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在往下落,刚好就看到对面山崖壁中间有个山洞,我便往那边发力,想要去看看,结果风来将我托起,正好在山洞前升上来,一双眼睛和我四目相对。”
凌寒听完揽月的话,着实有些不信,这青山峰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就算他不知道,楚寒当时给我山的时候,不会不清除闲杂人。他宁愿相信楚寒做事的严谨,认定揽月看花眼了。
除了羽如,别人都有些不信的样子,末空笑着往外看:“这四周山壁,全是黄土灰石,大树没有,连草根也没有,若是新进去的,也有个客服这风的办法,几下思考,便觉玄乎。”
揽月就拉着羽如,两人又跳下去。凌寒跟着也跳下去,三人在石壁边寻找,被风带上来又下去。揽月略微记得方位,往那边看,整个山壁突然没了一个洞。刚才明明在这个高度看到的呀?
羽如在他旁边抓住一块突出的岩壁就往左右看,凌寒靠过来,贴在岩壁上站住,脚踩一块凸起。揽月被风吹上去,他两个的脸被劲风吹的往上拉。
也可巧了这阵风,刮起一片黄沙,揽月重新又落下来,看到羽如和凌寒正在拿手掏黄土,他也扑身贴到岩壁上,三只手很快掏出一个洞。羽如当先就往里钻,凌寒紧跟在后面。
末空在看对岸,看不不太分明。蒋玉趔着脚,伏低身子挪到崖边,双手紧抓末空的手,从他背后往外看。末空指着对岸的崖壁说:“仿佛他们找到那个山洞钻进去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蒋玉疯狂摇头:“咱们还是站在干岸围观吧,到时候有什么突然情况,我们再去支援吧!”说完他的眼睛又往谷底一溜,往后退了几步,坐了下来。末空看他好笑,便也坐在前面,两人把对面的崖壁看着,坐等他们三个探寻回来。
羽如当先挤进山洞,落了一头一身的黄土,她蹲在地上吐口水,拿手抹脸。凌寒绕过她往前看,洞口往里折,看起来还有内室一样。他回头看一眼揽月,示意他跟上,便带头往里走。
山洞可容四人弯腰站立,这通道却只够一人通过,通道不短,里面漆黑,四壁的岩石是凉湿的。羽如伸手去摸头顶,正好摸到壁顶,揽月变出滴翠,一种无热量而可以发光的火焰。四壁光滑,壁顶上却刻了线条,三人停步细看,凌寒也变出绿色火焰,抬手照着上面。
“咦?是法阵的样子。”揽月伸手去摸,线条很深,不像手刻而是刀剑割的。凌寒让他们提高警惕,里面有个人是确定了,而且还是法修,有武器。
穿过狭窄的通道,面前是个稍微宽大的山洞,这里铺着些破布条,看起来那个人平日就在这里睡觉。凌寒伸手变出残阳血剑在手,让揽月和羽如站在他身后。
又是一道通道,宽一些很短,几步就通向另一个高而阔的山洞,洞顶有个开口往下倾斜光柱。左边的岩壁有个天然的大洞,一道飞瀑挂下来掩盖住洞口。
“这不是我们下来那边的瀑布吧?按理说方位也不对啊,应该是在末空他们那边的。”揽月几步走到飞瀑边,水沫溅他一脸,耳边是轰隆的水冲击崖壁的声音。他先喊了几句,看凌寒他们听不到,又走过来说道。
凌寒偏头示意继续往前走,但是前面的通道是死路,一道崖壁封住了。揽月和凌寒找了机关,试了爆破法阵也没用,只得退回大山洞里。已经找遍了,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羽如突然露出笑容,指着外面的飞瀑,做出噤声的动作,轻步往前走。凌寒和揽月看她走到飞瀑边回身对他们一笑,便将手伸出去乱摸。开始还在摸索,后面突然动作大起来,好像拉住了一个在反抗的东西。
羽如笑着往后仰,从飞瀑里拖出一直光膀子来。凌寒一点地冲上来,握住那个光膀子一拉将手连着的一个人拉上来。
羽如还在笑,那人衣服只得刚刚蔽体,长手大腿都露在外面,像个山里野人。凌寒见那人爬起来便用剑指着他,羽如忍着笑道:“我刚才摸到他的手了,他还用手来拍我的手,想要打开我的手,好好玩。”
凌寒有些疑惑,这个人不像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但是还是拿剑指着他问道:“你什么人,待在我的山里干嘛?”
那人伸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水,又吸了鼻子才道:“什么你的山,你这小娃娃,我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在你出身之前就住进来了,你真是,跑进我家里来干嘛?我可没有请你们。”
揽月和羽如都乐呵呵在后面看着,凌寒将剑一平,前伸指着他的脖子道:“我不管你住了多久,现在这山是我的了,已经两年了,前面我大度不算,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搬走了。”
凌寒的语气没有疑问,那人将脸前的头发抹向脑后,露出高额头,深目灰色眼睛来,凌寒收回剑问道:“你哪里人?”那人眨巴眼睛看着揽月,揽月也瞪眼看着他。
那人指着揽月问道:“你今年几岁?”揽月皱眉,似乎要说又不想说的模样,凌寒上前一步挡住揽月,仔细辨别他的模样,盯着那人:“你先告诉我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叫什么名字,我这个山主有必要先搞清楚你的身份。”
那人噘嘴,像个孩子一般道:“你是山主?那好吧,不过我怕我说出来你们不知道。”羽如都忍不住了上前一推他胸口道:“你这人好啰嗦,赶紧说,不然我就打你!”
那人咧嘴一笑:“那我可有些害怕了。”凌寒知道他在插科打诨不愿意吐露便逼他道:“你是蓝宇国人?”见他眼中一跳,又问道:“还是欧斯国人?”那人这才惊讶地一叫,主动走上前来:“你们年纪轻轻竟然知道这两个地方?”
“我们不仅只道,还去过呢!”羽如得意地炫耀道。那人这才开口说道:“既然你们知道,我也就实话说了。我是欧斯国人,我飘扬过海来到这里,就一直住在这个山洞里。从来没人来找过我们,没成想今日遇上你们。”
凌寒阻止他的感伤,一丝不客气地说:“别含糊其词,说个清楚明白,不然我就带你去知事府问个细作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