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下山之后,等到了官府,她才知道自己来晚了,因为这个时候县太爷已经走了,据说时去了法场。一听县太爷去了法场,纪颂便觉得自己一定的知道你个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如果不是因为昨天需要眼前晚上运气不好,估计这会儿她也已经二儿媳妇给救下来了。
但是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好像都已经每一句怎么还没有没有用了,纪颂只能碰运气了。
她得赶紧趁着现在还没有天黑赶到法场,不然等到自己去晚了的时候,二儿媳妇恐怕就要跟着老妇人一起走黄泉路了。
黄泉路是不能走的,这般想着,纪颂便就去找了人,等到纪颂个纪管家他们进法场的时候,正是二儿媳妇因为犯罪,要被问斩的时候,纪颂见状,想也不想,便将自己手中的飞剑祭了出去,看着对面的人,她的飞剑速度很快,不过眨眼时间,就已经成功地把对到的对方的功力给攻击给挡了下来。
县太爷原本还正打算在那里看一场好戏,但是好戏还没有开锣,进去突然被人给打断了,县太爷见状,便立刻站了起来,他看着对面的纪颂,一脸严肃地道:“又是你!你在这里倒什么乱?”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他这会儿早就已经行刑了,要知道的是。这本来抛弃是板上钉钉的一件事,他再昨晚做完之后,可是要急着回家吃饭的,这女人突然在该吃饭的点儿突然出现,岂不是在浪的他时间吗?
她哈真当8没有老婆啊?身为一个妻管严,县太爷回家会回的完了事晚了,是会被老婆给罚到去外面睡觉的,
一想到自己要到外面去睡觉,县太爷心里面就觉得很委屈,所以以至于在看到纪颂的时候,他脸上并不是那么的愉快。
纪颂根本没心思跟他多说身份,她二话不说便就要闯进法场之中,法场是有捕快在拦着的,县太爷一脸纪颂要进来,满脑子都是“你不要过来啊”的话。于是,为了不让纪颂他们进来。他便命令自己的手下道:“你们不要过来啊!快都给我拦着他!”
县太爷的内心是无比崩溃的,崩溃归崩溃,很快的。纪颂还是从这些防备之中右侧走了出去,等到纪颂进去的时候,县太爷便立刻就从桌边站了起来,他一脸严肃地道:“放肆!大胆刁民!你还真是反了天了!”
在县太爷站起来的同时,纪颂便看到了听到了旁边突然有人喊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m么,那个人明明没有说女人的名字,她就是觉得,那个人就是在喊女人。
而这个女人也确实在那一瞬间转身了。看着对面的人,女人的表情竟然有种难以言状的感觉。纪颂顺着这女人的目光往旁边看过去,才知道原来喊她的人是老妇人家的二兄弟。
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纪颂心中便暗暗坐实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两个之间果然有些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在这二人对视片刻之后,女人便在众人指责的声音之下……开了口,她看着对面的人,便道:“县太爷,我有话要说。”
???!!!
纪颂在听到女人突然开口说话的时候,便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要知道的是,之前她可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哑巴,却原来,她并不是哑巴吗?
所以她瞒了他们一路,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边的春桃在听见女人会说话了之后,脸上的惊讶并不比纪颂少多少,她眉头紧紧地皱着,有些忐忑地道:“怎么回事?”
那女人似乎是没有听到春桃的话一样,她忙走向县太爷,在走到距离县太爷三米远的地方时,女人跪了下去,在跪下去那一刹那,女人脸上的泪水便止不住的再往下流:“县太爷,我求求你就放过小慧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不应该背负那么多的,老妇人的死,不是小慧造成的,是我,是我动了恻隐之心,在婆婆上山采药之前喂她吃了白薯,我明知道她吃白薯会全身无力,但是却还是下手了,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杀便就来杀我吧。”
“阿白,你疯了?!”
女人脸色很不好,很显然,她并不想听阿白说这些话。
县太爷在听了这话之后,便盯着阿白看了良久,看着看着,他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道:“你是说,那老妇人之所以会掉下悬崖,全部都是因为你故意给她吃了她不能吃的东西,导致她在上山的时候没有力气,所以才不小心跌落了下去?”
女人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很小慧没有关系,全部都是我的错,您要怪便就怪我吧,我一点儿怨言都没有。”
县太爷打量了翻阿白,便冷哼了一声,问道“证据呢?”
旁边的纪颂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不由为阿白紧了紧,此时口供已经定了下来,她自己一个人,要想翻案,几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也就是说,现在的阿白正处于劣势。
这般想着,纪颂从旁边站出来,轻轻叹了一声:“姑娘,放着好好的命不要,为什么非要这样子呢?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很多事情,也许并不都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不知道的是,也许现在她从这里站出来,说不定正是别人想要的。如果不是因为在来的路上纪颂重新想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她还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到让人不得不怀疑有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纪颂知道,那个老妇人说的话,绝对不是真的,而这个二儿媳妇,也有问题。
之前她说不出来他们有什么问题,但是等到哑巴出来主动认罪的时候,纪颂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了。也许从一开始,这件事情就是一个圈套。
也许,老妇人撒了谎。当初她在坠入悬崖的时候,的确不是自己意外失足掉下去的,而是被人给强行推下去的。那个人十有八九真的是二儿媳妇,但是,老妇人为了能够不让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死而闹的妻离子散,便就想起了这么一出。
她忍一时,她的二儿媳妇,也就能够继续和自己的儿子和和睦睦地待在一起了,所以,这个哑巴的出现,说不定只是那老妇人故意将她吸引过来,好主动认罪的。因为那老妇人知道,这个哑巴对自己的二儿子,其实是有感情的。
再加上这个哑巴是个善良的哑巴,所以也就注定她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媳妇,而是会选择成全他们。在想到这点之后,纪颂便忍不住叹了一声,她有些无奈地道:“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不对。”
女人不明白纪颂的话,她还想要再问什么,却突然被二儿媳妇给拉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女人,问道:“当真是你害我,你害我害的好惨啊,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感到满意?但是你以为,这一切真的就会这么结束吗?我肚子里可是怀了我相公的孩子的。”
怪不得,怪不得一切会是这样,怪不得那老妇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原来是因为,这二儿媳妇怀了孩子,所以无论如何,估计她都会想救自己二儿媳妇一把。
但是这件事情,此时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恐怕不管二儿媳妇怎么解释,或者说不管女人怎么为自己揽罪,都很有可能都会被作为不成立的口供而被推翻掉。
纪颂忍不住叹了口气,她道:“要不然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我们都等到天黑了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不管怎么说,也都已经死无对证了。要想做好事情,将真相浮出水面,她现在能够做的,便也就只有将死者给请出来对证了。
“等天黑?”县太爷笑了,他嗤笑一声,便讽刺地问道:“你谁啊你,敢跟我这么口出狂言,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王老五的名号。我王老五是你这种人能够惹得起的吗?你最好想清楚再跟爷说这种话。”
想他堂堂一介县太爷叱咤风云了这么对你嗯,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命令过,她还真拿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在想到这点之后,县太爷便转过身,二话不说就把放在桌子上的令牌给抽出来扔下了地上:“行刑!”
而说时迟那时快,纪颂也在这个时候拿下了刽子手们手中的刀,不等县太爷来训斥她,她便将自己手中的令牌给拿了出来,冷声道:“我是纪家人,这是我的令牌,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办的,县太爷,你也知道我们纪家人都是干什么的。”
纪家,名副其实的捉鬼的。不用想,江湖上也有很多人知道他们的名头,所以纪颂觉得,如果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一定会压制住如此暴怒的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