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苏皓感到高兴,因为这能表明,其实范欣洋的人品还算不错,不过她也是一厢情愿了,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深深的扎下了,苏皓和蔡呈廉有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直白的告诉她,明显是残忍的,但如果不说,苏皓认为范欣洋连地址都不会告诉自己。
眼巴巴看着她遭蔡呈廉那种人的殃,苏皓干不出来。
况且苏简还特别和自己交代了,要帮范欣洋呢?
苏皓对她说道:“范小姐,连不连累这个问题你想多了,你走了还不到十分钟就有五名保镖回了头,要教训我和我师妹,不过被我们打跑了,嗯,东西也砸坏了一些。”
范欣洋眼傻了片刻,破口大骂:“蔡呈廉欺人太甚了。”
苏皓倒是很平静:“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大多如此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不过我不怕他们,你把地址给我吧!”
“希尔顿,城西这家,我在十九楼的总统套房,外面有四名那混蛋的保镖。”事已至此,范欣洋没选择了,也只能先欠苏皓一个人情,以后再慢慢还。
“好的。”苏皓挂了电话。
苏皓在药材铺院子里和范欣洋通的话,刚结束,他打算联系回了头去带猫狗的苏简,刚调出来电话号码来,苏简却已经走进了院子。
她两手空空,脸色也不太好,眉头深深的皱着,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不会是又碰上那些家伙了吧?他们找了帮手回了头?”苏皓本能的问她,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似乎没受伤,甚至不像动过手。
“没碰上,他们先我一步,猫狗都给打死了,肠子都砸了出来,太残忍了。”苏简很愤怒,她虽然是一名杀手,在外人看来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主,但其实她也是挺喜欢小动物的,进了院子看见那样的惨状,心里别说多难受了。
苏皓听着也感觉很难受,妈的蔡呈廉至于这样做吗?
自己这可怎么跟范欣洋交代?
偏偏这会范欣洋又打了过来,正好还是打听猫狗的事情,让苏皓在安全的前提下把猫狗接出来,先找个地方安置,如果不方便,送去给林靓先照顾着也是可以。
苏皓支支吾吾没敢说实话,毕竟她的口吻可是很紧张,那两条狗一只猫,搞不好是她的心肝宝贝,被打死了,还是惨死,她未必能承受住这种打击。
能瞒住一天算一天吧!
苏皓答应了她,挂断电话以后,把之前一个电话,自己从范欣洋嘴里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苏简。
苏简说道:“进去直接抢出来。”
苏皓说道:“那是五星级酒店,没那么容易进去了又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还是用点智商吧,最好能不用进去。”
“我知道,但是抢是必要的,这样范欣洋责任要小一些,还可以装无辜,尽可能的不得罪财力雄厚的蔡家。我们无所谓,反正梁子已经结下,我们就算客客气气的,也绝对不会讨好。”
“嗯,我去看症,我把李小聪叫进来,你们去摸清楚那家酒店的底。”
港海城CBD,巨龙控股的总裁办公室,蔡呈廉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面,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夹着一根雪茄,一口红酒,一口雪茄,无比的惬意。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户前,韩太霖抓着手机,和电话另一端的人沟通着,只听见他吐沫横飞的吩咐对方,这样那样做之类。
一分钟之后,他走回去,落坐在蔡呈廉对面的沙发上,乐呵呵的对蔡呈廉说道:“兄弟,好消息,范欣洋和经纪公司的合约,五个亿的违约金。”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蔡呈廉听很困惑。
“广告合约签下来以后,范欣洋不拍,经纪公司肯定要雪藏她,还要她赔毁约金,范欣洋没这么多钱吧?被雪藏开不了工更没有。”韩太霖一张隐藏在烟雾之下的脸,笑的特别阴损。
“她拍不就完了吗?”蔡呈廉这人果然是智商有硬伤,竟然没听明白。
“我们能让她无法接受这个合同,让她跟经纪公司撕破脸皮,你猜她会选择被雪藏和起诉,星毁前途,还是筹款把自己和经纪公司的合约买回来?五个亿你猜她有没有?我已经调查过,她最多只有三千万。她正需要钱,你能帮她,而且主动帮她,你再求婚让她嫁给你,你说到时候,她还怎么拒绝?她拒绝,你收账,再黑一下她,她的事业还是得毁掉,这么以威胁,她只能就范了。”
这法子太靠谱了,蔡呈廉心情愉悦得要飞起来,不过他也有疑问,直接问了出来:“她可是一线大明星,怎么这么穷?”
“合约是没有太红之前签的,分成低,钱都进经纪公司口袋了,娱乐圈黑啊!况且这两年来,没有影视合同,没有广告合同,她自己花费又大,三千万还是最多了。”
原来如此,蔡呈廉给韩太霖竖起大拇指:“哥们你做情报的能力厉害了,你说你这么能为我排忧解难,要是没了你,我不得烦死?呵呵呵呵,幸好有你。”
“彼此彼此。”韩太霖端起酒杯,和蔡呈廉碰了一下,“预祝我们马到功成。”
“干!”喝了一口,蔡呈廉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来,当即问,“对了我们怎样做才能让范欣洋拒绝拍摄这个洗发水的广告?”
韩太霖胸有成竹的说道:“很简单,我们的广告去南极洲拍摄,后天出发,拍摄期为一个月。我调查清楚了,几天前范欣洋和经纪公司大闹,请了三个月长假,这期间不接任何工作,我开两个亿的天价,经纪公司老板是用各种手段逼范欣洋答应的,看的是钱份上,同样看钱的份上,我们去哪拍,经纪公司不敢不答应,范欣洋就不会是这样了。”
“我不是很明白。”蔡呈廉摇摇头。
有时候韩太霖都替蔡呈廉的智商感到着急,可是他们韩家的崛起和没落,都是蔡家一句话的事情,他也只是敢在心里不爽一下,并不敢说出口。
他耐心的解释说道:“哥们儿你分心了没记住我说话的重点,我刚说过范欣洋和经纪公司请了三个月长假,依你看来,范欣洋要这么长的假期做什么用?不惜以大闹的手段到达目的,肯定是因为有什么很重要又很紧急的事情要干吧?我们让她干不了,她是不是得急眼?”
“那她不是已经答应经纪公司,愿意拍摄了吗?”
“你又没记住重点了,我也说过,后天就走,拍摄的目的地,南极洲,拍摄期,一个月。”
蔡呈廉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哈,明白了,高明啊。”
韩太霖举了举酒杯,不以为然,他就是精于此道,被他算计过的事情,寸草不生。给经纪公司开两个亿的天价,这钱经纪公司以为能赚,赚不了,搞不好他还能捞一笔违约金,这要是成功了,绝对是他在商场上面的又一个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