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大宗门的人见得天色晚了,还一起出去酒楼里点了一桌子酒菜,大家越说越投契,都相见很晚的样子。
揽月一旦放下戒心便开始取笑讽刺所有人,蒋玉更是和大家混成了好朋友。凌寒话不多,但是大家都非常尊重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大家有距离的感觉。
石磊不断地和凌寒搭话,要听凌寒说他的经历,他已经彻底成为了凌寒的小弟,揽月取笑他:“你要认凌寒当小弟就得排队了,我想想前面有多少人······至少也得有五个人。”
石磊拱手认真道:“人多正好显示了头的厉害不是?无论前面还有多少人,我排到多少号我都感觉非常荣幸!”昊然夺下他的杯子:“你少喝点酒,别一直烦别人,过来这里坐下让凌寒休息一下。”
石磊老实的过去坐下,凌寒笑说:“当我小弟可是容易被人记恨的,你等酒清醒了再说吧。”石磊已经坐在椅子上发昏,一下子倒在桌上睡着了。
邱则摇摇头,就和昊然站起来告辞,狄姜的人一走。道和的人又围过来,他们要听凌寒再说些药师的故事。没想到却也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道和的人不对那些魔物感兴趣反而对药师的那些药剂感兴趣。
凌寒只得再给他们讲末空的事情,他们听得津津有味。揽月取笑凌寒说:“看样子,今晚的主宾就是凌寒了,怎么说今晚这顿你也得请了吧?”凌寒笑着立马就去把帐结了。
狄姜的人刚才邀请凌寒去狄姜看《上古魔物志》,道和的人也邀请凌寒去道和玩。凌寒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受欢迎,他的那些经历,甚至是商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是有趣的故事。三人回到房间,凌寒才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怎么,九玄国的弟子都是不出宗门游历的吗?可我看你们两个不都是在外吗?”
蒋玉连忙撇清道:“头,你想错了,我只是没有住在九玄国中心罢了,在紫山边境,我也只是偶尔到附近的万花国附属国玩罢了。游历这种事得有名有姓的人才会做的。”
凌寒看着揽月说:“揽月你就是一直在外游历吧?对了,还有九玄国的大公主墨谨苏不也常年在外吗?你们两个都很有名吗?”
揽月一甩头发,坐在桌子上道:“我是因为要跟着师傅法修才出去的,并不是因为我在九玄国混出了名堂。只有你才是第一个一点名气也没有就四处游历的人,你还在梦里呢!也只有太上长老才有本事默许你这出格的行为。”
凌寒又是一愣,楚寒到底在背后给自己挡了多少的事。原来从一开始取得地榜就出宗门游历的话都是无理要求。揽月见他不说话,接着道:“我从来不知道太上长老还能这样宠爱你这个小弟子,我听说他对以前的弟子可严厉了。”
凌寒笑着躺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蒋玉道:“你师父是太上长老的大弟子吧?我觉得看到他就能看到太上长老以前的模样。”蒋玉不敢不恭敬说红希的不是,但是此刻一和太上长老对凌寒的态度来对比,他也叹口气,翻身上床又叹口气。
揽月和凌寒被蒋玉逗得大笑,蒋玉白他们一眼:“你们还笑呢,可不知道我心里如何。”揽月笑着跳到他床上将他的被子掀开来道:“你不就是觉得委屈嘛,这有什么?你不知道我的法修师傅还要严格呢!”
凌寒连忙好奇地问揽月的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蒋玉也没听他说过,连忙坐起来等着听。揽月见他们都很好奇的模样,却卖关子跳到自己的床上说要睡了。蒋玉和凌寒对视一眼,一起跳到揽月的床上。
揽月也不生气,被他们拉起来只得坐起来一笑,理顺自己的头发说:“我也不敢在后面说我师傅,你们要是好奇就跟着我去看啊。这次大赛结束我就要去南海国,你们若是真心要看,就跟着我去啊。”
说完他又拍拍枕头躺下,金色的卷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凌寒当即回答:“我肯定跟着你去南海国,就这么说定了。”他说完也跳回自己的床上去,反正他这次也要到南海国的,正好一箭双雕。
蒋玉还坐在揽月床上,不能确定自己可不可以去一起去,凌寒盖上被子对他说:“连王辩他们三个都能出去游历,你还担心你自己干嘛?去把灯吹了吧。”
蒋玉这才有些放心,下床去将桌子上的灯吹灭了。还没走到床边,就感觉有人绊了他脚,一下没了平衡倒在床上,有两个人拿着枕头猛打他身上。三个人呲呲笑笑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是自由活动时间,是留给他们找线速的,但是三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揽月一边吃着昨晚上收到的点心,一边问凌寒:“线索你找到了吗?蛋的秘密解开了吗?”
凌寒好气地说道:“你怎么问我来?我不是和你们一直在一起吗?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解开了?再说这次是团队一起的,你们两个能不能动动脑筋?”
蒋玉在揽月的点心盒里挑了一个酥饼递给凌寒,又给自己挑了一个绿豆饼。三人默默吃完才又开始对话。凌寒指着一个圆的豆沙的,揽月便递给他,他一边吃一边继续说:“不过你们可以高兴了,我想我已经知道怎么解开了。”
揽月丢开手上的红豆糕,蒋玉也一口吞下手上的绿豆糕,两人望着凌寒淡定的脸质问他:“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的,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的?怎么不叫我们呀?”
凌寒对他们翻了个白眼,咬一口红豆酥道:“我开始不就说了吗?我怎么可能半夜爬起来对着两颗蛋研究嘛。”
蒋玉给三人倒上热茶,接过揽月递给他的绿豆糕咬了一口慢悠悠说:“哦,那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啊?”
凌寒接过揽月递给他的红豆酥淡然道:“闯关之前我不是分析了一遍给你们听吗?咱们要一边找线索一边找解开线索的方法。”
揽月撇着嘴摇头:“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头你的年纪,你真的只有二十一岁吗?”凌寒心想看你怎么算了,若是全部加在一起,他就算是活了四十三年,若是严格算来,他就活了二十五年。”
因为他前世是二十二岁被算计的,投身过来已经两年。要说他的经历可不单单是在九州,他原来生活的上沅,可比九州五国大得多了。但是他口内却说:“是你们脑袋太简单了,衬得我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