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摄像头确实被人为破坏了,地上还有一些处理过伤口的残留,不过时间比较久了,从血液凝固的状态看,少说二十分钟。
医务室也,不大,很有条理,一眼看透,人已经不在。
“应该是陈丽那贱人。”苏简说道。
苏皓没答话,他四处翻找,东西不少,但是没有麻醉类的药物。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苏简问。
“没有。”苏皓摇摇头,“想别的办法,劝劝那些杀手别负隅顽抗,他们之前不在居住区那边,发生过什么事,他们不知道。”
“没用。”这一招苏简早就想过,她觉得教官进去以后,肯定第一时间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了,他们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那……给我对讲机,我和李小聪聊聊。”
苏简把对讲机给了苏皓,不过苏皓却没有了时间联系李小聪,因为那会德哥被两名杀手弄下来了,德哥双脚受了重伤,被扇叶切得几乎能看见骨头了。幸亏他自己用衣服包了一下,不然早就失血过多休克死亡。
苏皓也忘记自己身上的伤痛了,就在医务室里面,帮他处理了起来。
苏简给苏皓打下手,两名杀手则是在门外把守。
用了半个钟,德哥的伤势才处理好,他对苏皓说道:“救救王杨,她快不行了。”
苏皓点头:“我知道,主意你有没有?”
“我有了。”苏简指了指天花上面的消防喷头,“让李小聪把教官他们所在走廊的喷头都打开,我们再从饭堂提水过去,把里面变成一个小水塘。”
苏皓稍失望:“水淹?这得多久才够水?走廊口也要找东西堵水,不行不行,王杨怕是熬不了那么久。”
“不是淹,只要确保四周都是湿的,他们避免不了和水接触就可以了。”苏简笑的很邪恶。
“哦,用电。”苏皓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快去安排。”
“苏简,仓库有软管,接软管比用桶提水快。”德哥对已经出了门口的苏简喊。
不一会,苏简从仓库找到了一大摞软水管,用轮椅推了出来,轮椅是给德哥用的,苏简带着两名杀手去饭堂接水管。
苏皓把德哥推了出去,同时和李小聪联系,询问王杨的情况,以及告诉李小聪他们这里面的计划,让李小聪配合。
李小聪看到门缝还蛮大,找了不少东西堵上,然后才放了喷头,苏简也同时在外面往里面喷水。
突然间,头顶有水流下来,走廊外面也有水喷进来,教官一行人懵得不行,砸墙声也停止了。
苏简要进攻了,但这玩的什么诡计?黑暗中,好几双眼睛盯着坐在地上的教官,目的很明确,让教官告诉他们应付的方式。
教官说道:“别停,继续砸。你,扶我出去,我和苏简聊聊,拖延一下时间。”
一名杀手扶起了教官。
教官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但是依然让他疼痛难忍,毕竟是骨折,普通的处理是不行的,需要做手术。
他咬着牙,坚持着,走到了堆起有两米高的杂物堆后面。
“苏简,是不是你在喷水?我猜是吧。”教官冲外面喊。
“教官你还有力气说话,身体素质可以啊。”苏简回应,水继续喷。
“你把水关掉,我们聊聊。”
“聊可以,关水免谈。”
“苏皓中了毒需要救治吧?还有很多你的同门都伤得不轻。当然还有我自己,我们这么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谈判解决,一起离开这里。”
“我会杀了你,大摇大摆走出去。”
“苏皓你在不在?我们聊。”
苏皓说道:“教官,我是医生,这点小伤奈何不了我,至于其他人的伤,我都处理过了,我们现在人强马壮,杀了你是迟早的事。”
听见苏皓中气十足,教官害怕了,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前面出不去,后面有两倍于自己的敌人在虎视眈眈,他还几乎丧失了全部战斗力,怎么脱困?又能脱困吗?
“苏皓,我藏了一百斤黄金,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把黄金给你。然后,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一起一笔勾销,我以后不会找你,更不会找苏简算账。”教官脑袋转动,又心生了一计,利诱了起来。
苏皓呵呵笑:“教官,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就算信你有一百斤黄金,我都不信你不会事后报复,我还是斩草除根比较好,你觉得呢?。”
“你说什么?听不清,快把那该死的水关掉。”教官听清楚了,就是骗苏皓而已,虽然他并不知道苏皓他们要怎么做,但是水已经泡过鞋面,不停下来,很快就能有半迟高,这会影响他们的活动能力,墙也无法顺利的砸下去。
“他说他不信你。”苏简替苏皓回答了。
“我已经穷途末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教官喊。
“闭嘴吧!”苏简看了眼边上的苏皓,“应该可以了。”
苏皓点头,苏简随即把软水管交给了一名杀手,她去拉电线。
苏皓冲走廊里面喊:“里面的杀手听好,我的目标只是教官一个人,如果你们杀了他,我可以放你们一马,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你们不识好歹,只能陪葬了。”
“苏皓,你尽管杀进来,我死,你们也别想好过,死之前我肯定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教官愤怒的大吼,伤口都要撕裂了,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不用杀进去,我会用电,里面都是水,你们无处可藏,想想后果吧。”苏皓回应。
教官吓坏了,脸色苍白。
里面在砸墙的听见后,更是一个个都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教官,不如投降吧!”其中一名杀手说道。
“你是让我去死,我死了你们能活?别信他们。”教官勃然大怒,但是这个情绪的威力已经大不如前,眼前的杀手没有一个感到害怕。
“教官你打算拉我们所有人陪葬吗?”另一名杀手说道。
“继续砸墙,快开了,我们能出去。”
“没时间了。”
确实没时间了,除了因为墙还没有被砸开的迹象之外,外面已经拉出电缆了,噼啪噼啪的电流声传进耳朵,牵动着他们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