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想着若是对簿公堂,恐怕还要他写字,不过到时候就不能用树枝了,于是拿来毛笔问他。
“你应该没有用过毛笔吧,你会用毛笔写字吗?其实他和那个树枝差不多,只不过它的笔头软软的需要控制点力度。”
王哑巴接过毛笔在纸上试了试,真的好软,刚开始写的几个字便便妞妞的,但是不一会儿便好了。
就连纪颂也忍不住赞叹,他也太聪明了吧,从小被人抛弃在山野间长大,还会写字。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早就在这山野之间被饿死了,或者被野狼给吃了。
春桃也是在一旁赞叹惊呼,王哑巴看着她们眼里真诚的赞美和闪光,也高兴的抿起嘴角,仙女姐姐真好呀!
纪颂让他将他之前跟在王刘氏身后所看到和所发生的事情一笔述下来,足足写了近20张纸,才将之前的因果来回写了个一清二楚。
纪颂看着这样因为一个吃的便懂得报恩的王哑巴十分心疼他的遭遇,如果这次顺利的话,他们肯定会离开泗水镇的,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再把它放回山野间过那种生活呀!反正她是放心不下,不过她心中所想还是要和管家爷爷商议商议再下决断。
“小孩,你叫王哑巴不好听,要不要我们重新取一个名字呀?”
王哑巴看着这纪颂的笑颜只能点头,虽然不会有人叫他的名字。但是仙女姐姐给他取的名字也好让他当做纪念,证明曾经仙女姐姐来过。
纪颂见他同意的兴奋的和春桃讨论着应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小姐,我想想要不然叫王中王,这个名字厉不厉害?一听就很威武霸气!”
纪颂嫌弃的瞥了春桃一眼,“这个名字也太不好听了吧!不行不行,不能叫这个。”
王哑巴在旁边轻笑的,看着两人为自己取名字而争辩不已,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了。
最后还是纪颂拍板写了三个名字让王哑巴选,“小孩你看看这三个名字,王友良、王山泽、王启轩,你喜欢哪一个呀?”
王哑巴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名字都好好听,他都喜欢,他还是想让仙女姐姐选他的名字。于是摆摆手,指了指纪颂再点点头。
纪颂见他刚开始摆手还以为他不满意,又见他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选吗?”
王哑巴点点头,纪颂一想到她之前的那个想法,有些私心的选了王启轩那个名字。
“那你就叫王启轩好不好?启轩有气宇轩昂之意,希望你以后能成为这样的人。”
春桃在旁边嘟囔着,“这名字有什么好的?我觉得还是我取的比较好!”
纪颂才不管春桃呢,见王启轩同意了,开心的握了握他的手,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喏,送给你,这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了。”
直到深夜,王启轩有些撑不住睡了过去,纪管家这才从县衙里赶回来。
“管家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那秀娘没有记住来牢房和她传消息的人的样子只能记个大概,而那个牢头明显也在和稀泥,画出来的画像我觉得并不是真的那个人。”
“若那画出来的不是那个人,那找起来岂不是如大海捞针一般,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呀?”
“不会的,其实这背后之人是谁指使的一清二楚,只需要从那大王氏下手查她最近和谁接触过密或者是谁钱财多了出来。”纪管家轻拍着纪颂的肩膀让她宽心。
“而且那大王氏也绝对不可能找普通的村民去做这种事情,他们没有这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个脏钱,所以应该就是在这村里流窜的小混子之类的也不算难查,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的。”
纪颂因此便放心了,管家爷爷做事她放一百个心,“那太好了,我就放心了。”
“哦,对了管家爷爷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议一下。”纪颂瞄了一眼那小孩睡的那屋。现在可以跟管家爷爷说另一件事了。
纪管家顿了一下,看向屋里一眼,便猜透了纪颂的心思,“是关于那小孩的吧!”
纪颂暮然瞪大眼睛,“管家爷爷,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的呀?”
“你呀,你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吗?那孩子这般可怜,确实要给他找一个好去处。”
纪颂猛点头,“对对对,而且我已经给他取了新名字了。”
“哦,叫什么呀?”
“王启轩。”
“你对是想让那小孩跟着王启发他们?”
“管家爷爷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春桃那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还给我争呢!”
纪管家想了想此事可行,那孩子本就是居在山野之间,因为之前和王刘氏的善缘,所以能帮他们作证。
想必那王启发和秀娘知道这孩子和王刘氏之间的渊源会愿意帮助他的,只是还需要留些钱财给他傍身,毕竟他还是个哑巴,将来娶妻生子还是会有困难的。
“小姐想的真是周到,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双方之间都相互感恩彼此,相信那孩子会过得好的。”
纪颂圆满解决了她心中的大事,蹭了蹭管家爷爷,然后便欢快的回屋睡觉了。
“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老太爷若是知道小姐的这番成长,想必也会很开心吧!”纪管家想着便回屋,再次传信给老太爷。
而在村中的大王氏和王大财都还不晓得他们所做的事就要败露了,王启发没有回来,大王氏无人阻挡直接进了东屋,左翻右翻砖缝里她都一一敲过了,最后零零总总才翻出来一两多银子。
“王狗蛋,你说你娘是不是把钱藏到外面去了?怎么可能就只有这点儿呢?”
“你这娘们大晚上不睡觉,翻什么翻呀?”王狗蛋没好气的说,“我就说了我娘那里没多少钱,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不可能,那你娘的那些嫁妆呢,当年你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不是带了一大箱子的嫁妆吗?”