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管家沉默了一下,便点头应道:“虽然我也很不想告诉大哥二哥,你可是我想这应该就是事情的真相,不然又怎么能解释他们两人竟然能如此精进,而且眉目之间确实有相似。”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那个毒妇,那你为什么只带了他们两人回来?”
“大哥二哥为了避免被他们怀疑,所以我并另派了一会儿偷偷押护着那王小红前来,到时候在从她的口中挖出事实的真相,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也可以用别的办法让他们两人露出马脚。”
“那你说该怎么办?”
“他们二人都是为了咱们家这滔天的家财而来的,为了钱我相信他们两个之间的父子情感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吧!”纪管家一脸狡诈的说,“很简单,二选一的方法。我们不经意的透露出,他们二人长得像然后引得张庆宇心里焦躁不安,看他是如何选择。”
“真不愧有你的,就按你说的方法做!”大哥二哥俩人纷纷对纪管家加以赞许的目光。
“不过可真是够难受的,要陪着他们两个在那里虚于委蛇,想想真是恶心。”
而此时的张翠山,张庆宇两人正躺在各自的屋里,畅想着未来手握钱财叱咤风云的美好日子。
晚饭时间到了,张翠山、张庆宇两人被仆人们拥簇着来,到了那庞大的餐桌前,上面摆满了各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美食。
那扑鼻而来的香味和亮眼的色泽都饮得两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大吃,但是又为了顾及自身的礼仪,又只好控制住。
还是纪管家在前面帮忙操持着,他比较隐忍,“都怪我不好,咱们这舟车劳顿的没让你们先吃饭就去休息了,现在肯定是饿了吧!别客气,快坐下来吃,咱们都是一家人。”
纪管家此话一出,张翠山、张庆宇两人也连忙拿起碗筷,十分不客气的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惹得大哥二哥两人纷纷侧目,眼底隐隐露出厌恶,但是想到了纪管家的计划又只得忍耐。
待两人风云残卷吃饱喝足之后面露松色,二哥在旁边不经意的说:“庆宇哦不前程这孩子,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呢,竟然这般的想想吃饭的姿势样子都那样的相像。若是宋虎那孩子还活着的话,说不定……”
二哥的话犹如惊雷炸在了张翠山的耳边,他实在太过于得意忘形了,反倒忽略了这个问题。旁人不知道,可是他很清楚,庆宇是他和王小红还未和宋虎成婚之前苟合才有的孩子。
那是他具有血缘的孩子和他长得相像那绝对的,张翠山心虚的瞄了一眼张庆宇,便放了一大半心,这孩子只有眉目之间有一点点像他其他都比较随了王小红。
反正那宋虎已经死了,他的样子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到时候只能说庆宇的眉眼随了宋虎。和他有些相像应该是这么多年一起生活有所影响,这样应该能糊弄过去。
张庆宇并没有张翠山这样好的形象,他也是知道真相的,顿时整个人手足无措。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绝不能透露,一旦透露迎接他们的肯定是很惨烈的下场。
“那个二叔爷爷,我长得和爹像吗?可是我明明觉得我和叔爷爷长得像呀,眼睛还有鼻子都像。”张庆宇紧盯着纪管家说,“但是叔爷爷一来我家,我就觉得很是亲切面熟。”
张翠山也连忙在一旁说:“是啊,这孩子和他叔爷爷真的长得有那一点像,只可惜了我们那偏远的地方,连个像样的画师都没有,也没有为宋虎兄弟留下一幅画像,不然到时候就一定能看出来他们父子俩的形象了。不过庆宇是男孩儿,长得还是随她母亲多一点。”
二哥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啊!前程啊,你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唐突了,这毕竟是事关血脉的事情,要上家谱的,我们必定要仔细细心再小心。”
在一旁的大哥直接废话没有多说,直接让身边的仆从端出一碗水来,放在了张翠山和张庆宇他们二人的面前。
张庆宇忍不住,握紧双手似是忍不住屈辱一样,“你们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滴血验亲了,毕竟你是在外这么多年才回来的孩子,宋虎这孩子我们还是从小看过的,你却是一次也没有和我们在一起过,所以只能如此来辨认你的身份了。”
张庆宇心里既是害怕又是胆颤,他不能做这个滴血验亲,万一要是测出来他不是的话那不就完蛋了?
张庆宇想都没有,想直接弄完,先翻了在面前的茶碗,“我是一个读书人,本来就是想着好好的做一个教书先生的,是你们突如其来打扰到我平静的生活。我本着想着回来爹爹看一眼他家里人的意愿,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欺负人。”
大哥二哥不动如山的,坐在上位丝毫没有任何触动,若不是纪管家同他说的那些话,他说不定都要信了呢!
“庆宇啊!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呀,如果你是我宋家的孩子的话,只要第一滴血立马便可以见真章了,怎么现在这么生气,把杯子给摔了呀,难不成是心虚了?”
张翠山灵敏的捕捉到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叫庆宇的名字做了改变。刚开始一口一个前程叫着现在却突然改叫他为庆宇了,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那纪管家同他们说了什么?怎么态度一下子变得这么快了?
张翠山也是心惊的不得了,不行,他得想一个办法。
就在这时张翠山却突然想起他袖子里常放的那一点白矾,他吸不起五石散,所以时不时的弄一点白矾解解馋,飘飘欲仙。
而且他曾经听人说过,若是滴水任青放上一点白凡那边可以血液相融胜似一家。果然是天助我也呀,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幕,所以才会让他随身携带着白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