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看您说的这不是俗话说的好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三个秋天都过去了,时间还不久啊!”老鸨对于这种的话自然是信手拈来,赵晨也就当听个乐一笑而过。
“爷这就去见娇儿,你就在这儿继续吧!”赵晨挥了挥袖子大步便转身进去了。
崔介安、李阳泉和阿婵自是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了,面色都有一些难看。赵晨这个老不休的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不难想象他年轻的时候究竟有多么过分,阿婵竟然和这样的人结婚生……真的是便宜了这个赵晨!
阿婵反倒是反应最浅的,她对于赵晨这种状态已经早就是习惯了,也深刻在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赵晨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浪荡不羁游荡于这花丛之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曾经嫁过去的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也为之痛苦,可是后来随之也慢慢的就这样看淡了。
她也曾经害怕府里妻妾成群,可是赵晨却有一点是他外面的女人从来不领回家。他虽然在外面寻欢作乐,可是家中也确实只有她这一位妻子,她一直搞不懂为什么。
崔介安面色不郁的看着外面这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觉得十分的瞎眼连看都不想看。
他之前好奇个什么?像赵晨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他去好奇,他去探究探索的?
“行了,还是回去跟着赵云飞吧,他来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三鬼都有一些沉默的离开这个寻欢作乐的地方,默默的前往赵府。进入赵府便如同散步一般,崔介安等人几番寻找,便发现了赵云飞在书房里,于是便悄悄的潜了进去看他在做什么。
赵云飞现在正拧着眉头提笔往纸上作画呢,可是画了几笔之后又将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一时间地上早已铺满了十几个纸团。
不满意不满意,十分的不满意!不论他怎么画也画不出他心中的那副样子,赵云飞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过,当年没有好好跟着夫子学作画。
他那时候自以为画画是最无用的,他又不像那些闺中的女子一样,出门交际需要画个梅兰竹菊什么的,以显示自己的贤惠淑雅。
现在想来真的是后悔不已,若是他的画技能够拿得出手的话,他一定能将他心目中最美的纪颂画于纸上一直收藏。
虽然以后再见不到纪颂了,可是留有这样一份画纸上的美丽也是极好的呀!
可是这种事情他又不能去找那种专门的画师将其画下来,若是让其他一人知道了,估计整个泉林县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见过纪颂容颜那么多的人,想必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或许他可以找到那专门的画师,只是理由不同。说是因为见过纪家大小姐的天,也想将其保留在画中传给家中的后代,以好证明曾经他们见过。
张云飞觉得他想的这个主意是极好的,既然他话不出来那边找着画技最强的人来画。
“哎,等等好像李家的那个小少爷就是特别爱画之人,他今天应该也去了吧?”赵云飞一边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回想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心里全都是纪颂了。
看来今天是时候是要去拜访李家一次了,崔介安等人并不知道赵云飞的心思想法,就见他匆匆的穿上衣服离开了赵府,他们只好任劳任怨的跟在身后,看他究竟要去干啥。
赵云飞一个人上了轿带上了一点儿礼品便去拜访李府,李员外也没有想到这赵云飞的到来。
“怎么了?赵公子,怎么有空来拜访李某了?”
“李员外里面说话,我这不是想着这纪家大小姐好不容易经过咱们这里一次,而且咱们还办了这样一个盛大的宴席,更是有着蔚为壮观的纸鸢相伴,所以我想着便将此次盛大的场景画下来以做家传宝。”
赵云飞的提议让李员外很是感兴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本想着这纪家的人的到来已经够他吹的了,现在想来确实要留下点什么证据以证明纪颂曾经来过呀!
到时候他还可以指着画说当年那边坐在宴席那个角上的那个人就是我,曾经给纪家大小姐敬过酒呢!
“你这主意好呀!那咱们得找最好的画师来画!”两人这也算一拍即合。
赵云飞便直接将自己的忧郁之处说了出来,“可是找来的画师也只能通过咱们的口述来描绘。我原本其实想着自己画的,可是我的画技着实不堪对吧,一点也画不出来那纪小姐风骨的万分之一。”
“那你的意思是?”
“李员外你家小公子不是最擅长画画了吗?他今天想必也去了吧?咱们直接让他来画不就好了?”
李员外这才恍然大悟对啊,差点忘了她家那臭小子了,原本觉着他天天吊儿郎当的,只知道画画什么都不会,现在想来却是一个极大的用处。
“哎呀,我就说从平时最为调皮捣蛋的那小子,怎么一回到家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那么安静了。现在想来她肯定在屋里画画呢,她这种花痴最喜欢画画了,咱们俩现在赶紧去看看吧!”
赵云飞紧跟在李员外身后前去敲门,“谁呀?别敲门,我正忙着呢,没空招待你!”李小郎君那桀骜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李员外有一些生气,这个死孩子还有外人在呢,一点面子都不知道给自己。
“你这臭小子赶紧开门,我是你爹,你还没空招待我,整个府里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
李小郎君平时完全不受拘束,对于他爹的这些话更是不放在耳上,直接怼了过去。
“别我在忙着画画的,你进来干什么呀?再说你平时不都不愿意来我这儿吗?闲看呢,我就烦说我就知道画画!”
李员外的面子里子全让他这小儿子在赵云飞面前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