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蔡之丰这副老骨头爬了起来,苏皓和王杨早已经爽了一把,扬长而去了,他们这中间一个字都没有说,连毛都没有留下一根来。
蔡之丰看了眼家族的其他成员,一个个惊魂未定坐在地上痛苦的哼叫着,他们一张脸被揍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牙血一起来,眼睛也是又黑又肿,看上去谁是谁都不好辨认了。
这是疯狂的打脸,也是虐心,而且是故意的。
蔡家好歹是港海城除了张白华之外,掌握着财富量最多的超级家族,只有别人怕他们,只有他们欺负别人,曾几何时尝试过,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
从没有过的打脸遭遇,让本来酷爱面子的蔡之丰,彻底的炸了,内心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没有了,他要杀人,绝对要杀,立刻,马上,不论代价。
他坐在椅子上面,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小光,一百亿的价格,你把最好的人派来,我要药材铺片瓦不存,我要那臭大夫,还有那两女的,那臭大夫的徒弟,小弟,通通下地狱。”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说道:“蔡老板,我跟你说过,一分钱一分货,你还不信,你对付的是高手,出场费就要一个亿起步了,考虑到对方又是一方人物,风险大,一个人头五个亿不贵了。”
“怎么,一百亿还不够吗?”蔡之丰愤怒无比,手机的喇叭都几乎被他吼破了。
“不是不够,但是,死伤安家费方面外算。”
“你这是趁机敲诈。”
“蔡老板,你不乐意无所谓,我给你介绍别家公司。”对方的态度也是十分强硬,就是敲诈,但是风险也真的太高,后续麻烦多,如果不是双方之间有那么一点点友谊存在,这活他还不想接了。
“好,我给一百一十亿,一口价,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不要逼老子干掉你,老子现在想要人命。”
“成交,给我百分之五十的定金,等我安排,最多三天能行动。”
“没有三天,我要你在药材铺开业当晚行动,我要让他们自以为的美好开始变成终结。”蔡之丰噼啪挂了电话,望了眼跟前的人,“叫什么叫?点点疼都忍不住吗?”
其中被打得最重的是蔡呈廉,两边脸肿的不成样子,说话扯动着,疼到他眼泪不住的流,说话含糊不清:“父亲,我们要安排好家里人。”
“不用你讲。蔡旭你还叫?你让下面那些保镖救人。”蔡之丰踹了蔡旭一脚,没出息的东西,也不知道多托几层关系联系汪杰,就是他的愚蠢,才导致了后面这一连串的恶果。
蔡旭不敢吭声,他连忙按照自己舅舅的吩咐,下楼把还有活动能力的保镖组织起来,把泳池的人救起来,同时给私人医生打电话,让医生过来这边帮忙。
门外此时来了别墅花园巡逻的保安,他们接到投诉说着附近很吵,有人打架,看看情况。
蔡旭随便几句话打发走了他们,回到了楼上。
不一会,医生带着几名护士赶了来,看见那么多人受伤,心里暗惊,却不敢瞎打听。
蔡之丰自己一人进了房间,先是给公司的手下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一大通,然后给韩森打过去:“老韩,我们那么多年交情,真的要为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兵戎相见吗?”
蔡之丰刚花了一百多亿要苏皓一众人的命,本来苏皓那边就很强了,无论是金钱,还是能耐,都是他这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希望最后争取一下,和韩森达成一个暂时协议,给自己减少敌人,增加胜利的可能性。
韩森自然知道蔡之丰打什么如意算盘,毕竟几十年交情了,双方都知根知底,他说道:“老蔡,不是我要兵戎相见,是你,你都干什么了?”
“我只是想控制他,让你不要插手,我没想过伤害他。”蔡之丰的脸皮简直是铜墙铁壁,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老蔡,我们之间不要这样说话,没必要。”韩森用词很含蓄,但是意思十分清楚,无疑于对蔡之丰说,你这家伙是什么人,老子不是不清楚,别跟老子扯,老子不会信。
“行,我直接点说,我知道你想洗白,我想告诉你的是,任何事情都有代价,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以来给蔡家当跑腿当替死鬼,你不会有今天。你现在羽毛丰满学会反我了,你认为没了我,真的还会有你吗我哪怕剩最后一口气,我都得让你们韩家鸡犬不宁。”
“少跟我囔囔,你现在已经这么干了,反而是我这个伤害者处处在克制。”
“你克制个屁,你只是不想自己动手,你想利用张白华。话我不多说,我对你就一个要求,不要插手,一丝一毫帮助都不能给那臭大夫提供,条件,你开,我们商量。你不干,我先不管他们,或者我花一半身家出去,让张白华按兵不动,我先弄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韩森呵呵笑了起来:“老蔡,你真是搞笑,你以为苏大夫需要我帮助吗?事实上昨晚是他一直在帮助韩家。”
蔡之丰怒吼:“你意思是不干对吗?”
韩森用挂电话来表态:你蔡之丰要来便来,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蔡之丰一脚把跟前的椅子踹翻,外面的蔡呈廉听见动静,敲门冲进来:“父亲,你心脏不好,千万别激动。”
“韩森那吃里扒外的东西,迟早有一天我扒了他的皮。”蔡之丰狠狠说了一句之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自己儿子说道,“我已经做了安排,让家里人去省城找你二姑,你也去吧,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跟父亲一起留下来,我不能走,那太窝囊了。”蔡呈廉想亲眼看着苏皓死,这必须的,否则他一口气就咽不下去。
“我已经决定,车子等会就来,你留在这里等。”蔡之丰留下一句很霸道的话以后,径直打开门出去点了几名保镖,让他们开车出来,和他出趟门。
几名保镖把六辆车都尝试遍了,没有一辆能开动起来,联想到之前袭击他们的人从车库出来,很明显,车子是被做了手脚了。
一晚上左右碰壁,一败涂地,连车子都跟自己作对起来,蔡之丰就像一只火药桶一般爆了,抓住来给自己做汇报的保镖就狂扇耳光,边扇还边骂:“人,人搞不定,车,车搞不定,我养你们这种废物何用,废物,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