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青螳的身材真的是一级棒,线条明快流畅,浑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宛如一条跃出海面的鲫鱼。
当青螳换好丝*走出来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仿佛都明亮了。
“怎么样?还行吗?”青螳走到刘洋面前,刚刚穿上*袜,将&腿紧绷的弧度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袜果然是女人的利器,青螳换上后,就连刘洋看了,都不由的有些口干舌燥。
“还行。”刘洋转头对着导购员问道,“一共多少钱?”
导购员跑了过来,躬身道:“先生,这些已经有人为这位小姐付过钱了。”
说着,导购员的目光转向一个年轻人。
那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白色衬衫,黑色的长裤,长的吗倒也人模狗样,头发齐齐的往后梳,并且打上了发蜡,再配上他坏坏的表情,有种浪荡公子的感觉。
“你们这么做,有点不太好吧?”
刘洋冷冷地说道,他当然知道男子是什么意思。
青螳的私人生活他不管,但这个家伙明显没打算给自己面子。
“抱歉,请你把钱还给那位先生吧,告诉他,好意我们心领了。”青螳也对着导购员说道。
导购员无奈,只能去跟那个家伙说明了一番。
男人听完后,脸色顿时一变,朝着刘洋两人走了过来。
“请容许我介绍一下,在下皇甫杰,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和姑娘共进晚餐?”
男人说的彬彬有礼,但刘洋却观察到,他的眼中有贪婪的目光一闪而逝。
店员惊呆了,捂着嘴巴,惊讶道:“皇甫?你是皇甫家的人?”
皇甫杰傲然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就像电视剧中的皇帝,动不动就喜欢微服出巡,图个啥?不就是为了装逼吗?
他期待着眼前的女人在听到他的名字后,用崇拜,崇敬乃至于狂热的眼神来看着他,用那种受宠若惊的态度,接受他的邀请。
在皇甫杰看来,在魔都,皇甫家就是不折不扣的皇亲国戚,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员,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有什么会拒绝他呢?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青螳冷冷地说道。
皇甫杰顿时就愣了。
这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剧本有些不对啊?
正常情况下,女人一旦知道自己姓皇甫,那不应该哭着喊着投入自己的怀抱吗?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打开的方式错误?
想到这,皇甫杰换了一个更加优雅帅气的姿势,压低声音道:“这位小姐,你愿意我恭敬晚餐吗?”
“吃饭?”青螳不屑的笑了一声,送几双臭袜子就想让老娘陪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上一个送布加迪威龙的,才刚刚被老娘淘汰掉,你又算那根葱?
但她眼睛一瞟,看见了一旁的刘洋,便抬起手,指着他道:“想带我去吃饭?他同意我就没问题。”
虽然她一只手就能捏碎这个家伙身上任何一块骨头,但既然有免费的壮劳力,为什么不用呢?
你说是吧?
皇甫杰心中一喜,顿时觉的这事八成是成了!
至于那个男人?
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但凡他说出自己的名号,刚开始还咋咋呼呼的那些男人,全都会软蛋,无一例外。
敢在魔都和皇甫家对着干的人,向来只有一种,那就是死人!
皇甫杰潇洒从怀中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仍给林海道:“这是给你的补偿。”
说完就要楼住青螳的腰潇洒离去。
但他的手还没放上去,手腕就是一阵剧痛。
“三十万……有点不够啊。”刘洋将那张支票扔在地上,“你比人家李公子可是差的远了,人家可是让我随便填的。”
“放开!”皇甫杰怒道:“敢对老子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洋懒地跟他废话,随手甩到一边,对着青螳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皇甫杰被甩在了地上,胳膊被磕的生疼。
顿时一阵怒火升腾而起。
“想走?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皇甫杰大吼一声,直接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想干嘛?”刘洋上前一步。
皇甫杰后退一步,生怕刘洋打他样子。
“你……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可是皇甫家的人。你知道在魔都得罪皇甫家,是什么样的下场吧?”皇甫杰颤声道。
“说真的,你简直给皇甫家丢人。”刘洋皱着眉头说道。
皇甫尽和皇甫嫣然是什么样子,他是见过的,眼前这个家伙,除了顶着一个皇甫家的名头外,简直是一无是处。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皇甫杰指着刘洋说道。
他环视四周,指着所有人道:“别说你了,就算是这些服务员,还有这家破店,我也是想拆就拆,想揍就揍,不想家破人亡,你就给我识相点!”
店员们一听,立马就有些慌了。
“少爷,您息怒啊。”
他们只是开店做生意的,哪里敢招惹皇甫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这么厉害啊?”刘洋笑了笑,淡然道:“我正想看看你们皇甫家的手段呢,正好,你来给我表演一下,什么叫家破人亡。”
“这位先生,是不得啊。”
“就是,你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我们怎么办啊?得罪了皇甫家,我们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先生,您跟这位少爷道个歉吧,算我们求你了。”
“道歉?这件事情,是道歉能解决的事情吗?除非现在给老子跪下!否则我打电话给我姐皇甫嫣然,你们一个人都跑不掉!”
皇甫杰一看店员都害怕了,顿时来了底气,这才对嘛,凭什么在我们家的地盘上,还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那你打啊。”刘洋笑眯眯地说道,他倒想看看,皇甫家是否真向他说的那样,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自家人。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就想重新考虑和皇甫家的合作关系了。
皇甫杰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向来扯虎皮做大衣惯了,也从没遇到放这样情况。
这年轻人头铁的简直可怕。
这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家伙,他确实是皇甫家的人没错,但他只是一个旁系的子弟,属于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只是靠着皇甫家关系,在一家公司里谋求了个高管的职位,并没有参与到皇甫家真正的产业当中。
皇甫尽和皇甫嫣然说不定,跟本就记不得有他这个人。
平日里遇到胆子小的,自然可以狐假虎威一番,但真要是出了事,指望皇甫嫣然帮他,那真的是在白日做梦了。
“曹!算你小子运气好,老子今天有事,就先放过你这次!”说完,皇甫杰就朝着门外走去。
但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刘洋拉回来。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刘洋冷冷地看着这个家伙,一字一句道:“我让你给我表演表演,什么叫家……破……人……亡……”
皇甫杰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你有病吧?”皇甫杰怒吼道,“老子都说要放过你了!”
“可我没说,要放过你。”刘洋掏出手机,指着皇甫杰道:“你打不打,你不打的话,我就打电话帮你问问皇甫嫣然,他们皇甫家的人都已经这么目无王法了吗?”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有我姐的电话?”
皇甫杰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身为皇甫家的人,都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去那座比皇宫差不了多少的宅子里面,拜见他那两位亲戚一面。
眼前这家伙,又有何德何能,可以和皇甫嫣然直接通话?
要知道,皇甫嫣然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淡,就算是大企公司的老板,也只能和她的助理通话。
所以眼前这个人明显是在吹牛,而且还是不打草稿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