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更不用说,她是三人之中下手最狠的一个,苏皓和王杨把人打倒之后,一般不会再加第二下,她只要机会允许,都是两下连击,女煞星的本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于是乎,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三人合力已经给地上制造了五六十名惨叫连声的小混混。
剩余的小混混哪见过这种架势,一个个是惊慌失措,毕竟都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已,有一小股有点身手的见势不妙,直接翻墙逃了。只有一个勇字,没有身手的那些,想跑也跑不掉,王杨拦住了大门,出去一个打一个,想站着出去,没门。
不难想象,再几分钟过去,整个广场都躺了人,痛苦的喊叫着。
苏皓,苏简,王杨,坐在国旗台下面,他们都很累,大口大口喘息。
此时外面又冲进来一大拨人,大概五十名,进门前本来喊声连天的,进门看见里面的状况后,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更是止步不前了。
发生了什么事?遭到了伏击?
他们四周张望,却没有发现其他人敌人的存在。
“喂,还打不打了?打就进来,不打赶紧滚。”王杨对他们喊话。
那些家伙不敢往前走,就那样僵持了一分钟吧,里面有个他们的同伴突然扎醒,跌跌碰碰跑出去,他们把人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领队问。
“妈的那三个都是疯子,不打了,别拦我,钱我不要了。”那家伙猛的推开拦在前面的人,一溜烟跑了。
“我们打出去。”苏皓站起来,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钢管。
眼看他们越走越近,外面的五十人转身就逃,却很快又跑了回来,因为又有小混混闻讯赶来拿悬赏了,有一百多人,他们的胆子又壮大了起来。
“回去,上楼。”苏简说了句,三人当即回过头,跑了上教学楼的二楼。
标准的教学楼,两边各有一条楼梯,中间是走廊,有一百多米长,分布着十多个教室,里面都是垃圾,还有个流浪汉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活的,也不是因为害怕而不动,而是对世事漠不关心的感觉。
“我负责右边楼梯,你俩负责这左边,上一个打一个,还有,分寸不要变,不能杀人。”苏皓对苏简和王杨说道。
“王杨你去那些教室看看窗户能不能拆,先找好后路。”苏简这女人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干。
苏皓先走了,然后王杨也走了,小混混来了,苏简手持伸缩棍,站在两米宽的楼梯中央,仿佛一道难以逾越的墙,上百名小混混不断冲击,却都上不去二楼,反而同伴们一个个倒下,横七竖八躺在了梯级上面。
苏简不过是个女人,虽然长相看不清楚,但是从身材看,这是毋庸置疑的,身材还特别好,苗条,矫健,有前有后,波涛汹涌。
上百名壮汉打不过一个女人,太丢人,太伤自尊,也太令他们绝望了。
苏皓那边战况就更惨烈了,苏简是硬派的打法,苏皓是刚柔并济软硬并施的,故意把人放上来楼梯拐角处,找准机会,搬,拦,压,送,捶,不管是太极还是古武,顺势就来,由高而下,打倒一个往后送,一击就是一大片一起倒下,总有几个是头破血流心胸气门闷爬不起来的。
那些小混混哪能见过这种架势,能打的他们没少见,打野拳的,退伍的,武馆健身房出来的,唯独没见过苏皓这样,不以力量,不以速度见长,杀伤力却大得离谱的,有时候不过是腿部轻轻一撬之力,他们被撬翻的同伴就能撞翻后面十多人,以十多人之力竟然都接不住苏皓一撬之力,这太恐怖了,这哪儿是和人打,这特么的是在和机器打,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
他们退缩了,不再只想着从楼梯往上冲,他们分散了爬窗户爬电管,想尽一切办法突破上二楼。
幸好苏皓这边不是两个人在战斗,是三个人,除开两头的楼梯,王杨负责招呼了,讲狠,她和苏简是一个级别,也不管对方爬的多高,直接一棍子打地下。
“开车,开货车,从货车顶上去,妈的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白痴,不行拿东西砸,拿到什么砸什么,再不行给我弄汽油来,烧死他们。”周文峰坐在小学大门口一辆大切若基上面,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破口大骂,这家伙几乎气爆了血管,先后四五百人出洞,竟然还没搞定苏皓,四五百人打三个人,反而被打到七荤八素,这令他无法接受。
当然他不是练武的,他不懂,老狼是,老狼越看心里越是发寒。
见周文峰打完了电话,他连忙说道:“少爷,搞不定了,我们撤吧!”
周文峰张嘴就骂:“怎么搞不定?搞不定加钱加人,我必须让他们死这里。”
“你除非用枪,不然照他们的能耐看,他们占据着有利地形,那些小混混废物是上不去的。先放他们一马吧,用那五千万去东南亚找最顶级的杀手,老爷那边我会帮忙说话。”
“你去帮忙去,今晚我就要拿下,不然我们周家的脸往哪搁?”
老狼着急的继续劝说:“少爷你没看出来吗?他们不想杀人,如果想杀,早就血流成河。你加钱加人,车轮战,最后他们眼看生存无望,肯定会开杀戒,反正横竖一个死嘛。照他们的能耐,死之前拉几十个垫背的不是难事,然后,这事就大了去了,他们死,你也活不成。”
周文峰脑壳一阵发麻,却还在嘴硬:“你闭嘴。”
老狼闭嘴了,不过没听周文峰的,他启动了汽车,拐了个弯直接开走。两个原因,一是,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二是小混混已经不剩多少战斗力,警笛声苏皓他们也听到了,冲了下楼,冲了出来。
警笛声就像催命符一样,那些小混混听见了也是跑得飞快,只要还能跑的,都不带耽误的,转眼之间,只留下几十人,都是折了腿走不了的,不过也忍住巨疼,哭喊着尝试往外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