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春桃带着纪颂出去,回来后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他才是最疼小姐最懂小姐的人了。他出马都不管用,更何况春桃这个半吊子了。
不过看着纪颂。春桃后面跟着个崔介安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鬼,开开心心的回来,倒是惊呆了纪管家他那巨大的自信心也瞬间的崩塌。
他们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他家小姐从原来的郁郁寡欢变得现在的笑逐颜开?难不成是崔介安说了什么花言巧语,哄得他家小姐又同他好了?
纪管家现在真的是一头雾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又因为有外鬼在场,只得暂时先按捺住。
“哎哟,小姐可回来了,出去这一趟散散心,心情可好了?”
纪颂面对纪管家的嘘寒问暖,瞬间有一丢丢的心虚,管家爷爷之前那么关心她,那么同她谈话,想让她看开点放下来,她都一直郁郁寡欢的。
这次反倒是一出去一趟就好了,管家爷爷肯定心里不舒服。于是纪颂便敛了敛脸上原本开心的笑颜,恢复以往的平静状态。
“还好,不过倒是遇上了一个小鬼,他心结未了所以就将他带了回来。”
宋虎也在一旁小心的观察着现状,却发现原本牛逼很厉害的那位纪小姐竟然对那老头这么恭敬这么亲近,看来那个老头才是真正的大官最厉害的!
而且一听到纪小姐提及他的名号,连忙在一旁点点头说道:“这位老爷你好,我叫宋虎,原本是困在果林里了,多亏遇到了纪小姐,他们将我从中解救了出来。”
“哦,那你倒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呀?”
纪颂讨厌别人在她要说话的时候打断,于是气呼呼的说:“管家爷爷他呀,嘴里不说实话,明明问他了有没有什么心结未了,他说没有。结果我给他画阵渡魂的时候失败了还浪费我的法力。”
“哎哟,我的小姐这纪天本来吃的就少,身子瘦弱还生了病,又被他这番浪费法力,肯定身子累了吧!”纪管家连忙让春桃去告诉厨房一声要炖母鸡汤给纪颂补补。
纪管家原本的那一点对宋虎的态度也瞬间冷了下来,说完之后又冷冷的瞥了宋虎一眼,宋虎在一旁瞬间感觉周围的氛围似乎冷了,下来缩肩不敢说话也不敢争辩。
“我就知道管家爷爷你最疼我了!”
“好啦好啦,这么大还撒娇!”虽然纪管家嘴上这么说的还是十分享受的。
不过这宋虎的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纪颂看了一眼在旁边怂巴巴缩成一团什么也不敢说的宋虎,感叹的说:
“不过管家爷爷,他也是真够奇怪的。”
“奇怪,哪里奇怪啦?”
“他当时说他没有心愿未了结,说的信誓旦旦,而且他也说他不在乎他那个生的儿子,因为他儿子伤了他的心。但是渡魂阵里又出现不了阴阳桥,你说这问题出在哪里呀?”
纪颂是真的很好奇,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什么都不知道迷迷糊糊。
纪管家也沉思起来,听小姐这般说的话,确实有些古怪。
宋虎一见似乎有他可以说话的份儿,这才连忙出来狂点头说道:“两位之前真的不是我故意说谎,要匡的纪小姐浪费法力的。是我真的不觉得那是我的心愿,不然我这么多年不会不惦记他呀!”
纪颂在旁边补充道:“而且更过分的是他连他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死了多久了,更不知道他儿子现在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死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呢?纪管家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宋虎的状态,突然出言道:“你是不是酗酒而死的?”
“哎,管家爷爷你怎么知道一猜就对。”
宋虎也在一旁惊讶的看向纪管家,觉得这人真牛,他什么都没说呢,就一眼看透了,真的是高人。
“傻小姐,我可不是猜的,看他这面目红肿眼睛的状态就知道肯定是酒喝多了。”
“可是这和他是不是酗酒而亡的有什么关系呀?”纪颂迷惑的说,“而且他好像也不是吧,他只是喝多了酒摔倒在乱石堆里,然后死的吧!”
“我猜大概就是因为他喝酒喝的太多,导致神志不清,所以生前的事都有所不记得了,也就是说他所说的话里头肯定有所缺失。”
宋虎在一旁点头觉得有道理,“老爷您说的对了,我也觉得肯定是有我忘了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在乎那臭小子的。他天天嫌弃我一点没有做儿子的样,我怎么可能在乎他,他根本不可能是我未了结的心愿。”
“可是管家爷爷现在怎么办呀?他都不记得了,那怎么知道他生前发生的事呀?”
纪管家深深的看了一眼纪颂,既然已经出现了这种事,那是时候让小姐试着开启着阴阳眼的另一个功能了。
“这我自有办法,等会儿我和小姐同回屋里再说。”纪管家用指尖敲了敲桌子,“至于宋虎那边暂且跟着崔公子吧!”
崔介安其实面对纪管家有一点点的心虚,便也就应承下来了。纪管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他还魂之后会忘掉一切的事,,一直以为纪颂和他闹的,没有想到反倒是他先开始的。
所以回来的路上崔介安也悄悄的求了纪颂,让她不要告诉纪管家他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就埋藏在他们几人的肚子里吧!
纪颂也知道这里面若是掺合进来管家爷爷,会变得更加复杂。她虽然和崔介安两个人和好了,其实她对于未来也是迷茫的。
她只是想着现在他们彼此之间不要浪费时间,可是纪颂觉得若是到最后崔介安忘了他,她一定会心痛难忍的。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真的耗费了两人这一段的相处时间就一直这样冰冰冷冷的相处下去?她一直郁郁寡欢,春桃和管家爷爷心里也难受,崔介安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