谓。”
“这样吧!你摸我的,我摸你的?”羽如又将身子靠在桌上,对着揽月笑道。揽月耸耸肩靠在车厢上:“不需要。”
他们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输。另一边墨谨苏指着地图找出一条路线来:“我们先做驿马车到万花国,才从万花国坐驿马车到南海国。这样时间花费最少。”
蒋玉点头:“刚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上需要的粮食和水,路上不必耽搁的。”凌寒点头表示赞同。
他其实到南海国去还想去极寒之渊找到那样关系九州命运的东西。现在九州有难,这样东西一定非常关键。要如何避开他们呢?老伯说了只得他一人去。
墨谨苏打断凌寒的沉思:“这个孩子是谁?个性倒有些像如羽。”蒋玉小声问:“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要带着他一起呢?”
凌寒揪住羽如的耳朵笑道:“这是我表妹,单独放她一人我怕她闯祸,只得带上她。她也是法修者,还是可以帮上咱们的。”
揽月一甩头发毫不客气地说:“你的表妹?我以为是个男孩呢,不能给她穿好一点吗?我们还有公主一路,别太难看了。”
羽如一拍桌子,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凌寒拦住她道:“等会到万花国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再给你买一盒点心好吧?”
羽如偏头不干,伸出食指指着揽月道:“我要他给我买,算他的道歉。”凌寒拍她的头骂道:“省点事好不好?一路马车还不累吗?非得折磨人。”
羽如委屈巴巴地看着凌寒,两行泪立马滑过脸颊,蒋玉连忙安慰她:“不要哭,哥哥给你买好不好?”
羽如莫干眼泪,狠狠瞪揽月一眼,揽月不示弱:“无理取闹,哭也没用。”马车上羽如就这样和揽月成了敌人,羽如无论如何都不再和揽月说话。
而揽月这种不在乎的态度让羽如更加生气。驿马车行了一夜,早上在驿站停歇两个时辰。
五人一起下马休息,羽如早就坐的不耐烦了,像小兔子一般围着驿站自玩去了。揽月满脸怀疑地盯住凌寒的脸道:“这人真是你表妹?”蒋玉皱眉道:“我觉得她好像花如羽啊?”
凌寒早知道瞒不过蒋玉,只得低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出来。揽月一听便提醒凌寒:“这人来路不明,又疯疯癫癫,还是别带着一路吧!”
“你说谁疯疯癫癫?”羽如走来就伸腿要踢揽月,揽月脚点地飞出一丈来远,羽如却也腾空就飞过去紧跟不放。
墨谨苏从客栈里出来正好看见他俩要打架,连忙走近了来看。揽月她是知道的,这个女孩子她倒要看看她的本事。
揽月见她跟来,心里好笑,便带着她四处转,她也真个能跟上来。揽月见她身手轻盈,有心要试探她本领,便落地不动,临空画了一个禁锢法阵。
这个法阵等级很低,简单却有用。禁锢法阵悬在揽月面前,羽如见他搞鬼,却也不知道他画了个什么法阵,硬着头皮就上。
墨谨苏提醒羽如叫道:“禁锢法阵啊!”羽如听得分明,对着法阵,伸手成掌,禁锢法阵立马自己爆炸,法阵被她破坏。
揽月笑道:“哎呀!好强啊!”羽如得意地落在他身边,伸手就摸了一把他的头发,便得意地围着揽月转:“哈哈,摸到你头发了!摸到你头发了!”
凌寒又揪住她耳朵骂道:“让你别惹事,你让我省点心好吗?”墨谨苏上来拉过羽如,和颜悦色地看着她:“你刚才那招破解之法,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你师从哪位大师呀?”
凌寒知道羽如本身就够让人怀疑,现在若是不让她回答墨谨苏,隐瞒的意味就更深了。只得祈祷羽如能动动脑子回答。
羽如不是傻子,听见墨谨苏问,连忙嬉皮笑脸敷衍道:“我的师傅?可多了,我这个师傅那里学点,那个师傅那里学点。所以我的功法乱七八糟,没有章法。”
墨谨苏听见如此,也不往下问了。揽月走到羽如面前追问道:“我的头发可以什么稀奇?”羽如哼一声说:“除了好看,也没有什么不同嘛!白期待一场。”
她向揽月吐一下舌头,走到凌寒身边去。这次揽月息事宁人,尽让着她摸自己的头发,蒋玉走到揽月近旁笑问道:“你竟然让你摸你的头发?”
揽月白他一眼道:“不然我和她大战三百回合,让墨谨苏看个够吗?”蒋玉这才明白他的想法。凌寒抓住羽如的手不让她再乱跳。
墨谨苏分明感觉自己被排在这个小团体之外,现在的气氛是他们急切有话要说。只得说要去客栈里坐着休息,马车出发了再叫她。
她一走,揽月凑到凌寒面前指着羽如道:“头,你实话说吧,她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想要墨谨苏知道吧?”
羽如张口就咬了一口揽月的手指,揽月皱眉拿出手帕来搽手:“原来是狗,咬人。”凌寒拿手戳羽如的额头道:“你安分点,我让你不要暴露,现在人人怀疑你,你还要闹?”
羽如不以为然道:“可是他说我是狗,你就不帮我!我不理你了!”揽月笑道:“这样最好,你等会坐驿马车自己回去吧。”
羽如哼地又掉头回来,拉住凌寒向揽月白一眼道:“我偏不如你愿,我就要一起去。”凌寒叹口气道:“你们两个忍忍她吧!她就是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