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海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部,贵宾病房里面,蔡之丰既愤怒,又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
嘴里恨铁不成钢的对他说道:“你个傻孩子,出这么大事,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就算不通知我,你要对付他人之前,你得先搞清楚对方的底细不是?现在弄成这样,手都差点废了,你让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
“父亲,我要弄死他们,不然我这辈子,我不过了。”蔡丞廉这人真是无可救药,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不但毫无悔意,竟然还口出恶言。
蔡之丰毫无察觉是自己的家教出了问题,他不是骂自己儿子一顿,反而对自己儿子说的是:“你现在先别想这些,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伤,我们再慢慢弄。”
“不,我一刻都不想等。”蔡丞廉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任性至极。
“那也得找机会,你让父亲来,你好好休养。”
“范欣洋这里呢?”
“一样,父亲保证,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好好养伤,医生说你能出院之前,你不能偷偷跑出去。”
“我要她过来陪我。”
“可以,你休息一下吧,我先走,我得找韩太霖他们父子聊聊,当年一起干的事,这钱得一起出。还有,今日之祸也是因为韩太霖给你出的馊主意,无论如何他得有个说法。”
太不讲理了,可是蔡丞廉居然也没有劝自己父亲,他的脑子里面,依然是仇恨,还有,范欣洋。
老子刚走,他就又尝试打范欣洋的电话,没打通。
中午,张白华给蔡之丰的新闻稿,在午间新闻播出了,张白华爽上了天,自己背了那么多年黑锅,总算是卸掉了,清白了。
“张先生,苏大夫真是你的福将。”一刻之前还在打电话的康倩,挂断了电话立刻对自己的老板说。
“呵呵,是不是钱到账啦?”张白华问。
“嗯。”
“以后注意你的形容词,苏大夫不是我手下,是我老弟,你用福将不对。”
“是是是,我错了,应该是福星。”
“行了,新闻出来了,钱也到了,这事不用担心了,一晚上没睡,你去休息吧!不过注意了,蔡家可不是善类,他们肯定想法设法报复,你吩咐下去,让大家小心点。另外就是,尽快给我老弟转钱。”
“知道了张先生。”康倩记下来了退了出去。
不到一个钟,苏皓收到了钱,那会他刚睡醒,看见手机上面显示的一大串零,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这,算不算平白无故得来的?
怎么花?下了床,上洗手间,下去吃东西,整整有半个钟,苏皓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傍晚结束营业以后,苏皓把大伙留了下来,一起下馆子,开了两桌,什么贵的点什么。
服务员离开包间以后,苏皓一声咳嗽把所有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随后开口说道:“那个,谁经济有困难的举个手。”
一众伙计面面相觑,没人举手,连说话的都没有。
“谁在供房子供车,或者想结婚生孩子又缺钱之类的,给说说,嗯,包括盖房子缺钱。”见他们不做声,苏皓换了一种问法。
这下总算有不少人举了手。
苏皓笑了:“这不挺好吗?我不逗你们玩,我这提供无息贷款,你们欠银行多少,我先还了,你们再慢慢给我。盖房子结婚生孩子也可以,真实的,数目合理的,我也贷款,嗯,你们找王杨登记。”
“师傅,我那辆雅阁合适是合适,但是开起来好像不太好开,要不你给我贷一百万,我买一辆?”赵京这不是开玩笑,说的真话,豪车开习惯了,开一辆雅阁,确实是低调了,却真的开不习惯,觉得那那都不好,尤其动力方面,可是他跟家里人吵了架,他说了不花家里的钱,他想买却没钱,难得苏皓说这话,他当然得厚着脸皮试一试。
“你给我滚。”苏皓指着门口。
“别啊师傅,你当我没说过。”赵京低下头喝茶。
“太过分了,一百万买车,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学徒,你师父我还走路呢!”
“是是是,师傅教训的对,我错了。”
王杨幸灾乐祸:“赵京你是真过分,你那雅阁既然那么难开,你别开了,让我开。”
赵京不敢说不,不然又要让苏皓骂。
王杨呵呵乐着:“趁没有上菜,我们登记一下,免得苏皓后悔了。”
苏皓是什么人大家都十分清楚,苏皓一向说到做到。不过既然王杨这么说,还去跟服务员拿了纸和笔,他们就就登记了。
这顿饭吃到九点钟,大伙儿才散了,大部分人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只有苏皓和苏简还得忙活。
他们去了江波的湖边别墅,江波来了电话让他们去说说蔡家的事情。
十一点钟从别墅走出来,上了王杨开来接应他们的雅阁,王杨问:“江波说什么了?”
苏皓说道:“没什么,就问问情况,给我们意见,教我们防范。”
“有没有说帮忙?”
“你这废话,必要的时候,他当然要帮忙,不然谁给他制药。”
“也是哦,算了我不多问了,我们……去喝个小酒?舒缓舒缓神经?”
“我同意。”一直没说话的苏简首先答应了。
“我不同意,这么晚了,喝完要几点钟?”苏皓不想去,白天只睡了几个钟,累着呢,他只想睡觉。
“赚了一个亿飘了。”苏简说。
“我也这么觉得。”王杨补刀。
“真够抠的,不就请个酒吗?能喝你多少钱?”苏简又说。
“要不你给我们贷款吧,我和苏简俩人去喝。”王杨再次补刀,配合还挺默契。
苏皓很无奈,这两个女煞星把话说成这样,他如果不答应,以后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了。
那去吧,去港海城最大最好的酒吧!不过苏皓很注意,他自己没怎么喝,就看苏简跟王杨玩着骰子互相伤害了。等喝的差不多了她们去蹦迪,后来舞池不知道的打了起来,她们就回来了,呵呵呵呵的乐,看上去是她们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