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跟着李阳泉左拐右拐便来到了一个大户人家面前,看样子想必肯定是当地的有钱人。
“没想到你生前应该过得挺富贵的呀,你的阿婵住在这里,阿禅究竟是何人你的妻子?”
李阳泉似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的起来,阿婵阿婵本应该是他的妻子的,可是却被那卑鄙小人给害了。他无能却救不出来阿婵,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来。
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阿婵过得怎么样,不过肯定是过的不好,他们两人的事情被撞破了,阿婵怎么可能过得好?
自己来此估计也只是痴心妄想罢了,阿婵怎么可能还会好好的活着?
“怎么不说话了?你究竟想见的人是谁呀?”纪颂歪头看着李阳泉对她这副呆愣的样子很是不满,他什么都不说,自己怎么能帮得了他呀?
“哎,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好找理由去上门拜访啊?”
李阳泉摇了摇头,“我应该能进去吧,我飘进去看看她就好了,你们不必进去打扰她的生活。”
“呃……”纪颂这是第一次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怎么成了她打扰他们的生活了,你以为我怪想帮你吗?要不是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谁愿意啊!
“呵呵,你也早说不要我们帮忙,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呀?现在我带着这么些人来帮你,你竟然说不让我去打扰他们那行,再见!”
纪颂气鼓鼓的拉过春桃的手就要走,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对她这么不客气过,好似他上赶着帮她办事似的。
李阳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听到纪颂所说的话直接就飘了进去。纪颂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这么无视她了?
春桃看着小姐那副又憋屈又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声来,“噗嗤~”
“好你个春桃,你竟然还敢笑话我?”纪颂作似是要打她的样子。
春桃连忙表态,她不是故意笑出声来的,“哎呀,好小姐,我错了,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般没有眼实头的人,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也活该他成了鬼,在那门槛处被那么多人踩踏。”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纪颂也有一点犹豫,那她究竟是敲门呢?还是离开呢?不过她也不能放任着李阳泉在里面,万一他要不回来了怎么办?
而且她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翻墙进去吧,是时候派出崔介安了。
“崔公子有件事情拜托你一下喽!”
崔介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自然知道纪颂在他身上打的是什么主意,“纪小姐是有何高见?又想崔某帮纪小姐做什么呀?”
“嘿嘿,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你就进去瞅一瞅,看看那李阳泉究竟在里面是什么状况,顺便看着点他,万一他也不回来,岂不是把他给放走了,我还要将他引渡呢。!”
“好,纪小姐给崔某下的命令,崔某一定完成。”崔介安有些促狭的说,“这种体力活崔某就帮纪小姐完成了,纪小姐再回客栈休息吧,不然去周边逛逛也好。”
“那就拜托你啦,崔公子!”纪颂欢快的拉着春桃的手,打算趁机去周围的街市场逛一逛。
“哎呀,小姐,你慢点儿跑,这里这么多人呢!”春桃见着小姐像一个,脱了缰的小野马一样,左跑右跑的,生怕她跌倒。
崔介安在后面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他希望纪颂永远这样欢欢乐乐的,没有反应,没有烦恼。
这样的生活,他希望是他给予的。似是上天的旨意一般崔介安突然又头痛起来,一些混乱的画面再一次扰乱了他的思绪。
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崔介安有些痛苦的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慢慢的缓一缓。
这一次看到那些零散的画面,此时和之前的有些重合,崔介安零星的拼凑出来了一点记忆。
他看着他手持利剑踏着宝马四处征战的样子,崔介安暗自怀疑,这难不成他之前是一个将军?
可是他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这一个小身板,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将军的样子,明显像是一个读书人,那他怎么又会拿着利剑去和那些蛮族打斗呢?
可是崔介安在这么深思下去依旧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每一次的这些零星的提示,都让崔介安有一种一定要找回记忆,替自己报仇的冲动。
不论他是谁,只要害过他的人,他一定都不放过。崔介安在暗处攥紧双手满满的缓解了疼痛的状态,这才进了那大宅里,去寻找早就进去的李阳泉。
而早就进来的李阳泉四处乱飘着,他之前最先奔的就是之前啊婵住的卧房,可是那里空荡荡的很是冰冷,似是许久未曾有人住过的样子。
“阿婵,你在哪里呀?”李阳泉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将整个大宅翻了个遍,也未曾见到阿婵的影子。
然后崔介安便看见了四处乱逛的李阳泉,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是没有找到吗?”
李阳泉失落的点点头,“没有,这里哪里都没有她的音容,她去哪里了?阿婵会不会早就死了?”
李阳泉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真相,痛苦的抱住头低喃道:“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的话,阿婵也不会这个样子了。不对!不怪我不怪我们,明明是他们的错,明明是他们逼迫阿婵的!”
崔介安也拿这样的李阳泉无从下手,说话颠三倒四,他也似乎从里面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他口中的阿婵已经死了,而且和他貌似有着牵连不开的关联。
崔介安正想着拉着李阳泉回去,让他将自己的事情讲清楚,他们好上门拜访,你好,打听到那阿婵的下落。
可没成想李阳泉接见了一个人影之后,像是疯了一样的要去殴打那人。可是只能轻飘飘的飘了过去,对那人没有分毫的影响。
“你把阿婵弄到哪里去了?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