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介安实在是听不下去纪颂在这般的哭下去了,直接俯身十分没有规矩的坐在了纪颂的床边,抬手轻拍她。
春桃原本想阻拦,但是又想到说不定崔公子有妙招呢,便就随他去了。
“纪颂别哭了,有些事情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你有什么烦忧的还像以前一样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出主意。”崔介安拿出了他这最为温柔的声音同纪颂说话。
不过这一次崔介安的温柔话语却不像之前那么起作用了,纪颂理都没有理会崔介安,只会埋头痛哭。
春桃也是没有想到,竟然崔介安也不管用了,只得无奈的叹息道:“还是让小姐好好发泄发泄吧,等她累了再说吧!”
“这怎么能行呢她在这么哭下去多伤身体啊?”崔介安十分不同意的反驳道,两人似是身份互换了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你说话小姐都不理你!”春桃也有些气恼的说,“我也不是不担心小姐,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崔介安也没的办法,只得指的坐在床边,时不时地轻拍着纪颂的后背,给她一丝安慰,示意他一直在,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找他。
纪颂在被窝中听着崔健安慰的话语,她不是没有感动,可是她实在是回应不了,她真的没有这么的伤心过。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纪颂身心疲劳,先是崔介安还魂会失去他们的记忆,再知道父亲母亲叔伯他们老去的真相纪颂是真的觉得她承受不住。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可是纪颂又明白他们身为阳冥的这种天赋是别人所没有的,自然应当承担着这些重压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所想要的呀!
纪颂现在整个人混乱极了,她的脑海中闪过父亲母亲小的时候同他玩耍,亲密的和他一起相处的时光。同时又闪现出她所帮助的那些妖物们曾经离开前一一同她说的话以及他们的经历。
她究竟该怎么办啊?纪颂想着想着,紧接着突然大喘气突然的就昏迷过去了。
崔介安跟在旁边敏锐的察觉到纪颂突然的状况,连忙掀开被子,看到纪颂满脸眼泪整个脸都憋红了的样子。
崔介安颤颤微微的抬手,却又不敢触碰纪颂,只得慌慢的喊来春桃。
“春桃、春桃,你快来看看纪颂她这是怎么了?”
春桃本来看着崔介安守在她家小姐身边,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退出去去找纪管家汇报了一下小姐的状况。
没想到才离开这一会儿就听到了崔介安慌忙的叫声。春桃和纪管家相视一眼匆忙的跑到纪颂的房间,然后就看见昏过去浑身发烫发红的纪颂。
“崔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春桃不敢相信她才离开小姐这么一会儿,怎么就这样了,只得问着一直守在小姐房间的崔介安
崔介安也是手足无措,“我也不清楚,我本来就是坐在旁边,结果突然间听到纪颂的呼吸声有些不太对劲,抽动也停了,这才发现原来是晕了过去。”
“好了,都别吵了。崔公子麻烦你赶紧让小厮去找郎中来,春桃你去外面打一盆水来给小姐擦一擦,降降温。”最后还得纪管家出马指挥行动。
有了纪管家的指挥几人才有条不紊的连忙去行动,纪管家走在床边紧紧的握着寄送的手老泪纵横。
纪管家心里不住的责骂自己,他怎么能这样呢?小姐前段时间明明因为之前所说的事而受重创,又消瘦了许多还生病才刚刚好,他怎么又能给小姐说这样的事呢?
他该死!纪管家现在恨不得早一点回到之前,姐还小呢,肯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那宋虎是谁?又关她们家小姐什么事,又何必呢?
“我的小姐啊,你一定要好好的。”
纪颂虽然晕过去之后,但是她的脑海依然很乱,她听着周围各种轰隆隆嘈杂的声音,可是她又挣脱不出来心累极了。
她恨不得就这样离开,这样这世间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可是她也只能想想,她清楚的听见管家爷爷在她耳边一声声的低泣。
他怎么能这么坏呢?他怎么能只想着他自己而不管管家爷爷他们呢?她之前怎么那么坏,说出了那些话,她相信管家爷爷的伤痛一点也不比她少。
如果这一切都是命的话,他除了承担还能做什么呢?
小厮找来郎中,春桃在一旁给寄送降温,忙活了大半夜纪颂的温度,这才降了下来。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纪管家又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中,他不该这么早告诉小姐的。应该在小姐18岁之后再告诉小姐的那时候,小姐经过了家法的历练之后,一定能够更加的成熟和有担当的勇气。
“纪管家你也快去休息吧,小姐这里有我看着呢!”春桃看着黯然伤神的纪管家,忍不住劝慰道他知道纪管家对于小姐的担忧。
“我就在这边陪着小姐,她不醒过来我不放心啊!”纪管家摇了摇头,他着实不放心纪颂。
春桃也知道劝不动,只好任由纪管家陪着。
纪颂的屋里挤满了人,崔介安也守在屋里,宋虎一个人呆在屋里无聊,他也想去探望,可是却被警告要呆在这房间里。
可是他冥冥之中又有一种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或许说不定他以前曾经在这里呆过。于是宋虎便阴奉阳违的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地离开了屋子,在周围闲逛起来。
夜深人静,只有隐约的几个烛光而已,宋虎跟随着莫名的一种牵引来到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没有人阻拦他,他悄无声息的进去了,屋里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宋虎又谨记着,他不能随意靠近这些普通人,若是影响了他们的气运,他将来可是会下地府的。
于是观察了一下周围记住了这个地方,然后便又悄悄地离去他打算等到明日和纪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