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刘氏一看到大儿媳这副姿态,顿时就火了,“这是八辈子没见过银子了吗?贪财的货!估计我怀疑的一点都没错,她肯定能为了那点儿家才去陷害我那小儿媳妇儿。”
纪管家微微收手,大王氏也察觉出自己刚才那副样子不妥。连忙将大门敞开,弯腰恭请人进去。
“几位大人能借住在小妇的家里,这是小妇的荣幸啊!肯定合适,肯定合适,快请进,快请进。”大王氏点头哈腰的请纪颂等人进去。
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到屋里,把自己的男人给敲起来,“你这懒货,就知道睡觉,快起来咱们家要发大财了,有几份大人要在咱们家借宿,你知道那银子那么一大块,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王狗蛋不耐烦的爬起来,“你这女人,大早上发癔症是不是?人家大人能来咱们家借助?”
大王氏按耐不住兴奋的说:“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刚才跟你说我也是吓了一大跳。现在你赶紧起来,咱们去那大人面前表现表现,说不定花花的银子就全都到咱们手里了。”
大王氏撇了东屋一眼,然后又压低声音说:“背着你那弟弟点,万不能让他挡咱们的财路。”
王狗蛋这才警醒起来,自己拿弟弟从小就比自己会读书,母亲村里人都偏爱他。这次有大人来了,他一定要抓住这种机会,去大人面前漏漏脸。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还不快去烧点水招待客人。”王狗蛋儿兴奋地抹了一把脸,“刚好好东屋已经空出来好几间了,好让大人们住进去。”
里面的人是风风火火一阵,外面的人有些呆若木鸡,别说纪颂了就连纪管家,也是很多年未曾到过这样破旧的屋子里来了。
他们还未从这中的震惊中醒来,王刘氏就连忙飘往东屋看到了颓废不已的小儿子,屋里空荡荡的压根儿不见小儿媳妇。
“我猜的没错呀,我那小儿媳妇儿压根儿就不在屋里,我那小儿子颓废地躺在屋里,肯定是被我的大儿媳给诬陷了。”
王刘氏儿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着喊着扑到纪颂的脚边。
“我小儿子是个读书人,若是这件事已成了定局的话,我的小儿子肯定不会给他大哥争家产的。我可怜的儿呀,那个脏了心的妇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害得我这家里鸡犬不宁、兄弟睨墙。”
“老奶奶,你先别哭了,有我们在,一定会帮你那小儿媳讨回公道的。”纪颂小声的说,有些害怕大王氏发现她的怪异之处。
王狗蛋和大王氏叮叮当当的收拾,躺在东屋里的王牛蛋现在已经更名为王启发,颓废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不相信他的媳妇儿是那种狠心的人,竟然能将她母亲推下山崖。毕竟母亲在家最是疼爱自己媳妇的,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来疼爱。她怎么会犯下这种事情呢?
而且她怀孕已有五个月,根本不可能坐下这种傻事。隔壁弄弄听听当当的,就是想借势发挥将他赶出去,只可恨他压根没有证据救不出自己的妻儿,为他们正不了名。
“我只可恨我自己是一个读书人啊,读了这大半辈子的圣贤书,空无用处啊!”王启心已死迷迷糊糊狼狈的出屋,“大哥你们不用借题发挥,不就是赶我走吗,我走就是了。娘已经死了,我的气也被你们关进大牢里去了,我也死了算了!不占着这地方啦。”
王刘氏在那边儿心疼死了,连忙飘到小儿子身边,想要宽慰他,但是却直直的穿过了。
那一边王狗蛋和大王氏听到声音,生怕纪颂等人误会,连忙解释道:“几位大人莫要误会,那是我弟弟,最近有些失心疯,说了些胡话,你们可不要信啊!”
王启发现在的眼里压根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他那憎恶的,扭曲的,贪婪的大哥和大嫂的脸。
“你们说我失心疯说了胡话,可是你们又做了什么呢?你们把我妻儿送进大牢里了,诬陷他们害了我娘。”王启发受不住的泪流满面,“大哥,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秀儿的本性嘛?她怎么可能害了娘呢?”
王刘氏也在一旁飘着连忙点头哭的不行。
纪管家装着略带疑惑地左看右看,然后问向大王氏,“这你们家中这是发生了何事啊?想必还未解决完,我们在这里是打扰了,那不如我们就告辞了 看看还有没有别户人家。”
王狗蛋和大王氏哪能看着这快要到手的钱才消失一空,王狗蛋连忙前去拦纪管家。
“这位大人,解决完了,解决完了都。这房子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而且整个村儿里也就我们家有空房了。”
大王氏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解释道:“我这小叔子不信邪,您可不知道他取的那个毒妇竟然和我娘一起上山的时候,将我娘推到了山崖下就是为了分家产。这也太着实可恨了,那毒妇扭去官府,她自己都承认了。结果我这小叔就是不信,还非说我们故意的,我们哪能害他呀?”
大王氏说的是那一个情深意切,若是不熟悉的人说不定还真的信了。
只可惜纪颂他们可不是普通人,大王氏这边儿一边儿说着,飘着的王刘氏便在一旁拆台,骂的那大王氏一个狗血淋头。
“哦,是吗?那你们怎么知道你娘就是被她给推下去的呢?看你小叔那人应该是个读书人,既然口口声声有冤屈……”
大王氏忙打断道,“我只想说,就是太爱读书了,所以不懂得这人性啊!他天天在外交人读书,家里都是我和那毒妇在一起伺候娘啊,我怎么能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德性的人呢?”
“也就是我那个小叔为人单纯。”大王氏唉叹一声,似是惋惜的样子。
“哦,那刚才你那位小叔口口声声说你们要逼他出去这又是什么意思啊?”纪管家半信半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