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刘洋呵呵一笑,果然是什么样的儿子什么样地爹。
张建国他们想置郑三父女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不说?
就你儿子的命是命?
别人的命都是草?
没这个道理,真的。
有胆子杀人,就要做好被反杀的觉悟,自然界的畜生都能明白的道理,没理由一个人不清楚。
“皇甫尽,你没死吧?”刘洋朝着坑内大喊。
“如果你晚来个十几分钟,说不定就会了。,”坑中传来皇甫尽的声音。
“我先救你上来?”刘洋问道。
“你还是先解决那个拿枪的老头的吧,我正好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皇甫尽说完,直接靠在旁边,闭上了眼睛。
刘洋既然已经找到了他,那他就已经安全。
他已经忘了刘洋救过他多少次,但每次都是一样的,只要这个男人出现,不管有什么样的危机,什么样的危险,都能迎刃而解。
他只要在旁边等着就好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当他出现时,周围的所有,都将成为陪衬。
“好,那你先休息。”刘洋说道。
而一旁的张左林,此时已经青筋暴起,血贯瞳仁,如果是动漫里的话,他现在的头发一定是飘着的。
“你们竟然无视我!”张左林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
这个混蛋,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还敢用这种态度来无视他。
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抱歉,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刘洋看向张左林,眼神渐渐冰冷起来,“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我保证。”
如果他不是他来的及时,皇甫嫣然和皇甫尽说不定就丧命于此了。
刘洋不是圣人,也不是秃驴,做不到慈悲为怀,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去死吧!小畜生!”
张左林眼神闪过一道寒光,拔枪便射!
砰!
一声巨响,那种火药的刺鼻味道一下子充斥在了整个空间当中。
刘洋一挥手,嘴角翘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呦,打歪了……”
打歪了?
怎么可能?
他当可是当过一段时间猎人的啊,一百米外都能打中猎物,现在两人相距不过十米,怎么可能打不中?
张左林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但时间不容他多想,近身战他肯定不是刘洋这个年轻人对手。
“王八蛋,这次老子要爆了你的头!”张左林怒吼道,但更多的,是想用愤怒来掩饰心中的恐惧。
瞄准!射击!
枪口再次冒出火焰。
和上次一样,刘洋跟本动都没动,就这样的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呵呵,又偏了,果然是年纪大了,你的枪法……”刘洋森然一笑,让张左林的裤子都湿le,“不怎么样么。”
张左林吓的脸色煞白,整个人呆立当场。
直到刘洋走到他的跟前,他才如梦初醒,抡起猎枪,朝着刘洋的头上砸去。
结果被刘洋一把握住。
“怎么,就这么几下吗?”刘洋笑意森寒,眼神陡然间锐利起来,“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啊……”
说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枪管直接被他捏成了麻花。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左林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身子颤抖不已。
巨大的恐惧将他心里防线彻底击溃,他再也顾上不上什么报仇不报仇了,转身就准备逃跑。
儿子死了,他是很想报仇,但白白把自己搭进去,那是蠢货才干的事情。
“想走?”刘洋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是不是有些太迟了呢?”
他的手中有两颗黄澄澄的子弹头,用拇指抵住子弹的尾部,用力一弹!
只听噗呲一声,那边刚跑了几十米的张左林的左腿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痛苦的哀嚎几声,然后就更加疯狂的爬了起来。
“想到哪里去?”
一只脚出现在张左林的面前,他颤巍巍低头,只见刘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的儿子已经全死了,你要杀了我,我们张家就绝户了。”
张左林直接抱着刘洋的腿痛哭了起来,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但刘洋跟本不管他,拽起他的一条腿,就把他往身后的土坑拽去。
张左林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双手死死地扣进了地面。
哪怕指甲盖都被翻起来了,也死活不肯撒手。
“你不是人啊!你们一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要变成厉鬼,一辈子缠着你!”
张左林哀嚎道。
刘洋先将皇甫尽抱了出来,然后将张左林一脚踹进去。
他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张左林,冷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死过一次的鬼,所以你们要是真的成了厉鬼,那就最好躲得远点,否则见你们一次,杀你们一次!”
……
刘洋带着皇甫尽和皇甫嫣然回到了家中。
“这两位是?”
郑媛帮刘洋将两人扶进屋子中去,眼神在两人身上不住的打量着。
特别是皇甫嫣然。
“我的朋友,他们是来接我的,出了一点意外。”
刘洋将两人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他们的身体状况,确定不会有事后,这才放心下来。
“刘大哥,先喝口水吧。”
郑媛给刘洋到了一杯水,刘洋喝了几口,看到郑三正坐在门口,一个人发呆。
“三叔?”刘洋叫了一声。
但郑三好像根本没听见一般。
刘洋眉头一皱,他知道郑三是在担心渔船上事。
正常人做了这些事情,难免一时之间有都有些难以接受。
刘洋上去轻轻推了推他。
郑三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三叔,您放心,那件事情,我一定处理会处理好,绝对不会牵扯到您。”刘洋安慰道。
郑三摇摇头,面容悲戚道:“我不是担心坐牢,只是那毕竟是十几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
刘洋想了想,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同的人,心中对于愧疚的定义也不一样。
在刘洋看来,那些人该死,就算了杀了,也没有半分负担,但郑三做不到,这是人的天性。
你可以说这样的善良是愚善,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世界上的人都跟郑三一样,那世上早就天下太平了。
“三叔!我来看你来了!”
一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男子带着眼镜,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此人是郑三的邻居的孩子,名叫陈磊,他比郑媛大一岁,两人曾经一块在镇上上学,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十分的照顾郑媛。
“三叔你看我给你带了……唉?你是谁啊!”
陈磊一进门,就见到了刘洋,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好,我叫刘洋。”刘洋笑着跟年轻人打招呼,看起来这人和郑三他们相熟,自己当然要客气一下。
“哦,我叫陈磊。”陈磊跟刘洋握了握手,转头跟郑三问道:“三叔,这是您亲戚?”
“额……不是,刘洋他是这里暂住的,马上就要离开了。”郑三说道。
“您留他住在这里?!”陈磊的表情顿时不淡定了,郑三家什么情况,他是知道的,总共就一间房,那岂不是说,这几天这个男人,就和郑媛睡在一个屋子?
“那时候我受了重伤,是三叔和郑媛把我救回来的。”刘洋说道。
“三叔这人就是这样,太善良。”陈磊说话若有所指。
村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
陈磊从小就喜欢郑媛,自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没有啥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