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斌听到这声音后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刘……刘洋……!”
自从他被关在这个地方以后,刘洋两个字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无数的梦中惊醒,那张俊秀的脸在心中已经和魔鬼无异。
“告诉我,你爹的藏身之地在哪?否则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刘洋掐着白焕斌的脖子,双目通红。像白世杰这样的老狐狸,绝对会预先给自己安排一个藏身之处,而身为他唯一儿子的白焕斌有极大的可能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已经快缺氧昏过去的白焕斌从嘴里挤出这句话,他害怕刘洋把他活活掐死。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洋不相信。
C市虽然很大,但要让一个人完全避开陈五以及白家的耳目,显然是不太可能的,除非这个人有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藏身之地,已经可靠的人手。
不然只有他一个人,难道就一直不吃不喝吗?
这时,陈五的小弟听到声响冲了进来。
“混蛋,你是干什么的!”
然而,等那人看清了刘洋的长相以后,瞬间哑巴了,浑身哆嗦的如同筛糠一般。
他是见过刘洋的,知道哪怕是他们的大哥猴子,也得在这个男人面前恭恭敬敬。
刘洋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转过头来,那双眼神中蕴含的凌厉杀意,直接让那人脚下一软,当场跪了下来。
“先生……饶命……饶命啊!!!”
刘洋懒得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又扭过头开始逼问白焕斌。
而白焕斌在刘洋的‘摧残’之下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但刘洋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先生……”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哆嗦着喊了一声,看到刘洋没有反应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大喊道。
“先生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还是让属下来吧!”
话刚说完,这个人后悔了,万一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这笔账岂不是要算在自己头上?
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能在这个时候,帮这个刘先生一把,自己不就能平步青云得到猴子,甚至是五爷的欣赏吗?
刘洋这才清醒了一些,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只会将事情搞的更糟。
一把将白焕斌扔在地上,说道:“问出他老爹现在藏身的地方,我给你一千万。”
“只要先生能记住我的名字,就行了。”男子站了起来,一脸的兴奋。“我叫刘浩,您叫我耗子就行。”
刘洋点了点头,耗子立马大喜过望。
“咳咳咳。”倒在地上的白焕斌,不住的咳嗽着,刚才刘洋激动之下差点捏碎他的喉骨。
耗子走到白焕斌跟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为了拍拍身上的尘土,笑呵呵地说道:“兄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刘先生就是太激动了而已,没有吓到你的。”
白焕斌唯唯诺诺地摇了摇头。
“你看,现在刘先生有急事要找你爹,你要知道他在哪的话就赶紧说出来,你在这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帮先生一个忙,说不定今天就能回家了你说呢?”耗子笑眯眯地说道。
他很清楚,想白焕斌这样的公子哥,在这杯关了这么长时间,放他出去,可比放他一命有吸引力多了。
“真的吗?”白焕斌激动道,“你们真的愿意放我回去?”
耗子点了点头,“我们出来的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答应别人的是,就一定会做到。”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白焕斌哭丧着脸,一脸的委屈。“我一直被你们关在这里,我爹去哪了,我哪能知道。”
耗子觉得也对。
可今天的事,事关自己的前程,他一定要想方设法问出来。
“你想一想,你爹有没有告诉过你,在紧急的时候,什么地方能找到他之类的?”耗子循循善诱道。
白焕斌想了一下,然后慢慢说道:“我爹他好像说过,如果出了事情,我就让去一个郊外的酒庄,说哪里有我们家的产业。”
刘洋眼睛一亮,“对!就是那里,快点把那里的地址写下来!”
白焕斌吓得赶紧照做,刘洋拿到地址后,就坐上自己来时候的车朝着郊外出发了。
刘洋走后,白焕斌对着耗子大喊道:“大哥!是不是能放我离开了?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耗子笑了笑,“你先等着吧,等先生回来再说。”
说完,就不管白焕斌的哀嚎,再次将大门关上了。
“混蛋!你们答应放我回去的!放我回去!”
隔着大门,耗子听到白焕斌疯狂的哀嚎和咒骂声,微微一笑:“今天算是哥哥我免费给你上一课,以后听人讲话,永远只能信半分。
剩下九成半,全他妈是骗人的!”
道上的人怎么了,现在出来混,都是要靠脑子的。
谁还跟以前一样,讲究什么的一言为定,一诺千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黄昏远方的太阳宛如一个巨大的橙黄色火球,光线朝四面放射开来,将一切都染上一层金黄的颜色。
郊外一条颠簸的老旧公路上,一辆车行驶在坑坑洼洼没有硬化过的公路上,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土质的公路,也真是稀奇。
不过也变相说明了,这个地方的偏僻。
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是白焕斌口中自己的酒庄,是个挺好的藏身之处,完美的避开了城市中无处的不在的监控和摄像头。
要说没人说出来,白世杰就是在这个地方藏上一面半载,估计也不会有人知晓。
刘洋心中无比焦急,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很难相信,对方不会对菲菲做些什么。
本来他作为哥哥,没有给妹妹一个良好的生长空间,已经是极大亏欠。
如果这次,刘菲菲再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刘洋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菲菲,你等着我,哥哥一定会把那些敢伤害你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长满杂草的路上,车辆飞速驶过,将路旁的树枝草叶全部撞碎。
宛如一只横冲直撞的怪兽,朝着远处的目标咆哮而去。
已经能看到酒庄的铁质大门,刘洋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直接冲了上去。
破旧的铁门直接被撞开,埋在墙中的钢筋直接被拉了出来,铁门卡在车前的横杠上,一边的墙壁直接塌了一半。
一时间,尘土飞扬。
车子‘轰’的一声撞在大门前的台阶上,巨大的惯性让车尾翘了起来,然后狠狠落下。
刘洋一脚将变形的车门踹了出去,身形如燕,穿破烟雾朝着庄园内冲了进来。
一楼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刘洋赶紧向二楼冲去。
在踏上二楼台阶的一瞬间,刘洋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有人!”
刘洋快速冲到了那个房间,确认声音确实是这个房间里发出来的后。
握住了房门的把手,微微用力,锁舌被悄无声息的震断。
房间门打开,刘洋以高度戒备的姿态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装饰十分豪华的房间,里面的陈设高贵而典雅,仿佛上个世纪的维多利亚殿堂。
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就像女人身上的味道。
房间的一角,一台古老的留声机正在播放着一张黑胶唱片,乐声婉转而悠扬。
刘洋眼神微缩,在房间最右端的浴室,他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有人!
正当刘洋准备动手的时候,浴室的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睡袍的身影走了出来,长发垂在身前,正用白色的毛巾擦干着。
浴袍下是一对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腿,可能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呈现出粉红色。
刘洋微微一怔,因为眼前的人,赫然是老熟人陈淼!
“你来了。”
陈淼十分平淡地说道,那语气中包含的意思,好像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