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洋吃过饭后,就开车来到了江家门口。
“刘洋,你小子终于来了。”
江敬酒兴冲冲地走来出来,拉着刘洋的手就往里走,后面跟着一脸笑意的江小霞。
“江老,我今天来蹭饭来了,您不介意吧。”刘洋笑着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你小子就是住在这,我都举双手赞成。”
几日不见江敬酒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就连头上的白发也变黑了不少,看来之前江小霞的事情确实对他影响很大。
现在江小霞没事了,江敬酒整个人,自然就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也是多亏了刘洋。
江小霞左看右看,始终不见宋政的身影,于是开口问道:“刘大哥,你没跟阿政一块来吗?”
刘洋满头大汗,他刚顾着自己过来,把宋政给忘了。
“我马上去接他。”
说着,就要去开车。
“去什么去,让他自己过来!”江敬酒脸色一黑,一把拉住刘洋不让他离开。
两个男人,一个救了他女儿的命,另一个却想把他的宝贝女儿拐跑,江敬酒看哪个顺眼还用说吗?
当下几人便不再停留,进入了房中。
正在几人和喝茶的时候,满脸是汗的宋政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
“伯父好。”宋政在哪点头哈腰满脸,但表情明显有点不自然。
他这个人正直惯了,在医院都没有拍过领导的马屁,像今天这样已经算是破例了。
“哼,来了就坐下吧。”江敬酒瞥了宋政一眼,明显有点不太待见。
宋政应了一声,就要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结果坐在正上方的江敬酒又冷哼了一声,宋政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对了,阿政,你上次不是带了很多礼物,说要送给我爸吗?”知父莫若女,还是江小霞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登未来老丈人的门,哪有空手而来的。
宋政脸的上的笑容僵住了,今天医院有点忙,他是直接赶过来的,礼物什么的自然没带。
“哎,你看我这记性。”刘洋突然插话道。“上次我和宋哲见面的时候,他托我把你礼物带给您,今天走的急,我就忘了,江老您不会介意吧?”
“没事,没事。心意到了就成。”江敬酒当然不会不给刘洋面子,立马笑着说道。
跟之前对宋政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阿政,快点来这里坐。”刘洋赶紧招呼宋政坐下。
这老丈人进门的第一关,算是帮着给化解了。
宋政向刘洋投去一个感谢眼神,然后紧挨着刘洋坐了下来。
“宋政啊,你就好好加油吧。”刘洋在心中暗暗地想到。
江敬酒虽然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不得不承认了女儿这个男朋友,但心中始终憋着那么一口气。
能不给他脸色才怪呢,不过话又说出来了,华夏这么多人,没几个女婿第一次上门,就能跟老丈人打好关系的吧,就连刘洋当年不也是这样的过来的?
佣人给几人上茶了以后,江敬酒招呼几人喝茶,接着谈起了正事。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帮小霞治好了病嘛,我的一位朋友,听说了你治病的办法以后,就找上了门来。他这些年,一直因为一个怪病,寝食难安,也想之前小霞那样,求遍了全国的医生,也束手无辞,没办法只好求到了我这里。”
说着,江敬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像他这个身份的人,能交的朋友不多,知心的就更少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帮这个忙。
“江叔,你放心,就算不看您老人家面子,我跟宋政也是好朋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刘洋一口答应了下来。
江敬酒大喜,“好,那我就全靠你了。”
“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治好,要看着对方的病情才敢下结论。”刘洋考虑了一会儿说道。
这不是他自谦,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把自己想的无所不能,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放心,你只管放手施为,成与不成老夫都念你的情。”江敬酒一脸的欣慰,这说明刘洋根本没有糊弄自己。
要是上来就打包票一定能治好的,他才心里犯嘀咕呢。
说曹操,曹操到。
正在几人谈话之际,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江府门口。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衣着华丽的人,看年纪有五六十岁左右,面容憔悴。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人走路的时候,身子拼命往后仰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江大哥,别来无恙啊。”看到江敬酒后,男子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喜色。
“赶快坐。”
江敬酒赶忙起身,他知道男子行动不太方面,赶紧吩咐他坐下。
男子苦笑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江大哥费心了。”
刘洋看着男子的姿势,若有所思。
他发现,即便在坐在凳子上的时候,男子也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而是屁股只坐了一半。
好像十分惧怕后背碰到东西一样。
“有意思。”
刘洋在打量男子的时候,偷偷用上了灵力,发现了男子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们几个,这就是我的老朋友胡涛,你们叫叫他老胡就行了。”江敬酒半开玩笑道。
“胡叔叔好。”
三人当然不能当真,人家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当然可以开个玩笑,自己要是真的那么叫了,那可就丢人了。
男子的名字叫胡涛,早年跟江敬酒一块创业,后来靠着航运发了家,是江浙沪一带,不折不扣的航运大王,掌握着三个省将近一半的港口生意。
“在孩子们面前还没个正经。”
胡涛笑了笑说道,有种相知多年,了然于胸的感觉。
“胡叔叔,请喝茶。”小霞到一旁给男子到了一杯热茶。
“谢谢。”胡涛接过江小霞手中的热茶,随意喝了一口然后放到桌子上。“这几位是……”
“这是第一医院的小宋,另一位是我请来的,刘洋。”江敬酒赶紧介绍道。
胡涛对二人点了点头,接着对江敬酒问道:“江哥,你不是说今天请了一个位高人过来嘛?怎么,高人没来?”
十分殷切的样子,这病已经折磨了他好多年,能有治好的机会他当然高兴。
刘洋有些尴尬,想直接说,高人就在你面前站着呢,你就是看不见。
江敬酒知道胡涛误会了,赶紧开口道:“涛子,我给你介绍的高人就是这位刘洋。”
转头又对刘洋说道:“你胡叔跟你开玩笑呢。”他害怕刘洋会不高兴。
刘洋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这时,胡涛主动伸出手来:“刘先生,久仰久仰。”
话是这么说,但胡涛心中充满疑惑,因为他意向中的高人都是那种仙风道骨,飘逸出尘的白发老者,跟刘洋这种一看就是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阿迪的小年轻,全部沾不上半点关系。
但一想到江敬酒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就只好暂时按捺下来,想找个独处的机会和江敬酒好好问个清楚。
两人握了握手,但也仅此而已。
“看来这个胡先生,对我不怎么相信啊。”刘洋在心中无奈地想到。
“涛子,你别看刘先生年纪不大,但本事却是实打实的,要不是他,小霞的病也不会那么快就变好。”江敬酒拍着刘涛的肩膀说道。“你那个病,还不快让刘洋给你看看。”
“是啊,胡先生,在治病一途上,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刘洋上前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胡涛再推脱就是不给江敬酒面子了。
于是开口道:“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我就不瞒大家了,身上这个病,我也看过了很多的地方,只是一直治不好,就连米国的医疗协会都束手无策。”
接着,胡涛开始慢慢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们看到后不要害怕。”
只见他脱了衣服后,转身身来,把后背对着众人。
宋政看了脸色一变,江小霞惊讶万分,江敬酒叹息不已,唯有刘洋面带笑容。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