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我愿意去,还请纪管家,纪小姐送我离开吧!”
宋虎求着离开,于是纪颂就开始布阵吹箫,宋虎惊奇的看着那平平无奇的阵法,散着金光包裹着他,在不远处出现一座由红色看不懂的花所组成的小桥,他随着箫声的指引一步步的踏上桥,小心的过去。
待到尽头的时候,宋虎远远的看了纪管家和纪颂一眼后深深的鞠躬,算是道谢了。宋虎就这样毫无留恋的消失在阵法中央。
而在旁边看着这神奇一幕的三人,也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宋虎的消失。遂而又惊恐的看着纪颂和管家二人,她们害怕自己也会就这样消失。
其中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人,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只不过这三个人该怎么处置呢?
“管家爷爷这三人该怎么办?”
“这可归不得我们管。”三人听到纪管家这般说,便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又吊了起来,“但是还是要把这件事报给县老爷的吧,毕竟这可是他管辖的地盘,出了这种事情他当然要审上一审了。”
“哦,那管家爷爷,我们现在去找县老爷吗?”
“不用,我已经派人来请了,想必现在他应该就在不远处了吧!”纪管家说着那王县令就匆匆的赶来了。
看到了屋里这血腥的一面,他也有些惊慌,“纪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县老爷还是将他们三人先收押归牢,再慢慢说吧!”
王县令大手一挥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将这三人捆绑起来关押在牢房里。纪管家也趁机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告知王县令,王县令也从未想过,在这样一个风情淳朴的地方,竟然能够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真真的是打了他的脸呀,“纪大师,你说这件事情我们该怎么处理啊?”
“我可不是县老爷,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当然是依照法律条规来处理了。”
这倒是让王县令有些为难起来了,“照理说这王小红背夫偷奸,还生下了私生子应该浸猪笼的,而且他们一家三人竟然还害人性命,又应该当已处于死刑或者是流放到东南海岛里去。”
纪管家觉得若是让他们如此死了,反倒是便宜他们了,让他们一直这么死皮赖脸的活着,永远处于最卑微的地位,然后让他们深受折磨而死。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王县令听不听啊!”
“纪大师尽管说,您的主意想法我肯定得听啊!”
“他们身上的伤就一律不处置了,任由他们这样伤下去。再将她们三人所做的事情告知于众,也不用把他们流放到那么远的地方,谁知道他们半路会怎么样。就让他们一直生活在这清水镇,流浪为生,乞讨为生,只要能看见他的人,都要唾弃他们。”
王县令也忍不住在心里同情他们,如果是这样的话,可真的是太惨了,但是又想到之前纪大师所说的宋虎那般惨烈的遭遇,也倒觉得他们确实是自取灭亡,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而已!
于是王县令便立马派人开始张罗起来,先让师爷将他们三人的画像画起来,再将他们的罪状一一列了出来,贴在罪状榜上。
再由差役们将他们三人在牢车里在清水镇里游街,然后更有衙差在前面宣读他们所做下的恶事,将他们所做的好事宣扬给所有熟知他们的人听。
其中便有之前带着纪管家他们前去找人的卖鸡蛋的王叔,他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他们所有的人全都被这一对奸夫淫妇给哄骗了。
而且他本以为是宋虎儿子的竟然也是他们的私生子,而且也曾经对宋虎下过手,真的是够狠毒够狠厉的。
而整个道沟村的人也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宋虎他们依稀有个印象,当年是个卖猪肉的。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十几年后竟然峰回路转,本以为是不小心酗酒溺水而亡,没想到这毕业后竟然有这样惊天的阴谋。
再想想他们之前是如何接纳这一家三口,更是任由他们去学堂里教书,把他们作为读书人尊敬。他们就恨不得人人扇自己一巴掌,让这样恶毒的人去教书,岂不是害了下一代?
所以道沟村的村民也是对这一家三口最为激烈的,别的人顶多扔个臭鸡蛋,烂菜叶子,道沟村的人直接是连上菜的肥,直接就洒在他们身上还仍不解气。
张翠山、张庆宇和王小红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浑身臭烘烘的,身上的伤也十分的痛,可是再痛也没有心里所受的这份屈辱难受。
王小红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这份现实,她是怕了,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让她受尽别人的冷眼嘲讽打骂来惩罚曾经做错大事的她吧!
可是张翠山和张庆宇接受不了,尤其是张庆宇,他本来是个教书先生,人人尊重的,结果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庆宇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张翠山和王小红身上,他认为他没有错。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放下这么恶心的事,又怎么会有他的出生,又怎么会导致后面这一连串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他们并没有死,反倒是被扔在了外面,他们想离开却又离开不了,所以每天承受着别人拳打脚踢的招呼。
一日复一日,张翠山的心里越来越阴郁,张庆宇也疯疯癫癫,没想到原本最软弱的王小红却是最坚强的。
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于是她偷偷的藏了一把刀,趁夜给了这父子俩,一人一刀直戳心脏,完全没有可以救回来的余地。
了结了他们两个,王小红也直直的冲自己的心脏也是一刀,直接毙命。
只是过了好久他们的尸体发臭之后才被人发觉,一人随便捡了一个破席子扔到了后山里,便算是了结了。
但是他们的事情依旧流传在清水镇成为教育后人的典范,若是放下这恶毒的事情之后,便和他们是一个下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