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伟峰直接愣住了,跟他一快来的那些年轻人们也愣住了,他们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老……虬老三……你怎么跪下了?”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虬老三缓缓的站了起来,但他明显摇摇晃晃,就好像随时会倒下来一般。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刚才刘洋拍他的那一掌,看似轻飘飘,但其中所包含的力道只有虬老三清楚,他差点以为是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肩膀上,要不是凭着多年的所学,将这股力量分散到全身,自己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半个肩膀残废了。
刘洋又坐回了之前的沙发上,慵懒靠在上面,对众人说道:“岳少是吗?咱们的赌约,好像是我赢了呢,你走吧,不过你千万要记得,刚才我们可是约定了,以后你都不能来麻烦严雀了。”
岳伟峰脸上阴晴不定,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但他刚才已经把话说出口了,有严雀做见证,他就算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反悔。
“岳哥,刚才是在是这小子有古怪。”
虬老三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岳伟峰身边,委屈兮兮地说道。
“草!你他们个废物!还跟老子说你的金钟罩金刚不坏!不坏你吗个比!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盛怒中的岳伟峰对着虬老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虬老三虽然有功夫傍身,但不敢跟对方作对,只能任由对方打骂。
刘洋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岳伟锋,真是典型的窝囊废,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是怎么教育他的,居然对自己人动起手来都这么狠。
这样人,还有什么人愿意真的为他效忠?
“草!你他妈听着,从今以后老子再也不会带你出来丢人了,听到了没有?”
岳伟峰甩了甩被震的生疼的手离开了,一脚踹在虬老三的身上,留下一个鲜明的鞋印。
虬老三落荒而逃。
他本来就是岳伟峰养的打手,不然凭他的本事就只能在公司里面当当保安,所以岳伟峰让他滚他就得滚,哪怕他一只手就能就能打趴下十个岳伟峰。
教训玩虬老三以后,岳伟峰就愤愤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朝着刘洋狠狠地指点了几下。
意思是我记住你了。
刘洋微微一笑,在他的眼中,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不配做他的对手。
经过这番闹腾,刘洋和严雀也失去了在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简单呆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夜总会,准备回家。
“今天真是对不住了,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严雀抱歉地说道。
“有什么对不住的。”刘洋笑笑,“不过那个岳伟峰……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人选。”
这话刘洋倒是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以作为朋友的身份提点了一下而已,毕竟结婚是一辈子大事,就算要找人联姻,也要找一个靠谱的不是?
但这话在严雀耳中却变了一个意思,严雀赶忙说道:“我之前就一直没同意,只是我爸说怎么着也应该给对方家族一个面子才是,不然我就让那个家伙滚蛋了,你放心,我回去以后就跟我爸把今天的事说清楚,保证不会再和他有半点的联系。”
话说完,严雀又偷偷的看了刘洋一眼。
但刘洋却始终一副平静的样子,这不不由让她有些失落。
随即又想起,刘洋现在已经是结婚的人啊,就算自己不跟别的男人有粘连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这严雀的心又悄无声息的沉了下去。
因为严雀的家在京城为数不多的别墅区,想要走过去有些困难,于是就打了一辆车。
车辆行驶的时候,刘洋在车上有看到了那座黑色铸铁般的大厦,那座大厦就是这座城市的顶端,所以不管走到哪里,人们都能看到它,刘洋坐在出租车上,望着那座大厦的黑镜表面暗自出神。
刘子成你现在一定坐在里面吧, 不知道用自己亲人尸骨做铺垫才登上的王座,滋味如何?
夜深之时,你又是否能安然入睡?
刘洋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玄灵大厦里面,和那个人决一死战。
但双方的力量实在太悬殊了,就算现在的刘洋事出浑身解数,拼上性命不要,也不见的能伤到对方一个指头。
所以他必须隐忍,就像刘子成当年做的那样。
“刘洋你不用担心,回去以后我就跟我爸说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主意,岳家虽然在京城势力很大,但我们严家也不是吃素的!”
严雀挥着拳头跟刘洋保证道。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刘洋一言不发,还以为是他是担心岳伟峰的报复。
刘洋笑了笑,不就是得罪了一个京城的富二代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毕竟严雀是关系自己,于是只好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半开玩笑道:“那我的安全就拜托严大小姐了。”
两人相识一笑。
因为刘洋救了严老爷子的缘故,严府上下都把刘洋当成大恩人,所以刘洋在严府的生活那叫一个优待。
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还是玄灵太子的时候了。
严山因为还有公司的事务要处理,所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回家,刘洋在家中见到了严雀的母亲。
一个样貌好严雀有七分相似的女人,身材包养的极好,前凸后翘,能看的出应该是花了大把的时间去健身的,而且身上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待人接物极为老道,一看就大家闺秀出身。
即便面对刘洋这样外面来的‘乡下人’都能表现的十分热情,丝毫没有因为刘洋的身份而嫌弃对方,简直和当初的高洁是两个翻版。名门闺秀和花瓶的差距也就在这里。
据刘洋了解,严家一共三个子女,严雀是最小的,在她前面还有两个哥哥,所以严雀从小也算是集万千宠爱一身。
谈起自己的两个哥哥,严雀是这样说的:“我大哥严锋,从小就比较古板,跟个老学究似的,喜欢管东管西,我一犯了错,他总是第一个第一个来教训我的,不过他永远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的。二哥严景从小喜欢当兵,长大就真的当兵去了,虽然他经常和性格严肃的大哥和不到一块去,不过二哥对我真是没话说,经常替我打架,而且从来没输过,只不过每次打完架后总是要被大哥训斥,只可惜他现在去部队了,一年也见不到一次,不然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你身手那么好,他一定很喜欢你的。”
一谈起自己的亲人,严雀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刘洋能看的出来,她对家人的感情真的很深。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严雀就上学去了,现在的她还是大学生,上次去c市就已经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事情都不能再拖了,大学里面的老教授都是暴脾气,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挂起科来真的是一点都不手软。
以为严雀不在,刘洋在严家带着也觉得怪怪的,所以就准备出去转转,本来他是打算今天就离开的,但一方面严老子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起来,另一方面,严雀虽然嘴上不说,但却是一脸的不舍,就差哭出来了,所以刘洋就答应了多留几天。
出了严府,刘洋一边欣赏这周围的景致一边四处闲逛,没多大一会儿,刘洋就走到了一条胡同里。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刘洋找到了那个地方。
这是一家医馆,但和那些大医馆不同,这里简直能算的上的破败,店里的家具称旧不堪,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硕大的药柜,房间中空无一人。
白天应该是营业的时间,这家药店柜台前居然连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样的服务态度,是怎么样在这京城里站稳脚跟的。
要知道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属于三环的位置,这样面积的一个铺子,一个月租金怎么都得好几万。
照这个店里的生意来看,怎么都不像是能赚的到钱的样子。
刘洋走了进去,现在大堂中转悠了一圈,等了半天发现没人后,直接走进内院。
“有人在吗?”刘洋一边往里走,一边喊道。
但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刘洋一推房门,直接走了进去,看着屋子的摆设,这应该就是主人的卧室了。
“你回去吧,告诉刘子成,就算他派再多的人来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